頓了頓,又道:”吩咐下去,将落霞苑給我牢牢的盯住了,有任何動靜随時來報!“
“她身子怎麽樣了?”赤翼看着慕容熏問道。
莺歌道:“小姐一直在昏睡?”,她又看着赤翼奇怪的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她那日見到小姐與此人說話,想來定是小姐認識的人,所以才沒有出手。
赤翼今日想要來見慕容熏的時候,發現沒有楚莫言的手谕根本無法進去,所以隻好用輕功飛身偷偷進入。
“我隻是擔心她而已,一會兒就走!”赤翼說着,又擔憂的看着慕容熏,低低的歎了一口氣。
“陛下說,小姐的病是心病,是小姐自己不願意醒過來的!”莺歌歎道。
“是嗎?”赤翼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邊,輕聲道:“你還要說多久?難道你爲了趙淩已經将什麽都忘記了嗎?”
頓了頓,赤翼又道:“你忘了你在風影樓那麽惡劣的環境生存下來的目的了嗎?你忘了你當初究竟是爲何又要背叛風影樓嗎?你的複仇呢?如今你仇人還好好的活着,難道你卻要死嗎?那麽趙淩呢?你甯願他死的不明不白嗎?”
慕容熏的眉頭緊緊的蹙着,沉靜的臉色終于有了表情。
赤翼又道:“好好的活着,爲了讓你的仇人付出更爲慘痛的代價,爲了趙淩九泉之下能夠瞑目!”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很嘈雜的聲音,并且越來越大。
“怎麽回事?”赤翼起身,皺着眉頭說道。
莺歌道:“奴婢出去看一下!”,說着,便是走了出去。隻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随即便是有一群侍衛闖了進來。
侍衛們拿着火把闖了進來,最前面的便是楚非煙,隻見楚非煙指揮侍衛道:“刺客就是在這裏消失的,大家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莺歌立即上前,與楚非煙行了禮之後,說道:“公主這是做什麽?”
本宮做事難道還要向你一個小小的侍女交代不成?”楚非煙冷冷一笑。
莺歌道:“陛下有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夠進入這裏!”
楚非煙冷笑道:“皇兄被人行刺如今生死不明,本宮正是追此刻到了此處,你是要阻攔?莫非你們與刺客有關聯?”
“公主還是不要血口噴人!”莺歌道。
“爲了秦王妃的清白,這是還是搜查一下的好!”楚非煙一把将莺歌推開,道:“給我仔細的搜!”
不一會兒,便是見着赤翼緩步走了出來。
楚非煙面色一變,問道:“深更半夜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擔心她,便是來看看她,看樣子,今日來的還真是不巧啊!”赤翼說道。
“我二哥被行刺可是你所爲?”楚非煙冷聲問道。
“不是!”赤翼淡淡的說道。
“這位公子來了一會兒了,奴婢可以作證,所以她絕對不是刺客!”莺歌說道。
“三更半夜的你在女子的閨房裏面,一點都不忌諱男女之防,你與秦王妃究竟是什麽關系?”楚非煙嫉妒的說道。
赤翼淡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有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也請公主嘴下留情,不要有損熏兒的名譽!”
“熏兒!”楚非煙冷笑,“叫的好親密啊!”
“公主,刺客往南邊去了!”一個侍衛說道。
“本宮知道了,我們追!”楚非煙冷冷的說道,目光瞟了一眼赤翼的方向,冷哼了一聲,随即帶人離開。
“這是怎麽回事?”莺歌不解的說道。
赤翼淡淡道:“這恐怕就是針對熏兒的!”,他看了一眼莺歌,說道:“我留的越久越對熏兒不利,我要離開了,好好的保護她!”
莺歌點頭,“奴婢會的!”
莺歌走進屋子裏面,見慕容熏已經蘇醒,正側坐在床頭,便是驚喜的說道:“小姐,你終于醒了!”
慕容熏點了點頭,道:“讓你擔心了,外面發生何事了?”
莺歌便是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與慕容熏說了一遍,慕容熏冷冷一笑,道:“這恐怕是沖着我來的吧!”
“恩?”莺歌道,“方才那位公子也是這麽說的!”
“是赤翼麽?”慕容熏眉頭輕輕一蹙,“因着魏國與燕國如今的關系,他實在是太亂來了!”,慕容熏擡眸看着莺歌又道:“她恐怕是害怕楚莫言對我有意吧,若是我的名聲傳了出去,日後就是楚莫言想要如何,恐怕也要顧及朝臣的言論了,可是,她卻是想錯了,如今,我什麽都不在乎了!”
“小姐……”
慕容熏又道:“莺歌你放心,我不會在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在他們沒有死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垮掉的!”,慕容熏微微的眯起眼睛,目光裏面的狠厲一閃而過,莺歌失了一下神,這個小姐很眼熟,仿佛就是那個她剛認識的時候的慕容熏一般。
翌日。
春日的陽光明媚,萬裏無雲,溫柔的清風輕輕的吹拂着花瓣,偏偏绯紅的桃花随風飛舞。
這般的天氣,可惜之于慕容熏而言卻是如同在寒冬一般。她手中拿着一柄利劍,躍到了空地上面,練習劍法。她在花瓣飛舞之中随意舒展腰肢,劍招淩厲而優美。
最後一個招式完美的落幕,莺歌便是遞上一塊帕子讓慕容熏擦拭臉上的薄汗。
慕容熏接過帕子,邊走邊擦着,隻見莺歌垂首道:“見過陛下!”
慕容熏回頭,見楚莫言正是朝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他換了朝服,換上了一身便裝,退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溫潤。
見到了慕容熏,楚莫言的目光裏面有掩飾不住的欣喜之意,便是笑道:“你醒了!”
慕容熏點點頭,道:“昨晚便是醒了,抱歉讓你擔心了!”
楚莫言道:“爲何不讓莺歌來通知我!”
慕容熏忽然蹙眉道:“你昨夜不是遇到了刺客麽?”
楚莫言道:“的确,不過隻是小傷罷了,不礙事的!”,頓了頓,他又抱歉的看着慕容熏,說道:“昨夜的事情,讓你受驚了,非煙,我已經訓斥過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擅自闖入了,你便是安心在這裏修養吧!”
慕容熏道:“你何必爲了我這個外人與你的親生妹妹生了嫌隙呢?”
“外人?”楚莫言淡淡一笑,“對于我而言,你可不是外人啊!”
慕容熏垂眸沒有說話,将目光轉到了一邊。
楚莫言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便是又道:“你醒過來倒是一件好事,可是如今你的精神太好叫是讓我擔心了!”
慕容熏擡眸看了楚莫言一眼,問道:“什麽意思?”
楚莫言擔憂的說道:“你醒來之後可曾哭過一次?”
慕容熏冷冷的說道:“我爲什麽要哭?哭是最沒有用的事情了!”
楚莫言将慕容熏的身子瓣了過來,讓她看着自己,便是又道:“趙淩已經死了,難道你沒有打算開始新的生活嗎?”
慕容熏冷笑了一聲,道:“新的生活?除非害死趙淩的人全部都下地獄了!”
“慕容熏!”楚莫言歎了一口氣,道:“你想報仇對嗎?”
慕容熏點頭,道:“沒錯!”,她進入屋内,回頭看了一眼楚莫言道:“原諒我一直在利用你對我的好,不僅以前,還有以後。可是,我還不了你的情,抱歉!”
楚莫言苦笑了一聲,“我一向不會做沒有回報的事情,可是遇到了你之後,發生了一些意外!”
…………
“小姐,要不要出去轉一轉,你一直悶在這裏,如今春暖花開,外面的景色應該是很美的!”莺歌看着慕容熏說道,“據說燕國皇宮的禦花園很美麗的,有很多的奇花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