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輩,想要逃跑,問過我沒有?”
天空中的怒喝聲滾滾如雷霆,驚了整座據點,不少人都紛紛擡頭看去。
“滾,都滾!”那怒喝的聲音再次傳來道:“閑雜人等速速離開,不然一會兒别怪我手下無情,波及你們!”
伴随着吼聲,據點的上方黑壓壓的出現了一大片的黑雲蓋頂,直接将據點上空都給籠罩住了。
元王境的強者!
那黑雲中散發出來的氣勢不凡,有着極爲濃烈的壓迫感,能夠讓人有種喘息不過來的感覺。
葉玄面色微弱沉,雖然因爲天圖的緣故,自己看起來是元靈境三階,但實際上自己眼下可是大宗師了,能讓自己感覺到壓迫感的,自然能一種可能。
大宗師之境之上!
元尊境……
對方還達不到這水準,那就是元王境了。
“要完蛋。”白烈道:“林春秋來了。”
葉玄道:“誰?”
白烈道:“大成宗的長老,宗主的弟弟,元王境九階巅峰的強者,林夭夭是人家的侄女,最重要的是這老家夥是五行獨火之軀,脾氣暴戾,你想想咱們的烈火長老就知道了,這要是其他人還好點,了不起把你抓了,然後送去天門宗找執法堂出來主持公道,但這老家夥過來,恐怕真會打死你。”
葉玄道:“百獸太古戰場連元王境都能進來?”
白烈道:“元尊境都能進,封帝的絕頂王者不知道,他們也不會來,不然你以爲我憑什麽當個看門的守據點啊,我修爲又不差,探索太古戰場的活計都交給這幫老家夥了,年輕弟子隻能在外圍打秋風。”
白烈這話有點埋怨,他修爲的确不弱,三十歲出頭已經元極境九階巅峰,半步就能成就大宗師,放在大多數太古戰場之内都算是探索太古戰場的急先鋒,結果在這破地方隻能當個看門的。
葉玄則是龇牙咧嘴,随即沖着那片黑雲怒吼道:“元王境了不起啊,别以爲封王了,我就怕你。”
白烈驚訝的看着葉玄道:“你不怕?”
葉玄道:“吹牛逼不行啊?天門宗哪條戒律規定了不能吹牛逼?”
白烈:“……”
與此同時,那黑雲之中冷哼一聲,林春秋暴躁道:“很好,至少有點膽色,但我希望你一會還能說的出這話來。”
林春秋言落,那黑雲突然的就炸開一片,朝着四周翻騰起來,天空中“隆,隆”直響,一片雷火出現。
“還不滾?”林春秋吼道:“都等着看戲嗎?一會我出手的時候,你們别哭。”
據點内的衆人哪還敢耽擱,元王境的高手啊,一巴掌下來估計得死一片,人家還警告過了,死了也是白死。
據點中頓時亂糟糟的一團,衆人撒腿就沖出據點作鳥獸散,本來還很是熱鬧的據點,眨眼間就變得冷冷清清,就剩下十幾名天門宗的弟子了,連神門草廬這樣來太古戰場純粹是爲了做生意,售賣丹藥的弟子,都一瞬間跑沒影了,連店門都來不及關。
林春秋在雲中喝道:“葉玄,你仗着自己是天門宗弟子,爲非作歹……”
葉玄打斷道:“第一,我沒爲非作歹,第二,你說我就說我,沒事别扯天門宗,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打着天門宗的旗号做壞事了。”
林春秋被嗆了一句,大怒道:“欺辱我侄女還不算爲非作歹嗎?眼下還不知錯,不就是仗着天門宗的弟子,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葉玄道:“事情我知道,但我沒幹,我就沒見過林夭夭,既然如此,我知什麽錯?”
林春秋道:“有人看到了!”
葉玄道:“我說昨天看到你被老婆打,你難道真被老婆打了?”
林春秋怒吼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那黑雲滾滾翻動,雷火襲來,暴虐無比,周圍的樹梢間,那些巨大的葉子,一瞬間焦黃起來,慢慢的卷起。
白烈趕緊把葉玄的嘴給捂住,小聲道:“林春秋真怕老婆。”
葉玄愕然道:“啥?”
白烈道:“他老婆以前是他師姐,大成宗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江湖傳言他真被老婆打過。”
我了個去的,這都行?自己就順嘴一說!
葉玄抹把冷汗,自己這嘴貌似有毒。
梗着脖子,葉玄指着黑雲再次道:“不管你信不信,林夭夭的事情不是我幹的,我就沒見過她,有人誣陷我來着。”
林春秋哼了一聲道:“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葉玄道:“我說了,信不信由你,再說了,真當林夭夭是寶貝了,鬼知道雷州第一美女是不是自封的,我還不稀罕呢……”
白烈趕緊又把葉玄的嘴給捂上了,我的乖乖呦,你可别再說了,你知道大成宗多寶貝林夭夭嗎?
果然,林春秋瞬間大怒,比被老婆打了還怒,那翻騰的雷火之中,直接落下來一道,化成一隻巨大的手掌,朝着葉玄抓來。
“葉玄,欺人太盛。”林春秋怒吼道:“給我受死!”
葉玄一把推開白烈,看着那巨大的雷火手掌,心中一沉,趕緊脫離小玉人的狀态,接着身上靈氣陡然爆發。
林春秋露出驚愕之色道:“大宗師?葉玄,你竟然有元宗境的修爲?”
林春秋這種老江湖,當然不會被一個大宗師吓到,他好歹元王境九階巅峰,大宗師照樣捏死,但這不是實力的問題。
一個未滿二十的大宗師,太吓人了。
别說是林春秋吓着了。
白烈也吓着了,葉玄竟然是大宗師?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是師兄?
還是師弟?
與此同時,葉玄低喝一聲,直接迎上了那雷火巨掌。
可以看出來林春秋未盡全力,沒想要殺了葉玄,隻想給葉玄一個教訓,将葉玄給擒下來,那一擊隻有元王境一階的威力而已,并且也沒有絲毫殺意。
但是……
這畢竟是封王強者的一擊,就算林春秋沒有盡力,一樣不是那麽容易接下來的。
“呼籲!”
葉玄深吸口氣,調整着體内靈氣的運轉,然後在迎上雷火巨掌的時候,将槍旗跟永鎮雪域給同時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