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的身上,銀白色的水屬性靈氣瘋狂的出現。
手中一線天舞動,刹那間,風雪紛飛。
無上刀經,第一式!
空裏流霜不覺飛!
空裏流霜不覺飛:一刀引風雪,萬裏刀光驚世,斬天地于一線。
一刀之後,風雪忽來,周圍的溫度在這瞬間驟降了數分,那迎上葉玄的三人也是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臉上皆是變色。
那用槍的男人離葉玄最近,也最爲謹慎,立刻判定自己擋不下這一刀,轉身抽槍就走。
但是……
已經晚了!
葉玄大喝,刀間刀光爆發。
咔嚓,咔嚓!
冰潔的聲音迅速的響起,男人手中的銀槍之上,立刻出現大片的冰霜,瘋狂的蔓延着,眨眼的功夫,那杆銀槍就被徹底的凍結了起來。
甚至,那冰霜還蔓延着,爬到了男人的胳膊上,将那胳膊也給凍結起來。
男人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他忽然發現,自己絕對避不過這一刀,雖然葉玄手中的一線天還沒有斬落,可這忽來的風雪……
竟然每一片雪花都是一刀!
噗!
男人仰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朝着後方飛了出去,倒落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鮮血給染紅,面色蒼白,捂着胸口,卻是難以起身。
與此同時,那飄散的風雪卷天而起,抵住了羽箭,而後發出熾盛的光,銀色的光輝灑向四周,将夜色給照的通明。
那羽箭仍在向前,似乎極力抗衡着這片散發着銀色光輝的風雪,但飛行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箭身同樣被冰霜迅速的覆蓋,不斷的凍結了起來。
“喀嚓!”
終于,一聲清脆的響聲出現,這支箭羽被擊斷,在空中爆碎,大片的靈氣激蕩,向着四周推開,如同一片飓風,顯的狂暴無比,将周圍的風雪給推開了。
卻在這時候……
那名老者哈哈大笑,借着機會,穿透了風雪而來,朝着葉玄道:“小子,果然有點本事,但眼下看你還怎麽辦!”
風雪散開,在那老者看來,葉玄自然是完蛋了,雖然擋下了兩擊,已經極爲恐怖,但自己的最後一擊,葉玄自然無力再擋。
葉玄擡了擡眼皮,看着那老者,淡漠道:“你想太多了,我連刀都沒有出呢。”
對方以爲那風雪便是刀,但那風雪隻是水屬性靈氣凝聚出來的而已。
一刀引風雪!
風雪之後……
才是刀!
忽然間,葉玄将一線天舉起,然後朝着前方斬落下去。
葉玄此刻,才出刀!
恐怖的銀色刀芒出現,通體晶瑩,靈氣澎湃。
中央的刀芒直指天空,仿佛能将這天都捅穿出一道窟窿似的,而那刀芒四周,更是炸裂出如同雪花一樣的細小刀芒,朝着四周散開,璀璨如同煙花。
轟隆!
那空中落下的銀色巨手,根本沒有一戰之力,跟刀芒相撞的瞬間,就被一刀砍的粉碎,然後那巨大的刀芒化成一道銀線,朝着前方落下。
“不!”那名老者瞪大了眼睛,頓時慘呼起來道:“我不信,一個剛邁入元極境的小修士,怎麽會如此強……”
噗!
那名老者話音還未落下,身體就被一刀劈成了兩截,紅色的鮮血朝着四周爆裂開來,撒的到處都是。
撲通!
半截的屍體倒地,連内髒都掉的到處都是。
葉玄伸出手指抹過刀鋒,果然不愧是無雙刀技!
舉刀朝着前方一指,葉玄道:“想要留下小命的,就别追過來哦,不然我可不敢擔保,會不會出現第二具屍體。”
葉玄言落,立刻縱身而起,直接翻身躍出了圍牆。
那圍牆外,果然有很多的護衛早已經在那裏守着,當葉玄越牆而出的瞬間,就紛紛朝着葉玄發動攻擊。
葉玄咧下嘴,不打算跟對方糾纏,在半空中施展踏破虛空,鑽進了虛空裂縫之中後,身影便突然消失,直接出現在了遠處。
……
連續的幾次踏破虛空之後,葉玄落進一條巷子裏,站在巷口向着後方看去,靜悄悄的一片,對方似乎沒有追擊的打算。
葉玄立刻脫下了夜行衣,用火屬性靈氣一把燒了,随即離開巷子,迅速的離去。
回到客棧,司徒劍在房裏用紅泥小爐溫着小酒。
葉玄翻了個白眼道:“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你倒是樂得自在。”
司徒劍笑道:“結果呢?”
葉玄攤手道:“隻摸了一間屋子就被發現了,運氣不好。”
葉玄将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除了摸清楚了三個高手,其他的收獲幾乎沒有,唯一肯定的是想摸到聚财樓裏将龍泉先生給弄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葉玄道:“除非運氣好,直接就摸到那家夥睡覺的屋子裏,然後抓人強闖出來不然就算再能打,殺個七進七出也沒用。”
司徒劍點頭道:“跟你交手的應該是五路神。”
葉玄一臉疑惑道:“五路神?”
司徒劍道:“擘天靈手黃向陽,翻蛟槍林多寶,玉僧晴空,七巧王慕容白,還有風雷雙劍席君卓,此五人并稱五路神,是聿明澤手下的五大高手,黃向陽,林多寶跟晴空都是元極境九階巅峰的高手,而慕容白跟席君卓實力更盛,乃是大宗師。”
葉玄道:“我今晚交手的是哪三個?”
司徒劍道:“看武技的路數,應該是黃向陽,林多寶跟慕容白。”
葉玄道:“被我斬了的那個老頭子應該是黃向陽,五路神要改名四路神了。”
司徒劍道:“但最厲害的那個沒有出現,那席君卓不簡單。”
葉玄好奇道:“多不簡單?”
司徒劍喝口小酒,沉聲道:“他今年二十六歲。”
葉玄愣了愣,随即大驚道:“二十六歲的大宗師?你逗我玩?”
司徒劍撇了葉玄一眼道:“你多大?”
葉玄道:“過完年十九,也可能二十,我是被撿回天門宗的,不知道到底哪年哪月生的,反正被撿回去的時候看起來一兩歲。”
司徒劍道:“那你驚訝個屁,你不是大宗師嗎?你才二十歲!”
葉玄一臉嬌羞的捏個蘭花指道:“讨厭,這樣誇獎人家,人家會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