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回頭看去,然後看到葉鈴鈴站在自己身後。
葉玄道:“找我有事情?”
葉鈴鈴攤手道:“師姐讓我來說聲抱歉,這次是你對的。”
葉玄道:“那應該她自己來。”
葉鈴鈴道:“理解一下,她畢竟是師姐。”
葉玄點頭道:“好吧,我接受。”
葉鈴鈴指了指地上擺着的靈玉道:“所以,你在做什麽?還自己把自己弄傷了?”
葉玄道:“一個小占蔔而已。”
葉鈴鈴驚訝道:“你還會占蔔?”
葉玄道:“我還有很多特長,你想見識一下嗎?”
葉鈴鈴看着葉玄歪下腦袋:我懷疑你在開車,但苦于沒有證據。
忽然的,葉玄靈光一閃道:“我想起來了。”
葉鈴鈴道:“什麽?”
葉玄道:“司徒劍呢?司徒劍在哪裏?”
葉鈴鈴道:“偏殿的方向,帶着人去搜索了,宗主的意思是看看南方天閣内,是否還有東西留下來,或者是有什麽線索留下來。”
葉玄立刻朝着偏殿的方向跑去,連地上的靈玉都顧不上了。
葉鈴鈴撿起靈玉,追上葉玄道:“出什麽事情了?”
“很重要的事情。”葉玄來到偏殿的門口,朝裏面喊道:“司徒劍,司徒劍,趕緊出……”
轟隆!
葉玄話音未落,偏殿内忽然的傳來一聲巨響,異常的突兀,葉玄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大片的沙塵就從裏面湧了出來。
司徒家那位劍神司徒南就在附近,立刻翩然而至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咳,不知道,咳,咳……”葉玄伸手揮開沙塵道:“我就喊了兩聲,而且,我不覺得自己的修爲已經能夠喊一嗓子就能把這地方震塌一片的了。”
司徒南皺下眉,正要進入偏殿,司徒劍帶着一衆司徒家的弟子從偏殿裏鑽了出來,不斷的擺手揮開周圍的沙塵。
司徒南道:“怎麽回事情?”
司徒劍道:“我們發現一處暗門,沒有找到機關就直接砸開了,大概因爲暗門很久沒有開啓過了,一打開就一片沙塵撲出來了。”
司徒南皺下眉道:“走,進去看看。”
司徒南帶頭進入偏殿,葉玄也跟了進去,顧不上問司徒劍自己的事情了,畢竟,眼下有所發現。
司徒劍說的暗門在偏殿角落的位置,說是門,其實是一面倒塌的牆壁,後方有鐵鏈,可以通過鐵鏈的拉拽将牆壁合上跟放下。
牆壁的後面,是一條狹長的通道,有些潮濕,隐隐的可以聽到“嘀嗒,嘀嗒”的水滴落下聲。
司徒南走在前頭,慢慢的深入其中。
司徒劍忽然道:“側面牆壁上有油燈,葉玄,放把火。”
葉玄也不廢話,雙手火屬性靈氣湧動,然後朝着前方舉掌推出。
火焰順着牆壁掠過,将那些油燈給紛紛的點亮,照亮了通道。
通道很短,大概十米長,然後變成了通往地底的石階,跟着司徒南順着石階而下,一直來到下方,衆人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這地方……
竟然是一座地牢!
地上有些積水,天花闆上有水珠滴落,石階的下方是一條通道,兩側可以看到鐵栅門,後方是一座一座的牢房。
牢房内沒有人,要麽是空的,要麽有白骨堆積在角落。
司徒南率先走下石階,然後……
嗡!
清脆的劍鳴聲忽然的響起。
司徒南的面色瞬間變得淩厲起來,身上湧出澎湃的劍意,朝着四周推開,後方的一衆弟子都被司徒南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給推了出去,眨眼間就摔的東倒西歪。
司徒南卻不理會,看了看身邊的佩劍,不斷的震顫着,好一會,才漸漸安靜下來,那劍鳴聲才随之消失。
司徒劍上前正要開口,司徒南率先擺了下手道:“結劍陣,進入臨戰狀态。”
司徒劍愣了愣,随即指揮着衆人迅速的結陣。
葉玄小聲道:“怎麽回事?”
葉鈴鈴道:“那位劍神的劍可不一般,其意志早已經修煉出了劍心,這是在給衆人預警,眼前這地牢之中必然有什麽。”
司徒劍點點頭,認可葉鈴鈴的說法。
葉玄皺下眉,預警嗎?他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與此同時,司徒南已經向着前方走去,踩過地上的積水,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地牢内沒有活物,并且也不大,大概一刻鍾就走到了盡頭。
司徒南忽然的揮手,然後向着前方走去。
盡頭隻有一座牢房,獨立一面,沒有跟周圍的牢房相連,跟周圍其他的牢房所用的材質也不同。
那間牢房的材質明顯不凡,栅門的黑色欄杆散發着漆黑的幽光,還有一絲一絲的寒氣在其中,竟然是天階上品深海珊瑚鐵所制。
那牢房的牆壁上,左右挂着一共八根鐵鏈,每一根都粗如腕臂,材質同樣不凡,似乎也是深海珊瑚鐵,但其中還混了其他材料,帶着絲絲紅光,跟一些銀白色的紋路,竟然是一件煉制過的奇寶。
而那鐵鏈,一頭都是倒鈎,全都挂在了一名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跪在地上,身體被倒鈎刺穿,衣服被染成了鮮紅之色,到處都是血污。
黑色的長發披散,遮掩了臉龐,隻能隐隐的看到幾分面容,似乎五十歲上下。
恐怖的氣息!
當衆人靠近的瞬間,那牢房内,那名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了恐怖的氣息。
強大,震撼,讓人顫栗!
那名男人身上的氣息很古怪,強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極具壓迫感。
除了司徒南之外,其他人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古怪的地方也在這裏,隻是壓迫感而已,卻并沒有什麽惡意。
與此同時,司徒南已經來到了鐵栅門前,忽然的出劍,将那鐵栅門給劈開,走入牢房之後,司徒南蹲在了男人的跟前。
司徒南伸手,将男人散亂的頭發向着後方抹去,露出男人的面容。
“這……”司徒劍瞬間露出驚容,駭然道:“這不可能!”
葉玄道:“怎麽了?”
司徒劍吧唧下嘴,好半晌才道:“他是晴明,聖王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