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深吸口氣，不再想永夜的事情，而是看向羽衣狐。
“那麽，問一些跟我有關的問題。“葉玄看着羽衣狐道：“爲什麽跟着我？”
羽衣狐楚楚可憐的眨下眼睛道：“你讨厭妾身跟着嗎？”
“别在我面前裝可憐，沒有用的。”葉玄道：“我姑且也思考了一下，是因爲破解封印之後還有什麽限制嗎？應該不對，那塊石頭完全粉碎了，我身上也沒有跟你相關的東西，是尋求庇護嗎？更不可能了，我自己都快挂了，還庇護你？特别是見過你出手，我不覺得你需要任何人的庇護，我身上有你需要的東西？或者覺得我既然有封印你的石頭，那就可能有你需要的東西？這個有可能。”
葉玄直接坐在羽衣狐跟前的桌子上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我們不如直接一些？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你給我需要的，我給你需要的，很公平，不是嗎？”
羽衣狐微笑道：“你需要妾身做什麽嗎？”
葉玄道：“之前在門口想明白狀況後，我想到的交易是你告訴我關于太古時期出現永夜的事情，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辦法了，但我覺得仍舊可以談，關鍵是你需要什麽？爲什麽跟着我？”
羽衣狐咯咯的笑道：“因爲妾身喜歡你啊。”
葉玄道：“我知道自己很帥，但應該還沒帥到人見人愛的程度。”
羽衣狐想了想道：“如果是因爲長得好看才喜歡，妾身似乎應該更喜歡自己才對。”
靠，這話一樣好有道理，自己竟然又無法反駁。
“你很像妾身記憶中的一個人……”羽衣狐微笑道：“當然，你不是他，他溫潤，文雅，厚德，坦蕩，有才學，知禮儀……”
“喂！”葉玄忍不住打斷道：“我問你爲什麽跟着我，不是讓你變着法的罵我。”
你姥姥的，溫潤，文雅，厚德，坦蕩，有才學，知禮儀，然後說自己不是認識的那個人，不就代表自己面目可憎，厚顔無恥，心胸狹窄，沒才學，不知禮儀嗎。
葉玄道：“直接一點行不行？你到底想要什麽？”
羽衣狐道：“妾身說的都是實話。”
葉玄起身道：“那就是沒法談了？”
羽衣狐想了想道：“我想要你的血。”
葉玄道：“血？”
羽衣狐來到葉玄跟前，忽然的再次抱住葉玄，吻上葉玄的嘴唇，不，準确的說，這一次應該是咬。
羽衣狐咬在了葉玄的嘴唇上，很快的，那帶着淡淡腥味的鮮血出現。
“你瘋了？”
葉玄一把推開羽衣狐，擦擦自己的嘴角。
羽衣狐用尾指在嘴唇上沾了些鮮血，然後将尾指送入嘴中，輕輕的吸允着道：“妾身，喜歡這樣的味道。”
葉玄舔舔嘴角的傷口，不就是血的味道嗎？難道自己是唐僧？
羽衣狐重新坐下道：“這足以成爲交易的條件嗎？”
葉玄道：“你不如說想要我的命，還比較能讓人相信。”
羽衣狐笑道：“如果妾身想要的話，你會給我嗎？爲妾身而死，爲羽衣狐而死。”
葉玄皮笑肉不笑的道：“抱歉，不會。”
“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羽衣狐看着葉玄道：“妾身，可是可以爲你而死的。”
葉玄感覺有些煩躁，眼前這女人謊話連篇，而且，似乎爲了說謊而說謊一般，盡說些有的沒的。
砰！
片刻後，葉玄一錘桌子，然後在羽衣狐的跟前重新坐下來。
“你想要我的血，對嗎？”葉玄道：“好，我給你。”
羽衣狐微笑道：“你應該并不相信妾身才對。”
“是的，我一點都不相信你說的，哪怕半個字。”葉玄猙獰道：“不過，你太小看我了，我這個人有時候很懶，但如果我決定要做一件事情，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你說謊，沒有說謊，你想說，不想說，這些重要嗎？不，這些都不重要，隻要能達到目的，哪怕是跟來自幽冥的冥主交易，我也在所不惜。”
羽衣狐道：“你想要妾身做什麽？”
“送我離開這裏！”葉玄道：“等到離開這裏，無論是你想要我的血，還是我的命，我全部都給你。”
葉玄伸手指向胸口，心髒的位置。
羽衣狐伸手撫過葉玄的胸口道：“妾身真的可以拿走嗎？你心甘情願嗎？”
“是的，我心甘情願。”葉玄道：“等你來挖！”
羽衣狐展顔笑道：“那麽，交易達成。”
葉玄起身道：“那麽，走吧。”
羽衣狐道：“我想，還是明天吧。”
葉玄道：“我很急。”
羽衣狐起身道：“如果你不休息，就算有妾身守護，你也無法離開這裏，而且，現在已經是夜晚了，永夜之下的夜晚，你應該沒有見過吧？”
羽衣狐走到窗戶邊，用手指輕點了一下窗欄。
“你應該沒有見過，永夜之下的夜晚吧？”羽衣狐道：“爲什麽不來看一看呢？”
葉玄露出疑惑之色，來到窗戶邊，然後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
那窗外，到處都是人形魔物，密密麻麻的足有上百具的樣子，更恐怖的是之前那些龍甲蝾螈，也不是兇獸，而是魔物，死亡後凝結出了黑白色的珠子。
而現在，除了那些人形魔物，更是有着許多的兇獸魔物，光是元王境的龍甲蝾螈就達到十幾頭。
葉玄道：“爲什麽會這樣？”
“這就是永夜。”羽衣狐淡漠道：“生或者死，如果你兩樣都不想要選擇的話，那就變成那樣子吧。”
葉玄道：“人形魔物原本真的是人？那些兇獸魔物原本也都是真的兇獸？”
羽衣狐俏皮的眨眨眼道：“你說呢？”
葉玄忽然想到了什麽，大驚道：“難道這就是太古戰場的來曆？”
羽衣狐道：“太古戰場是什麽？”
葉玄愕然了一下，随即想到羽衣狐的确不知道太古戰場是什麽，在太古時期，還沒有太古戰場這東西存在。
不過，就算無法從羽衣狐那裏得到答案，也不影響葉玄的猜測。
太古戰場……
也許……
曾經都是一座一座……
完好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