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站在那棵大樹的下方,倚着大樹。
那棵老樹垂着樹枝,輕輕的搖曳着。
葉玄的身後,那地平線的盡頭,有着一根黑線,仿佛将世界給割裂。
在葉玄的跟前,劍芒跟幻刀消散,升騰的黑煙之中,白少飛不知用了什麽奇寶。
一座黑色的孤峰出現在那裏。
那座孤峰幫白少飛擋下了葉玄的刀劍。
白少飛站在孤峰的頂端,背負着雙手,看着下方,有俯瞰衆生的感覺。
熊初默曾經看到過的未來畫面終于出現了。
眼下的一切,跟熊初默看到的……
一模一樣!
葉玄那占蔔出來的畫面,同樣也出現了。
葉玄以爲是自己跟羽衣狐,而答案是……
自己跟白少飛!
這就是未來!
自己跟白少飛的……
未來!
白少飛道:“你果然很強,強到讓我興奮,所以,繼續吧。”
白少飛說着,便再次出手,或者說,是出了奇寶。
那是一幅畫卷,展開之後,畫的卻是一幅毀天滅地的滅世景象,天空中暴雨雷動,地面翻起了巨浪,山石崩塌,砸向了四周。
然後……
一切成真了!
一瞬間而已,整張畫卷化爲真實的一切,天空中響起了雷鳴之聲,蔚藍色的閃電如同長龍,忽然的從空中劃過,接着空中飄起了雨。
那雨水不斷擊打着地面,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随即大片的水浪出現,化成了巨大的海潮,足有近百米高。
在白少飛的腳下,那座黑色的孤峰開始震顫,不斷的崩塌,巨大的裂紋貫穿了整座山峰,随即那座黑色的孤峰開始碎裂,無數的巨石翻滾着落下。
如同末日降臨,而這一切,都朝着葉玄籠罩而來。
葉玄道:“看起來還真是恐怖呢。”
葉玄笑了笑,然後向着前方揮手。
腰上挂着的玉牌不斷的閃爍青色的光輝,接着一道烏光飛出,直入雲霄。
三彩萬靈雲!
三彩萬靈雲一出現,天空中的雷霆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力量的牽引一般,全部都彙聚了過來,不斷的劈向三彩萬靈雲,然後被吸收進去。
那恐怖而又磅礴的雨水,此刻不斷的倒卷入空,仿佛在懼怕着什麽,被紛紛的逼回了空中。
轟隆!
一道驚雷出現,劈向了朝着葉玄砸落下來的巨石,一擊之後那巨石被劈的粉碎,變成一堆粉末湮滅。
葉玄沖着白少飛笑道:“你的奇寶,似乎對我沒什麽用處。”
白少飛并不理會,從那破碎的孤峰上躍落下來,黑色的煙氣在白少飛的身後,凝聚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
白少飛化成一道虛影,背後黑色煙氣組成翅膀,煽動着,瞬息沖到了葉玄的跟前。
咣!
葉玄手中的峥嵘刀斬出,跟白少飛的一對肉掌再次轟在了一起。
好強!
葉玄的刀強,白少飛的雙手也不弱。
白少飛的身上,靈氣爆發,血氣滾滾,将峥嵘刀震飛,并且身上纏繞的黑色煙氣在不斷的擴散,将兩人籠罩。
峥嵘刀上出現了裂紋,被一擊破碎。
葉玄不斷的退後,虛空一抓,再次用乾坤兵道甲,将峥嵘刀給凝聚出來。
“給我破!”
葉玄舉刀而起。
吾刀所向:蘊含刀出不二的刀境斬擊,需擁有霸刀刀境。
葉玄的峥嵘刀上,恐怖的刀意散發出來,刀還未斬落,四周就卷起一陣狂風,朝着四周瘋狂的推開,将那黑煙給擊散,接着葉玄一刀斬落。
白少飛面色淡漠,顯的極爲冷靜,一邊退後,一邊朝着前方一甩手,随即看白色的光輝向前,跟那一刀碰撞。
恐怖的波動出現,朝着四周席卷,葉玄跟白少飛的腳下,地面徹底的破碎,卷起塵土,形成了一圈巨坑。
遠處,羽衣狐跪坐在地上,捧着酒碗,笑道:“都很強啊,都是這一代人類中的驚才豔豔之輩,可惜,肉身困于這世間,人類的身體就是那麽脆弱,壽命總是那麽短。”
另一邊,沙塵之中,葉玄跟白少飛同時倒飛而出。
白少飛單掌在地面一摁,而葉玄則是将峥嵘刀刺入了地面之中,兩人強行的穩下身體。
兩人都沒有停留,白少飛不斷的舞動雙臂,那白色的光輝之中,不斷的出現一道一道的光劍,朝着葉玄飛來。
葉玄則是舉刀應對,峥嵘刀不斷的朝着前方斬出,刀氣縱橫。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随着劍光跟刀氣不斷的碰撞着,劇烈的轟鳴再次出現,周圍的地面再次被炸碎。
葉玄的身影一閃,然後朝前而來。
一腳踏破虛空!
葉玄鑽過虛空裂縫,直接出現在白少飛的跟前,手中峥嵘刀斬落。
“啊!”
白少飛低吼一聲,雙手一合,黑色的煙氣湧動,接着白少飛将雙手打開,黑色的煙氣拉長之後,化成一杆煙氣而成的黑色大戟。
白少飛目光冷然,單手擎着黑色大戟,斜指蒼穹,滿頭黑發披散,白色的衣袂飄忽,如同一尊戰神,渾身帶着一股難以戰勝的恐怖氣息。
哧!
下一瞬,白少飛手中大戟劃過長空,帶起蒙蒙的黑色煙氣,爆發出濃烈的殺伐之意跟無盡的死寂感覺,向葉玄的方向斬落而來。
戰,戰,戰!
此時此刻,對于葉玄跟白少飛而言,已經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話語。
隻有一個字——戰!
锵!
在這一瞬間,那杆大戟殺到了,破空之聲震耳。
“滾!”
葉玄低喝一聲,手中峥嵘刀迎上。
咣!
刀戟相撞,發出巨大的響聲,兩人各持兵器,再次糾纏在一起,也不分開,再次比拼肉身力量。
葉玄冷哼一聲,忽然的伸出手指,在峥嵘刀上輕輕一彈。
當啷!
刀身輕顫着,發出清脆的刀吟之聲。
刀語:刀身震顫,對半徑15米内所有目标造成靈音攻擊。
那刀吟之聲出現,白少飛頓時皺了皺眉。
靈音攻擊!
靈音攻擊防不勝防,甚至,可以說是根本無法防禦,隻能硬抗,此時此刻,伴随着刀吟聲的出現,白少飛的腦袋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又像是無數的銀針,在不斷的刺擊着腦袋,讓白少飛感覺無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