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魔女跟白勝雪已經瘋了,但瘋歸瘋,又顯得很冷靜。
這似乎是一件很沖突的事情,但事實又的确如此。
如果非要将站在觀星台下的衆人列一個排名,來區分他們的實力,那麽,閻羅魔女跟白勝雪,肯定是第一檔次的。
葉玄跟司徒劍已經登上了觀星台。
能夠阻止閻羅魔女的,隻有白勝雪。
而能夠阻止白勝雪的,隻有閻羅魔女。
兩人如同瘋了一般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朝着觀星台的上方殺來,爆發出極爲恐怖的感覺。
似乎是瘋了……
但是,兩人完全沒有沖着對方出手的意思。
閻羅魔女跟白勝雪聯手了。
這代表着兩人其實無比的冷靜,剩下六個人,當閻羅魔女跟白勝雪聯手之後,其他人攔不住!
羅烈橫槍擊空,一槍刺出,天空中遍布槍影,不斷的朝着下方墜落,如同一片瓢潑大雨,瘋狂的落下。
閻羅魔女眸子冰冷,二話不說,背後的閻羅魔影就是一拳轟出,将那橫空的槍影給震的粉碎。
另一邊,白勝雪更爲瘋狂,完全是不計代價的催動靈氣,周圍的劍光茫茫如海,擊空而起,以一敵二,将魏鐵軍跟金宏圖給強行的壓制在下方。
葉玄盤腿坐在頂上,沖着司徒劍道:“知道第一跟第一之後,有什麽區别嗎?”
“不知道。”司徒劍道:“我也不想知道,所以,你最好别開口。”
葉玄不理會司徒劍,繼續道:“第一可以坐在這裏看其他人跟小醜似的打架,而第一之後的人,隻能跟小醜似的打架給第一看。”
司徒劍頓時一拍腦門。
果然,葉玄這話一出,石階上的戰鬥瞬間更爲劇烈,所有人都被葉玄一句話給激怒。
司徒劍哀歎一聲,果然,這才是葉玄啊,這小子不嘴賤,那簡直就跟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一樣稀奇。
各種異彩飛舞,神光漫天,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當然,葉玄那話是激怒衆人的原因沒錯,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天之星鬥已經出現了。
那第一顆天之星鬥,已經露出了大半,眼看着就要沖出虛空裂縫了。
葉玄也沒空看熱鬧了,起身來到觀星台的正中央。
這裏刻畫着一片複雜異常的陣紋,邊緣則是晦澀難懂的古老文字,此刻,當天空中不斷的有星輝灑落下來,那大片的陣紋被點亮,那古老的文字,仿佛有種神秘的力量,能夠吸入生靈的魂魄。
那陣紋慢慢的流轉,如同古老的占蔔師,劃動着線條,做着占蔔。
葉玄仿佛一瞬間看入迷了一般,然後站在陣紋的中央,可以看到感覺到星輝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竟然在不斷的進入體内。
星輝并不是靈氣,但是,當那星輝進入身體的瞬間。
葉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洗滌着,自己的靈氣也在被洗滌着,自己的一切都在仿佛脫變。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如同新生一般,自己的身體仿佛在此刻被重塑,有種破繭成蝶的感覺。
葉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一寸的肌膚都在淨化,在逐漸的變強,力量,體魄,一切的一切都在迅速的改變着。
肉身不壞!
葉玄攤開雙手,不可思議的看着。
這一次,不是因爲乾坤兵道甲的兵器形态加持,而是真正的,葉玄的身體達到了肉身不壞的程度。
當然,跟錘形态,戟形态的肉身不朽還是差了一個檔次,但這一次是葉玄自己的肉身力量,拔高了一個檔次。
無比欣喜的感覺。
而且,葉玄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氣正在變得純淨,伴随着跟星輝相融,自己體内的靈氣越來越純淨,如同粘稠的液體,在體内流淌。
無比美妙的感覺,葉玄感覺自己全身每一處毛孔都舒展開來了似的。
這時候,葉玄的耳邊響起喘息的聲音。
側臉一看,卻是閻羅魔女跟白勝雪終于登上了觀星台。
閻羅魔女橫了葉玄一眼道:“你隻是運氣好,早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我一開始就會将真正的實力展現出來。”
葉玄懶得争辯,笑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白勝雪站在另一邊,臉色冷的可怕,既看着葉玄,也看着司徒劍。
從知道葉玄是白公子嘴裏的那個人後,白勝雪就無比的讨厭葉玄,現在自然更讨厭了,同樣讨厭的還有司徒劍。
司徒劍跟白勝雪交鋒不少,這是一個在劍道方面不輸給自己太多的人,白勝雪自然也讨厭,她一直希望自己是最強的那一個,所以,她讨厭葉玄,讨厭司徒劍,也讨厭白公子。
葉玄看了眼石階道:“看來要決出勝負了。”
閻羅魔女撇了一眼,然後道:“金宏圖上不來。”
葉玄顯出幾分訝色,這答案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剩下的人之中,閻羅魔女跟白勝雪無疑是最強的,不,應該還要加上一個人,那個一身黑衣的女人也很強,不會輸給閻羅魔女跟白勝雪。
事實上,那黑衣女人此刻已經踏上了觀星台。
而再往下數,就是金宏圖了,金宏圖跟逃走的二十二,應該算是旗鼓相當的存在,隻遜色于閻羅魔女跟白勝雪些許。
相對于魏鐵軍跟羅烈,金宏圖的确要強出一分,照理說,應該是魏鐵軍跟羅烈之中,有一個無法走上觀星台。
不過,葉玄很快知道了答案。
魏鐵軍跟羅烈聯手了,既然金宏圖是剩下的人中最強的那一個,魏鐵軍跟羅烈當然可能聯手。
金宏圖很強,但面對魏鐵軍跟羅烈聯手,那就另當别論了。
天之星鬥即将落下,戰鬥也走向了終焉,羅烈跟魏鐵軍一前一後的躍上了觀星台,成爲了最後兩人。
“不,憑什麽是我!”金宏圖不甘的怒吼道:“我不可能會輸,絕不!”
金宏圖瘋了一般,歇斯底裏的狂吼,然後朝着前方出拳,身上金光萬丈,化成拳影朝着觀星台轟來。
但是……
砰的一聲,觀星台前聳立起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将金宏圖的拳頭給擋落下來,也将金宏圖給牢牢的攔在了觀星台的外面。
一面牆,牆内,牆外,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