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是冥帝斬幽印弄出來的,這一點,葉玄非常的确信。
但是,葉玄當時也有疑惑,對方拿到冥帝斬幽印,當然是好好的藏起來,怎麽可能拿出來用呢?
這好比在山頂扯着喉嚨跟所有人大喊:“喂,我在這裏,趕緊來幹死我。”
葉玄不覺得對方這麽傻,那就隻有另一個可能,對方在藏冥帝斬幽印,而藏着的時候,讓冥帝斬幽印的力量洩露了出來。
要知道,冥帝斬幽印可不是那麽好藏的,總不能随便在地上挖個坑,把冥帝斬幽印往裏面一埋就完事了。
首先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其次是冥帝斬幽印就那麽丢着,結果大家都知道,冥武鎮是怎麽産生的?
所以,光丢着也不成,葉玄猜測十有八九還要布陣。
用陣法的力量,或者是其他什麽東西,抑制住冥帝斬幽印的力量,不讓鬼将出現。
但顯然在着手的時候,冥帝斬幽印的力量還是顯現出來了,所以,樹林中出現了鬼将。
葉玄将雙手放在了地上,微閉着眼睛,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葉玄睜開眼睛,露出笑容。
“找到了!”
葉玄的七行元靈體五行俱全,這讓葉玄利用木屬性,還有土屬性靈氣,能夠跟大地,還有植物溝通。
當然,這種程度,不可能找出冥帝斬幽印的所在,但是,葉玄可以借此知道,有誰在這片樹林裏動過手腳。
迅速的在樹林中穿梭着,很快的,葉玄來到一片僻靜的區域。
很尋常的區域,樹木,地面,全都很尋常,但是,葉玄看了片刻,很快在灌木叢的附近,發現了被挖掘過的痕迹。
葉玄立刻刨了起來,随即一塊銀色的圓盤出現在了葉玄的跟前。
那圓盤似是一個陣法,或者說是用奇寶構建的陣法,上面有着紋路跟符文。
葉玄嘗試着挖出來,卻發現那東西仿佛跟大地相連一般,無論葉玄怎麽用力都沒有辦法撼動。
葉玄想了想,然後往裏面灌輸靈氣。
幾乎是一瞬間,葉玄就看到自己四周的景色物扭曲起來。
一條銀色通道,貫穿向前,似乎能夠通向什麽地方。
葉玄快速的走着,然後來到盡頭。
這是一片黃色的大沙漠,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寸草不生。
葉玄呢喃道:“原來是一件擁有小世界的奇寶嗎?”
葉玄随即臉上露出喜色,因爲葉玄已經知道自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将冥帝斬幽印放入一件擁有小世界的奇寶之中,然後在小世界内,想辦法壓制住冥帝斬幽印的力量,最後将奇寶掩埋藏好。
等風平浪靜之後,再取出來,大搖大擺的離開天門道場,端是一個好計劃。
可惜……
葉玄咧嘴道:“眼下恐怕要便宜我了。”
葉玄此刻愛死那簽筒了。
如果不是碰上白公子,如果不是白公子提供了足夠的信息,葉玄也不可能推測出這些。
哪怕葉玄再聰明,但情報不足的情況下,那不叫推測,而叫做瞎猜。
葉玄向着前方走去,很快的,那片沙漠中,出現了細碎的聲音。
黃沙被不斷的撥開,然後一頭一頭的鬼将不斷的從沙地中不斷的鑽了出來,在四周不斷的徘徊着。
葉玄裂下嘴,然後喚出血河,直接飛空而行。
有大片的鬼将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好事情,這代表着冥帝斬幽印真的在這地方。
大概一柱香的時間,葉玄眼睛一亮。
在葉玄的前方,出現了一座梯形的石制祭壇,足有二三米高,在祭壇的周圍,有着一圈淡藍色的陣紋。
這圈陣紋就像是一面無形的牆壁,将所有的鬼将都阻隔在了外面。
同時,祭壇的上方,黑光閃耀,黑色的煙氣翻騰潮湧,透着無比陰邪的感覺。
冥帝斬幽印!
葉玄不由的一喜,然後朝着祭壇的方向而去。
卻在這時候……
一道銀色的光輝沖天而起,切開了翻騰的血河,朝着葉玄襲來。
葉玄眼神微凜,一個翻身,從空中落了下來,跳到了祭壇上。
“真沒有想到……”葉玄的耳邊有聲音響起道:“竟然有人能夠找到這裏來。”
葉玄側臉看去,那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人,負手踱步而來,身上的氣勢非常驚人,透着無比恐怖的感覺。
葉玄眯下眼睛,這名老人的修爲還在自己之上。
想想也是,雖然将冥帝斬幽印給藏起來了,但怎麽可能不派人把守呢。
葉玄擡頭看向對方道:“那方印,我要了。”
冥帝斬幽印就在邊上懸着,不斷的上下飄浮,想要從這片世界掙脫出去,但顯然對方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好大的口氣。”老人冷笑一聲道:“别以爲在七星大霸祭有所表現,就多了不起,老夫成名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
葉玄道:“所以,你是在标榜自己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那名老人頓時一瞪眼睛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葉玄道:“看來人老了,耳朵就不太好了,我說,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你敢這麽對我說話?”那名老人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玄道:“一條老狗?”
“很好!”老人怒極反笑道:“很久沒有人敢對我丁良龍說這話了,現在的小輩越來越目無尊長了,看來你師父狂刀人聖沒有把你教好,那就讓我來替他管教一下。”
丁良龍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葉玄一甩袍袖,四周瞬間黑霧彌漫,朝着前方翻騰。
四周陰風陣陣,黑煙的中央,一隻巨大的幽冥骨手伸了出來,直接就朝着葉玄的天靈蓋拍落。
葉玄冷眼一瞥,冥星的修士,都擅長此類陰冥邪功。
下一瞬,葉玄伸手虛握,八龍逐日翻天錘在手中,葉玄毫不猶豫的一錘子就砸了出去,四周頓時勁風呼嘯。
轟隆!
八龍逐日翻天錘跟那骨手相撞,幾乎是一瞬間,就将那骨手給轟的粉碎。
葉玄一挑眉毛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我師父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