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白勝雪掃了一眼葉玄,明顯有種沒有将葉玄放在眼裏的意思。
事實也是如此,白家四将并不是爲葉玄準備的,而是,爲了那個白少飛想要挖出來的人。
葉玄參加四方城的武神祭,又去了青海之城,現在還追來了黃金城,如果隻是純粹的巧合,那也實在太巧合了一點。
畢竟,葉玄并不知道白少飛打算做什麽。
那麽,隻能是有人在背後引導着什麽。
白勝雪擡頭看向天空。
風雨欲來,什麽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
但最終白少飛會赢!
白家,會赢!
白勝雪道:“殺了他!”
那白家四将互相看看,似乎都不怎麽想出手,葉玄這邊完完全全的被小瞧了。
最終,那屋頂上的醉漢跳落下來,醉醺醺的,身體搖晃着朝葉玄走來道:“算了,你們都懶得動手,那我來吧。”
也就在這時候,葉玄忽然擡起頭道:“你的名字?”
那醉漢笑呵呵道:“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問我名字嗎?”
“那真是可惜了。”葉玄道:“既然你不願意說,回頭我大發善心幫你立墓碑的時候,就隻能寫上無名氏三個字了。”
葉玄一邊說着的時候,那反扣在葉玄手中的召神靈牌,已經被葉玄給捏的粉碎。
召神靈牌,南方天狗!
召神靈牌(南方天狗黃道吟)(神打):神打請靈之物,元靈紀元,冥星有兩大至強者,爲北方地貓,南方天狗,乃當世至強者,南方天狗黃道吟,曾一人滅一城,一夜斬殺聖境強者二十七名,爲當時最強兩人之一,後爲争天道意志,同北方地貓開戰,兩人戰七天七夜,鴻蒙驚變,同歸于盡,持續時間:一柱香。
幾乎是一瞬間,那如同小山一般厚重,壓在葉玄身上的壓迫感被一瞬間粉碎。
那醉漢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白勝雪跟剩下的白家三将都不由的看向葉玄。
葉玄的氣息在攀升,迅速的攀升,甚至,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到了能夠将那醉漢給壓回去的程度。
還有……
劍意!
此時此刻,葉玄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完全不遜色于那一男一女,甚至,更爲淩厲,更爲鋒芒畢露,葉玄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如同一柄利劍的感覺,可以破天斬地的利劍。
遠處,白少飛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明明沒有使用禦空奇寶,卻站于雲端,朝着下方俯瞰。
“是降魂幡麽?”白少飛呢喃道:“感覺又不太對,似乎并不是降魂幡出現了,而是借用了降魂幡的力量,不過,既然都已經這種程度了,你爲什麽不自己出來打呢?”
呢喃過後,白少飛忽然笑了起來。
至少,事情稍微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與此同時,黃金城内,葉玄看着對方,忽然的朝着側面伸手。
嗡!
劍鳴聲響起,北落雪域突然出現,四周霜雪忽來,葉玄周圍一片的地面都被凍上了一層冰霜。
“好劍!”
葉玄随意的抓住北落雪域,然後朝着前方橫掃。
轟隆!
看起來随意的一劍,甚至,沒有流露出多少攻擊的意圖,卻在一劍之後,地面發出恐怖的響聲,那座黃金宮殿不斷的震顫起來。
下一瞬,一道斬擊的痕迹突然出現,從左至右,竟然橫跨了左右兩座黃金宮殿,将那兩座黃金宮殿給直接劈開了,甚至,将宮殿中央的那片空地,也直接劈開了。
葉玄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這一劍,僅僅是在試劍而已!
葉玄當然很熟悉北落雪域,但南方天狗還是第一次用。
“那麽……”葉玄擡頭看向前方的醉漢道:“來吧?或者,你們一起上也可以。”
那醉漢忽然間就感覺自己酒醒了,完全想不明白,眼前的小鬼明明一息之前還是隻菜雞,怎麽突然就變得如此恐怖了。
另一邊,葉玄得不到回應,索性往前踏出一步道:“如果你們都不上的話,那麽,就由我來了?”
葉玄的時間不多,或者說,南方天狗的時間不多,隻有一柱香而已。
下一瞬,葉玄揮劍而斬。
沒有使用任何的功法,也沒有動用任何的武技,僅僅是用靈氣包裹了北落雪域的劍身,然後朝着前方斬了一劍而已。
但就那麽一劍,已經足夠恐怖了。
那一劍落下,北落雪域的四周,雪花紛飛,地面冰封,四周的一切,都在一瞬間染上了一片的霜花。
那名醉漢大驚失色,迅速的将自己手中的酒葫蘆給舉了起來。
那酒葫蘆顯然不是凡品,被舉起的瞬間,周圍竟然出現了蒙蒙一片的水霧,那水霧之中靈光閃耀,顯的極爲靈動,是那種看上一眼,就知道非凡的奇寶,然後……
咔嚓!
那酒葫蘆上出現了一道裂縫,結這就轟然而碎,直接裂成了兩半。
好好的一件,至少是神臨品質的奇寶就這麽跟整個世界說再見了。
噗!
那名醉漢則是口吐鮮血,被一劍震飛,跌落在地上之後,額角滿是汗水,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犧牲了一件神臨品質的奇寶來擋下這一擊,那一劍之後,自己大概就該去黃泉路上報道了。
怎麽會,這麽強!
看着葉玄手腕一抖,随意的舞出一道劍花,要将劍給重新舉起,那名醉漢大驚道:“幫忙!”
那名醉漢一邊說着,一邊從空間奇寶裏迅速的拿出一壇酒來,随即猛灌了一口,接着将酒液朝着前方酒噴了出去。
醉漢驚怒道:“酒神顯化!”
那酒液朝着四周飄散,空氣中透着濃烈的酒香,緊接着,那酒液之中,一個巨大的虛影浮現出來。
那巨大的虛影手中抓着一個酒壇,酒壇上拴着繩子,暴怒的吼了一聲之後,抓着繩子,就将酒壇朝着葉玄的方向砸了過來。
另一邊,那用劍的一男一女,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同時點點頭,朝着前方踏出一步。
锵!
兩人手中雙劍同時出鞘。
刹那間,劍意昂然!
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極爲恐怖,甚至,那無形的劍意,竟然達到了能夠化成實質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