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點點頭道：“我明白。”
秦舞衣忽然笑起來道：“也許，用你來對付甯遠也是一個方法，算了，你當我沒有說吧。”
葉玄道：“甯遠真的有那麽強嗎？”
葉玄看過甯遠戰鬥，在天門道場，強是真的強，但是，不管是齊心言，還是秦舞衣，乃至于白少飛，提到甯遠的時候都差不多魔障了，總讓葉玄感覺天門道場的時候，甯遠雖然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這種地步吧？
葉玄總覺得自己也許能跟甯遠掰掰腕子來着，自己現在也很強的好不好。
秦舞衣斜了葉玄一眼，直接給葉玄腦袋上來了一下道：“你想問我他有多強？當初十八路仙路，其中有九路都是他摧毀的，你說他強不強？他可是一個人就毀了一半的仙路，當時有多少至強者倒在他的腳下，你知道嗎？”
葉玄揉揉腦袋道：“随便問問呗。”
秦舞衣道：“我隻是不想讓你把小命給交代了，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世界變得怎麽樣，甯遠完全不會在意，甯遠跟白少飛，這兩個人是唯一沒有道統的人，心中了無牽挂，就算世界破滅了，所有人都死了，他們也不會在乎，特别是甯遠，甯遠的世界裏，隻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不需要永夜動手，他就可以親手殺光所有人。”
葉玄道：“所以，必須阻止他登仙路，他成功了，其他人就都完蛋了。”
秦舞衣道：“是的。”
葉玄道：“師父，你覺得還需要多久？”
秦舞衣看了眼窗外道：“還需要一些時間，但也快了，個把月的樣子，冥星應該就會被永夜籠罩，至于其他地方，說不好，但提前的就不說了，就算要推遲，也不會再超過一個月。”
葉玄道：“還有點時間。”
秦舞衣一眼就看出葉玄要搞事，以前葉玄打算搞事情的時候都是這表情。
秦舞衣立刻道：“你又想幹嘛？既然到了冥星，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喝喝酒，等着就好了。”
葉玄道：“反正有時間，我想要去盡頭看一看。”
秦舞衣一愣道：“盡頭？”
葉玄道：“永夜的盡頭，世界的盡頭。”
秦舞衣皺眉道：“你到底想幹嘛？”
葉玄道：“太古的時候，你們就沒有人想要去看一看，永夜的盡頭到底是什麽嗎？我橫渡鴻蒙虛空而來，眺望遠方，總覺得……”
葉玄皺眉，似乎在斟酌詞彙，然後道：“總覺得，那裏有什麽。”
秦舞衣想了想道：“當時有很多至強者，他們的實力無法成爲仙路之主，也不想要參與到這場戰争中來，于是，他們前往探尋永夜，想要尋找生機。”
葉玄來了興趣道：“然後呢？”
秦舞衣道：“沒有然後，直到仙路戰争結束，他們也沒有能夠回來，渺無音訓，不知死活，而且，即便是在仙路戰争之後，那些人的道統幾乎也都消隕了，這代表着他們之後應該也沒有能夠回來，所以，那幾乎等同于一條不歸路。”
葉玄沉默了一下，然後道：“但我還是想要去看看，我總覺得，那裏有什麽東西，吸引着我。”
秦舞衣深深的看了葉玄一眼，然後道：“離開，也好，走的越遠越好，不要讓甯遠找到你，也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葉玄微笑道：“我沒有想要逃，我隻是想要去看看。”
“都一樣。”秦舞衣感歎了一下，然後揉了揉葉玄的腦袋道：“你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變得這麽強了，就算我不同意，你難道就不去了？”
葉玄認真道：“師父，我真的會回來的。”
秦舞衣道：“你決定就好，什麽時候出發？”
葉玄道：“明天吧，我就打算來看看你，然後再走。”
秦舞衣點點頭，然後道：“放心去吧，對了，那個女人在地牢。”
葉玄露出疑惑之色，哪個女人？怎麽沒頭沒腦的？
秦舞衣道：“我要奪魔門，自然要先殺魔尊，他可是魔尊的頭号擁護者。”
葉玄恍然，知道秦舞衣在說誰了。
秦舞衣說的是閻羅魔女。
葉玄道：“我去看看她？”
秦舞衣點點頭道：“你跟她畢竟是朋友，去吧。”
“好的！”葉玄起身，拍拍熊初墨的肩膀道：“師父，她是齊心言的徒孫，就歸你照顧了。”
探尋永夜的盡頭，肯定是不能帶着熊初墨去的，太危險了。
秦舞衣點點頭道：“我知道。”
葉玄出門，忽然的再度回頭道：“師父，當初爲什麽不殺我？”
如果秦舞衣想殺，在葉玄小時候就可以殺了。
“誰知道呢？”秦舞衣喝口酒道：“養條狗還能養出感情呢，何況是人？而且，這對你并不公平，當然，最重要的是，即便殺死你，其實也不見得能夠阻止甯遠。”
葉玄點點頭，畫風到這裏還是很正常的。
但是……
“而且，當時你小小的，皺巴巴的，多好玩，小臉嫩嫩的，搓着特有手感，想拍扁就拍扁，想搓圓就搓圓，無聊的時候捏兩把，那叫一個得勁兒。”秦舞衣斜了葉玄一眼，不滿意道：“沒想到越長大，越不帥了。”
葉玄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想拍扁就拍扁，想搓圓就搓圓？你怕不是把我當成鴻蒙稀土玩呢？
還有越長大越不帥是什麽鬼？自己長得的确沒有李空靈飄逸，沒有白少飛俊秀，但跟魏鐵軍那種莽漢比一下，自己還是很小清新的好不好，痞帥痞帥的，再說了，嬰兒的時候臉都沒長開呢，帥個毛線啊，有可比性嗎？
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長殘了？自己明明就很受歡迎的，羽衣狐還打算倒貼小爺來着，雖然大概，可能，也許是在夢裏。
算了，自己師父就是那個味兒，葉玄認了，傲嬌的哼哼一聲，不搭理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婆，閃人！
秦舞衣看了眼葉玄的背影，不再嬉皮笑臉的，呢喃道：“長得帥的都死了，所以，既然長得不帥，那就要活的長久一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