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衣,多少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不明白?”甯遠撇撇嘴道:“這世界上,有什麽是有資格在我面前用劍的?沒有!一個也沒有!”
甯遠有很多稱号,比如劍神,劍之尊主,天上之劍等等。
但是,在無盡的歲月之前,在劍客的圈子裏,更多的人都會将甯遠叫做悲劍!
因爲,隻要甯遠活着……
因爲,隻要甯遠還握着劍……
那麽,那個時代所有的劍客,都隻能是一個悲劇。
甯遠的劍并不悲,悲的是那些跟甯遠相同時代的劍客。
那是,無論你怎麽努力,都隻能當第二的悲哀。
在甯遠的面前……
沒有人有資格用劍,也沒有人敢自稱……
劍客!
當啷!
面對着忽來的劍光,甯遠随意的擡手,秦舞衣的劍光就被斬開。
秦舞衣臉色一變,抽劍而出,橫于身前,接着“當啷”的一聲,秦舞衣的身體就被那忽然而來的劍光給轟了出去,不斷的倒退,好不容易才穩下身體。
噗!
秦舞衣猛的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一劍之後,甯遠忽然的回首,一掌朝着後方摁出,卻是葉玄踏破了虛空,悄然的來到甯遠身後。
砰!
兩人的雙掌對轟一記,接着各自推開。
“你很不錯。”甯遠看着葉玄道:“謝謝你幫我省事,直接輪回歸一了,這樣我就不用花時間去找那些分身了。”
葉玄道:“我輪回歸一可不是爲了幫你省事的,而是爲了送你進棺材的!”
葉玄一邊說着,赤煉龍紋陡出,朝着前方橫過。
甯遠随意的将劍一挑,就跟赤煉龍紋撞在一起。
轟隆,轟隆,轟隆!
四周不斷的響起爆裂的聲音,以葉玄跟甯遠爲中心,兩人腳下的山坡竟然猛的炸裂開來。
甯遠哈哈大笑道:“你的一切幾乎都是我給的,你會什麽,我都知道,你想要跟我打?你憑什麽跟我打?”
葉玄也不廢話,一指向前,一道虛空劍氣遊動,穿透了虛空向前,直指甯遠。
虛空神劍:以劍氣破虛空,虛空斬出一劍,天下何人可擋。
甯遠輕蔑道:“劍氣不是這麽用的,這才叫做劍氣!”
甯遠同樣擡手一指,一道劍氣飛出,跟虛空伸劍相撞的時候,竟然将虛空神劍的劍氣給吸了進去,然後暴漲,朝着葉玄反沖。
砰!
如果說劍氣被破,葉玄并不驚訝,但自己的劍氣竟然被吸收,葉玄着實沒有想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劍氣已經到了跟前,直接将葉玄給轟飛出去。
落于地上,葉玄單手撐住地面,喉口一甜,強忍着才沒有吐出血來。
甯遠道:“劍氣乃無形無相之物,誰的劍氣更強,誰的劍境更深,誰對于劍氣的駕馭更好,就能融他人的劍氣爲己用,你?差的遠了!”
甯遠說完之後,舉劍高吼道:“誰?還有誰?來啊,來戰啊!”
暴虐而嚣張。
甯遠的性格實在不讨人喜歡。
可誰也無法否認,他很強。
強的可怕!
站在那裏,宛如戰神。
忽然的……
天空中有一片霞光出現,翻騰而湧,無數的雷電纏繞,這混沌雷霆交織,密密麻麻。
伴随着破空之聲的響起,那霞光帶着雷霆,忽然的從天而降,朝着下方急墜。
甯遠并不懼怕,低吼一聲,忽然的縱身而氣,身化劍光,跟那霞光撞在一起。
轟隆!
如同天地碰撞一般的劇烈響聲,一圈一圈的氣浪瘋狂蕩開,地面如同飓風卷過,無數的沙塵湧動,一座一座的石雕爆碎,哪怕其中有不少還是甯遠的人。
須臾,光輝散盡,有身影顯現出來,一個自然是甯遠,而另一個……
羽衣狐!
甯遠咧嘴笑道:“沒想到,你也來了。”
羽衣狐看着甯遠認真道:“爲什麽?”
“哈哈哈哈哈……”甯遠大笑,看着羽衣狐道:“走過無盡的歲月,看遍了一朝又一朝的紅塵,最終你再度來到我的面前,就隻是想對我說這三個字?羽衣狐,你還真是幼稚!”
羽衣狐道:“我隻想要一個答案,不是我想的,不是我猜的,而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好啊,我告訴你。”甯遠道:“我,甯遠,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會搶到手,我不想要的東西,我就會丢掉,當初我想要你,你就必須是我的,當我将要走過那條仙路的時候,除了劍以外,任何的東西我都不需要了,所以我把你丢掉了,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滿意。”羽衣狐道:“所以,妾身這次來,就是爲了毀掉你最重要的東西,因爲,你曾經毀了我的,毀了我最重要的,信以爲真的諾言。”
羽衣狐一邊說着,背後一片華光。
九根狐尾忽然的就在羽衣狐的身後凝化出來,如同标槍,朝着甯遠的方向刺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甯遠大笑道:“我的東西就是我的,誰也毀不掉!”
甯遠渾身發出劍光,扭曲了空間,讓虛空裂縫中的混沌都在崩潰。
下一瞬,甯遠一劍斬下,那飛來的狐尾就被斬斷了三根,接着甯遠一劍掃出。
一柄虛形大劍橫空,朝着前方掠過,羽衣狐身上有袅袅青煙飄起,那也是一門無上神通,但是,跟那虛形大劍相迎,竟然完全不敵,那虛形大劍狠狠的砸在了羽衣狐的身上。
噗!
羽衣狐噴吐出一口鮮血,從空中墜下,在快要落地的瞬間,葉玄忽然的踏破虛空,伸手接住羽衣狐,兩人摔成了一團。
甯遠踩踏劍光,在空中大笑。
“天道是獨一無二的,所以無法被超越,我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無法被打敗。”甯遠看着下方道:“瞧瞧你們的樣子,你們想要跟我争鋒?告訴我,你們憑什麽?無盡的歲月長河之中,誰能夠跟我争鋒?誰能夠跟我一戰?沒有人,從來沒有人!”
甯遠橫劍。
一道劍光自空中落下,那大地發出“隆隆”巨響聲,一道至少千餘米長的裂縫出現。
那雄厚的大地,仿佛被甯遠給一劍切開,那漆黑的溝壑深不見底,讓人心顫。
甯遠道:“我是最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