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庭院位置不錯,靈氣不比火真人那裏差,周圍沒有居住什麽人,也不會有誰來打擾自己的修行。
就這樣在後面的兩個月裏,早晨一葉和花有财一起聽早課,之後再一同前去演武場。
花有财坐他的莊,一葉就觀看衆弟子論道。
每次到午時離去之時,花有财都會赢很多錢,一葉也總會順走花有财一大塊紫金。花有财起初不願意,後面便漸漸習慣了。
相處時間久了,一葉也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花有财,卻沒想到這個胖子居然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
到了下半天,一葉就會在自己的諾大的庭院裏修行禦空之法和那道先生傳給自己的火系法術,至于火真人給自己的那三個卷軸,一葉并沒急着修煉,而是相要先求得精湛再言其他。
在修煉的過程中,普通的禦空之法倒是可以無師自通,而那道火系法術卻不是很好修煉。
這道火系法術名爲焰铠,修行有成後可以在自身表面形成一道緻密的火焰戰甲,防禦力很強,且具有極高的溫度,在抵擋法術攻擊的同時還能灼傷周圍的敵人。加上一葉施展出來的所有火焰都是由天火加持,并不是普通的法力火焰,若是有這天火焰铠加身,尋常人根本難以近其身。
一葉修行了大半個月都不得要領,萬般無奈之下就隻能頻頻去向自己的師傅火真人請教。
這道法術雖是先生傳下來的,但畢竟是出自火行法典,火真人也曾修煉過。
起初幾次火真人還能耐着性子好好指點一葉,但後來看着一葉進步神速,便懶得再管他了。以至于一葉之後再去後山之時,經常找不到火真人的人影,久而久之一葉便不怎麽再去找他了。
而火真人自己也落得個清淨,每天這跑那跑,不是在找人喝酒,就是在某個角落睡覺。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一葉終是完全掌握了這道焰铠,而禦空之法早就能夠熟練運用。
今早一葉便是運用禦空之法趕來明心殿的,平日需要小半個時辰的路程,今日卻隻用了半刻鍾便到了。
一葉走進明心殿,發現今日來聽課的弟子比起以往更加少了。一葉坐下片刻後,花有财才姗姗來遲。
“花胖子,爲何如今來聽課的弟子越來越少了?”一葉看着周圍的蒲團空了一大半,不禁小聲問道。
“這很正常啊,如今我們這批弟子入宗已快有三個月了。在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開始準備閉關突破去凡之境了,自然也就很少來聽晨課了,”花有财答道。
一葉聽了這話才算明白,這晨課本就不強制弟子來聽,到了修行的關鍵時刻,人少一些就很正常了。
人一少,連台上的長老都換成了一個年稍長的弟子,而這弟子也沒有認真講述,這麽一來一葉也決定下次不再來這裏了。
而花有财要不是因爲一葉最近一直過來,他自己早就不會來這了,畢竟人一少他也很難賺到什麽錢了。
終于是到了晨課結束的時間,一葉和花有财直接起身出了明心殿。
“花胖子,你平日裏都住在什麽地方?”一葉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師傅讓我住在了南邊的一處破小房子裏,說是什麽讓我磨練心性,我看他就是沒能耐,沒辦法給我弄個好住處。”想起自己那連遮風避雨都做不到的房子,花有财頓時對自己師傅來了火氣,憤憤地說道。
一葉已經知道,花有财在剛進入宗門時就被宗内一長老收爲了弟子,在那位長老的悉心調教下,花有财在一月前就已經自然邁入了由心境界。
“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去我那裏住,過一段時日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希望能找個人照看一下我的院子。”一葉如今邁入由心境界兩月有餘了,聽了這麽久的晨課,一葉對九州大陸已經有了一個全面的認知,于是乎便想要出去曆練一番,畢竟身處安甯之地是很難使自己的實力得到提升的。
“一葉你是認真的吧?”
“是。”
“走,幫我去收拾東西。”
“現在就去?”
“對,現在。”
“不用問你師傅?”
“管他做什麽。”
花有财可是去過一葉的大院子,當時他可是羨慕極了。現在一葉邀請他,他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花有财原本的住處,見到這花有财這間四處漏風的小房子,一葉也總算是體會到了花有财的心情。
花有财扛起自己的大木床,一葉則是把其他一些可用的東西裝進兩人的乾坤袋,就這樣,兩人很快便又出發去往一葉的庭院。
花有财的這個木床是他來這後給自己量身打造的,對于花有财這樣肥胖的身材來說都顯得異常的大。他扛着這樣一個奇怪的大物件,一路上引來了許多差異的目光。
“一葉我扛不動了,你來幫我一下。”花有财喊道。
“騙誰了,自己扛。”這床雖然不是普通的木頭制成的,但是具有由心境界的花有财怎麽可能扛這麽一會就累了,這厮分明是想偷懶。看着周圍人的目光,一葉更是不願幫他了。
不再理會花有财,一葉徑直在前面領路。突然之間,一葉停下了腳步,卻是因爲前面來了一人。
這條道很寬敞,雖然被花有财肩上的大床封住了大半,但是此時也不是避不開,隻是一葉和前面那人都不想讓。
一葉看着前面那人,那人也冷冷的看着一葉,兩人就在這一刻僵持住了。不是爲了其他,隻是因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沒錯,眼前這人就是一葉許久未見到過的何淑婵,剛進入宗門那天,自己就是因爲和她的争執差點在削魂谷内丢了性命。
此時何淑婵身着着一襲長袍,普通制式的弟子服飾在她身上顯得很勻稱。長發盤起,插上了一紅色的發簪,面色略顯憔悴但此時更多的是冰冷。
一葉看着她,感覺到她身上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讓一葉多了一種感覺,一種潛在的危機感。
沒錯,何淑婵在這接近三個月的時間中變強了很多。她已經突破至了由心境,氣息很穩,應該突破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但是何淑婵境界的突破就能讓自己感到威脅嗎?一葉想不明白,要知道他自己也早已是一名由心境界的修士了。
何淑婵很想現在就拔劍殺了眼前這人,但是她知道不能這麽做。如果在這裏殺了一葉,她自己也很難獨善其身。她要等待一個機會,一個一葉不是處在宗門内的機會。
“我說一葉,你不幫我也就罷了,可你也不要就這麽停下來呀,我很累的呀。喂,那前面的道友,請速速避讓,免得我撞傷了你。”花有财被床闆擋住了眼前大半的視線,隻覺的前面有一人擋住了去路,卻不知是男是女。
“你這人怎如此不聽勸告,真以爲花大爺我很好說話不成。”花有财此時已經累的夠嗆,又見那人遲遲不曾相讓,頓時便來了火氣。彎下腰将大床側放在路上,便要再次出聲叫罵。
“你這”可當他一眼看清了此人的模樣,一肚子髒話便是說不出口來。
‘這不是傳言被一葉那啥了的何淑婵嗎?’花有财暗想道,“對了林一葉,一葉”
花有财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回頭看看一葉,又轉頭畏畏縮縮的看向何淑婵,看着二人對視的眼神,花有财還是覺得這事自己不要摻和爲好。因爲依他的經驗來看,男女之間吵架,最後倒黴的都是他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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