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怎麽會是他!
江小漁怔怔的站在原地,大腦短路,完全反應不過來。
皇甫禦晟拎着大包的禮物,穿着一身白色休閑服,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勾唇,春風滿面的望着呆萌的某女,“怎麽,不歡迎?”
此話一出,江小漁才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覺,驚醒過來,忙膽戰心驚的小聲問:“你,你怎麽來了?我還沒得及告訴……”
“小漁,是邵聰帶女朋友回來了嗎?”江母解下圍裙,和江父急切的走了過來。
江小漁絞着手指,緊張的站在原地,一時間關門不是,不關門也不是。
皇甫禦晟盯着江小漁那焉了的慫樣,當下恨不得一口将她給吃了!
他就這麽不受待見?
虧他連續坐了12小時的飛機從國外飛過來見她!
皇甫禦晟心裏窩火得要死,她不待見他,他拎着東西徑自走了進來。
這女人!一點不長記憶!讓她回來說他們的關系!竟然當耳旁風!哼!看她怎麽介紹他!!
挺拔偉岸,滿身貴氣的皇甫禦晟一進來,江母江父兩人完全愣住了。
江母盯着發懵的江小漁問:“小漁,這位是……”
江小漁:……
她要怎麽說?說這是她老公?
嗷,爸媽,你們确定自己的小心髒能受得了?
江小漁咬咬唇,心亂如麻,猶豫不決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不說話,皇甫禦晟氣得恨不得當着她父母的面強吻她!
該死的女人!他真有那麽見不得人?
哼!老婆不給力,老公自食其力,皇甫禦晟挺着胸膛兀自站出來,高貴而優雅的道:“爸媽,我是皇甫禦晟,是小漁的……”
“啊!我想起來了!您,您是總統先生!”江父猛地沖上去,盯着皇甫禦晟又興奮又激動的道,“我經常在新聞上看見您!這下終于見到真人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主動朝皇甫禦晟伸手,振奮得整個人都在抖。
皇甫禦晟放下禮品,和江父握手,很親民的應:“您沒做夢,是我。”
江小漁:……
好吧!她默默的關門,等着告訴他們更猛的猛料。
江母望着面前尊貴儒雅的總統先生,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忙拽住江父的胳膊問:“老鄭!你是不是弄錯了?總統先生怎麽可能會來我們家?”
江父激動得一聲汗,忙笑着應:“老婆!難道你忘了新聞上次說,總統先生要到民間體察民情的事了嗎?我原本以爲總統體察民情都是套路,沒想到總統先生真的來了!老婆,你快點招待總統先生,我去多加幾個菜!”
江父說完,興沖沖的跑進了廚房。
江小漁:……
皇甫禦晟:……
江母萬萬沒想到大總統會過來,局促不安的道:“總統先生,抱歉,家裏亂糟糟的,也沒怎麽整理,您快請坐!~”
見江小漁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皇甫禦晟心裏很不滿!
不過,面上帶着笑,順着江父的意思道:“是我打攪了。”
“總統先生,您千萬可别這麽說,您是爲萬民謀福祉的大恩人,您能來我們家,那真是我們家上輩子積福積德了,希望您的不嫌棄我們這平民百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