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是假的,我跟皇甫少玺重新驗了一次頭發,結果顯示,他是我孩子!”結果是皇甫禦晟告訴她的,如果那個小漁确實存在,那麽,皇甫少玺就不是她的兒子。
周野怔怔的望着江小漁問:“你,你真的是江小漁?”
小漁和皇甫禦晟的事情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隻是在周雲景被抛棄之後,聽家裏人提過,皇甫禦晟就是因爲那個叫江小漁的女人,才甩了他姐。
她是江小漁嗎?
江小漁沒辦法确認自己的身份。
很誠實的望着周野說:“三年前我生孩子時出了意外,原本的龍鳳胎,死了一個,我也‘死’了,隻剩下球球,後來,我被樸天佑帶到了國外,記憶全失,皇甫禦晟親口告訴我,球球是我兒子,他不會騙我的。”
周野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沉重了好多。
如果……
如果皇甫少玺是小漁和大傲嬌的兒子,想要搶回她,就更難了。
“一一呢,一一是你的孩子,還是我姐的孩子?”周野對一一的身份也産生了懷疑。
其實他内心裏希望一一是周雲景的孩子,這樣即便她沒辦法和皇甫禦晟複婚,但至少他們之間還有唯一的血脈相連。
可是,姐對一一實在是太苛責,太沒有媽媽的感覺了。
周一一那麽調皮的一個孩子,看見姐,卻像是看見了鬼了一樣,有時候十分的想和她親近,但都會被冷漠對待。
這是一個正常的媽媽嗎?
還是因爲對皇甫禦晟和小漁的恨,姐将所有的怨念全部發-洩在一一身上?
周野的問題倒是把小漁問住了。
她搖搖頭,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但他們說周一一的眼睛,眉眼和我有幾分相似,懷疑球球和周一一是龍鳳胎,你是一一的舅舅,你覺得我們長得像嗎?”說罷,小漁掏出手機,翻開其中的相冊,遞給他,“我最早起的照片是小學三年級的,你看看吧。”
周野接過手機,望着小漁三年級是的照片。
那時候雖然沒現在美,有點嬰兒肥,但五官足夠清秀,紮着兩個蝴蝶辮子,很純真。
周野盯着她的眉眼,想着周一一的樣子,發現,這照片上的小漁,和一一的眉眼,真的有幾分相似。
一一下來化了妝,不好辨認,但周野見過她不化妝的樣子……
她和這照片上的江小漁,眉目真的很相似。
他有些顫抖的将手裏的照片遞給小漁,問:“如果一一是你的孩子,你會從我姐手裏搶回來嗎?”
他的言外之意,是默認了周一一和和她長得相似了?
小漁有些猶豫的望着他說:“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孩子,我肯定會要回來,可以想象,這些年讓她呆在一個對她生母充滿仇恨的女人身邊,她吃了多少苦,遭受了多少罪,估計隻有她心裏清楚。
當然,我也很猶豫,畢竟她跟周雲景生活了這麽多年,對她有感情,我怕她跟我不熟,怕她離不開周雲景,也怕她不接受我!反正不管怎樣,如果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