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娆的爆發,讓在場的齊思南和侯珍珠都微微一怔。
印象中,皇甫娆向來隐忍,很少這樣憤怒的發飙!
齊思南直勾-勾-的望着她,眼底滿滿的全是審視,和讪笑。
結婚這麽久了,她還從來沒和他正面起過沖突,對他和任何女人暧-昧不清,都無動于衷。
這次終于發飙了!
呵呵,發飙是意味着她生氣了,嫉妒了,吃醋了?!
看來他選侯珍珠沒錯!玩-她妹妹,比玩其他女人更能激發她的怒意和醋意!
齊思南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冷不丁的瞧着皇甫娆:“皇甫娆,你别搞錯了,婚前失-身,還有堕胎史的人是你!我充其量隻是婚内出-軌!到目前爲止,還沒把搞-大哪個女人的肚子!”
皇甫娆聽完冷笑。
“你沒搞-大女人肚子就情有可原了是嗎?齊思南,我受夠了,你對我的報複應該到此爲止!我們離婚吧!”
離婚兩個字冒出來,皇甫娆已經心如止水。
她和齊思南結婚四年,新婚之夜就是他和别的女人在他們的新床-上-纏-綿!
後來,他更是放-肆的帶各色各樣的女人回來恩愛!
皇甫娆一氣之下搬離了新房,那時候也隻是心寒,可四年了,他風-流成性的性子一點也沒有變,皇甫娆真覺得自己受夠了!
既然回不到過去,那就離婚吧!
這樣相互折磨,隻會讓彼此更加痛苦!
離婚二字,讓侯珍珠異常興奮。
但表面功夫要做足。
她猛地朝皇甫娆奔過來,伸手拉着她的胳膊,‘苦苦哀求’,“娆娆阿姨!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和姐夫在一起,但我真的好愛好愛姐夫,姐夫也好愛好愛我,我們兩真是真心相愛,情不自禁才會犯這樣的錯誤。”
“娆娆阿姨,你可不能和姐夫離婚啊!你要是離婚了,我們心裏會很愧疚的呢!”
皇甫娆望着侯珍珠那張虛僞的臉,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我要是不讓位,難道你要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小-三!我可是個好阿姨,很會爲自己的好妹妹着想!”
齊思南冷冷的将皇甫娆激烈的言辭聽在耳裏!
淩冽的眼神裏迸發出無盡的寒光,手背上青筋突現!拳頭攥緊,寒氣逼人!
胸中的怒火不斷噴發,此刻他真的恨不得掐死皇甫娆!
下一瞬便聽他冷然發笑,笑得讓皇甫娆遍體生寒。
“離婚?皇甫娆,你要離婚是吧?!好啊,我成全你,晚上回家!我們商量離婚事宜!”
齊思南的話語惡狠狠的,讓皇甫娆不寒而栗!
他真的會同意離婚?
侯珍珠聞聲一喜,嘿嘿,這是不是代表她就要成爲齊家少奶奶啦!
皇甫娆眸光暗淡,牙齒打顫,極力掩飾内心的絕望,點頭應:“好!”
說罷,轉身要走,齊思南卻在這時候冷冷叫住她:“陳氏的合同,必須盡快毀掉!”
皇甫娆:……
齊思南變了,已經從曾經溫文爾雅,面如冠玉的蹁跹少年,變成了一個狠戾,腹黑,狡詐,讓人完全揣摩不透的大boss!
時間真的很殘忍!能将以前很多美好的東西,毀滅!
皇甫娆走後,侯珍珠笑靥如花的來到齊思南身邊,貼着他,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他,嗲聲嗲氣的道:“南哥哥,我阿姨真的是變了心,不再愛你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留不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齊思南瞬間冷臉。
眼底滿滿的全是猩紅的怒火。
猛地伸手,一把将抱住自己的侯珍珠狠狠甩開!
侯珍珠穿着高跟鞋,被齊思南如此大力氣的推甩,整個人慌不疊的,重重摔倒在地!
下一瞬,她便看見齊思南滿面腥冷,兇神惡煞的蹬着她,惡狠狠的警告道:“你以爲我和皇甫娆離婚!你就能順利當上齊家少奶奶?!侯珍珠我告訴你!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你也别想做我齊思南的正牌老婆!!因爲你不配!”
齊思南暴戾的嘶吼,震得侯珍珠耳膜生疼。
整個人心驚膽戰,眼底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不明白,上一刻她和齊思南差(諧音)得深,愛得濃的,怎麽這麽快就變臉了?!
侯珍珠不明白,淚眼彎彎的看着齊思南喚:“南哥哥,你這是怎麽了?南哥哥……”
“滾!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齊思南不想再看侯珍珠一眼!此刻冷厲無情的他,眼底沒有絲毫兩人纏-綿時的情義!
取而代之的隻是滔天的憤怒!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他變成了一個惡-魔!
侯珍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齊思南冷臉,她也不敢再糾-纏,隻能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辦公室。
———
下午時間。
皇甫娆坐在辦公桌前,整個人都在發呆。
陳氏的合同雖然簽得邪乎,但是筆得來不易的大生意。
沒想到齊思南會突然變臉,讓她反悔,主動和陳氏解除合同。
真是……
難以下口!
皇甫娆猶豫了很久,拿着手機,輕聲來到走廊處,撥通了‘陳然’的号碼。
此刻的詹北天正坐在會議室内,黑着一張臉,漫不經心的聽着哥哥高層研究出來的方案。
眼睛是不是的瞄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泰森将詹北天的動作看在眼底,心想,詹少今天好奇怪,很少見詹少開會的時候帶手機,更少看見詹少開會時心不在焉。
詹少是在等電話麽?!
恰在這時,詹北天的手機猝不及防的響了起來!
這聲音……
讓時不時盯着手裏的詹北天,神形一怔。
當他瞥見來電顯示上的号碼時,忙拿起手機,站起來看着諸位高層道:“今天的方案讨論暫時到這裏!散會!”
詹北天說完,邁着步子,快步離開了!
衆人:……
詹少大人今天是中了什麽邪?工作狂人的詹少,開會的時候,隻要最後的方案沒出來!會議會一直開……
有次從上午十點開到了晚上九點!一點也不誇張!
詹北天握着手機來到辦公室,驕傲而又自持的按下了接聽鍵。
皇甫娆見電話接通,有些惴惴不安的對着電話說:“陳經理您好,我是皇甫娆,就是今天早上和您簽合同的那個,您有時間嗎?”
“我想耽誤您一點時間,和您談談合同的事。”
談合同?
恩!傲嬌的詹北天最喜歡談合同了!
他對着電話冷冷,冷冷地應:“六點,萬達國際對面的餐廳見。”
說完,不待皇甫娆說話,詹北天便挂了電話。
皇甫娆:……
咦!剛才電話裏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對勁啊!好像……
好像不是陳然的聲音啊?
是她不了解陳然,所以在電話裏聽他的聲音,才覺得不習慣?
六點,萬達國際對面餐廳見?
好吧!談生意得吃飯,這毀約,更要吃飯了不是。
詹北天握着手機,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
呵,小魚兒上鈎了。
他這一笑,被走過來的泰森看見了,腳下猛地一個踉跄,差點一頭撞在了玻璃門上!
哎呀呀呀!詹少大人是不是中邪了啊!
這是他這輩子一來,第二次看見詹少大人笑。
看上去好可怕啊!!!
詹北天瞬間黑臉,一臉陰森的瞪着泰森,仿佛他毀了他的美夢一般!
泰森不寒而栗!但還是石更着頭皮道:“尊,詹少!晚上您和市長有個飯局,對方約了晚上七點。”
“直接取消!改天再約。”詹北天坐在老闆椅上,疊着腿,冷冷的出聲應。
泰森:……
詹少!您能别這麽任性嗎?主動約您吃飯的是市長大人好嗎?!
市長啊!很大很大的官啊!雖然說您在蒲城可以橫着走!但您爽市長的約,這樣真的好嗎?!
“恩,去浪漫情緣訂位子,靠窗,布置了一下場景,空缺的位子全包了,我寫個菜單,你讓餐廳照着單子做。”說罷,詹北天提筆,就開始寫菜單!
弄得泰森風中淩亂!
我說詹少!!
您這是幹什麽啊!包空缺的位子也就算了!您還寫個菜單!
泰森一臉狐疑,滿臉不解的看着認真寫着菜單的詹少大人!
詹少的大人的字!
真是字迹如畫,蒼勁有力!獨樹一幟。
書法協會先前還要買詹少大人的字體,做成字體呢!可詹少不在乎那些小名小利,直言拒絕了!
等泰森接過菜單,他掃了一眼上面的菜,就在想,呀,這些菜寫得實在是太用心了!比如酸菜魚,不能放花椒,毛血旺必須用新鮮雞血,糖醋裏脊要醬多糖少,鐵闆牛柳不要放洋蔥,五花肉茶樹菇不要放蒜!
天啦!
平常壓根就不下廚房的詹少大人,竟然知道這麽多菜的搭配!
哎呀,尊上大人對小少爺實在是太上心吧!
泰森收起菜單,一臉崇拜的看着詹北天道:“詹少,您雖然外表嚴肅了點,但您真是個好爸爸!”
詹北天一臉莫名其妙!
冷冷的吆喝他道:“還愣着幹什麽?!快點去!”
“是!”泰森揣着菜單就跑了,不過心裏樂滋滋的,别看詹少平日對小少爺嚴肅,但骨子裏是無盡的寵愛啊!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四點。
一到四點,看着文件的詹北天明顯心不在焉了!
他甚至無聊到,盯着鬧鍾發呆!!
泰森:……!!!
詹少!你今天到底是中了哪門子邪啊!
詹北天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某人發了信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