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蠻力很大!一下子就将孩子從皇甫娆懷裏奪走!下一秒!她就一手抓着可憐兮兮的小男孩!一手狠狠的打着他的屁-股,氣急敗壞的道:“賤-東西!我讓你亂跑!讓你亂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潑婦的手在狠狠的的揍着孩子的屁-股!!
皇甫娆見了,氣得要死!忙伸手抓住她的手道:“喂!你不要再打了!你要是再敢打!我馬上報警!”
“我打孩子關你什麽事!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潑婦一撒手!将皇甫娆推得老遠!!
電梯的門正好開了!有個從男人出來,剛好從身後摟住了差點摔倒的皇甫娆!!
女人繼續狠狠的打着孩子屁-股:“死東西!讓你跑!讓你跑!”
“媽媽!不要打我!媽媽,我錯了!我沒有亂跑!我是來接爸爸!我想我爸爸!”小男孩哭着嚷着道!
“田饒!你幹什麽!!!”男人扶正皇甫娆!邁着步子快速朝小男孩沖過來!一把搶過田饒手裏的孩子!憤怒的瞪着田饒道:“有你這樣打孩子的嗎?!有什麽氣也不能往孩子身上撒!~”
“爸爸!爸爸!”小男孩望着抱着自己的爸爸!忙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很害怕他和媽媽吵架,哭着道:“爸爸!不怪媽媽!是我的錯!是我沒告訴媽媽就跑出來找你!爸爸!你不要怪媽媽!不要和媽媽吵架。”
趙又庭看着哭得可憐的趙嘻哈,心裏莫名的一陣難受!
他望着面前收斂怒氣的田饒:“孩子這麽小,你打他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
“我是想好好說!可這小家夥一點也不聽話!一想起我生他的時候,差點難産死了,我就覺得這家夥是生來就是找我讨債的!又庭!我看見他我真的控制不住想發脾氣!尤其是這些年,你都不在我身邊!一想起我這這些年受的苦,我心裏就難受你知道嗎?!”
先前惡狠狠的潑婦!現在變成聲淚俱下的可憐女人!!
雖然她哭得很煽情!但女人的直覺告訴皇甫娆!這女人夠狠!有心計,有城府!!!
對自己的孩子這麽狠!真懷疑是不是親生的!
倒是這個男人!!
趙又庭!
看上去謙謙有禮,挺成熟穩重的!!就是不知道怎麽會看上面前這個會演戲的潑婦!!
皇甫娆沒時間看戲!就是希望這孩子的父親,能對着幼小的孩子好一點!!
再被他母親這樣打下去!孩子恐怕真要被打毀了!
皇甫娆轉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見田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又庭冷石更的心柔軟了一些:“我們回包間再說!”
“恩!”哭得梨花帶雨的田饒!連忙伸手擦了擦眼眼淚,乖乖的跟在男人身後。
進了包間,從包裏拿出零食和玩具遞給趙嘻哈,伸手幫他抹着眼淚道:“哈哈!你去陽台玩一會,爸爸和媽媽有話說。”
“恩!”趙嘻哈點頭,緊緊的握着的手道:“爸爸!你不要和媽媽吵架,可以嗎?!”
“好!爸爸知道了!哈哈真乖,去吧!”對這個孩子,沒辦法不溫柔!
趙嘻哈真的很乖,放下零食,拿着玩具,乖乖的去陽台上玩去了!
孩子走後,看着田饒道:“田饒!你是婷婷的閨蜜!也是我很多年的好同事!說真的!要不是你突然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會有個這麽大的孩子!我和婷婷結婚這麽多年!我們夫妻關系很好!”
“坦白來說!我很愛她!沒有任何要背叛她的意思!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會有這個孩子!”田饒聞聲,梨花帶雨的哭着。
“又庭!難道你真的忘了四年前那一夜!你喝醉了!然後你抱着我上-床的事情嗎?!孩子就是那一夜有的!!”
趙又庭的記憶真的很模糊!
他伸手拍了拍腦袋道:“雖然我不願去想!但似乎的确有這麽回事!但我記得那天晚上明明是婷婷……”
“又庭!不是婷婷!是我!是你在和我做-的時候!一直叫着婷婷的名字!那時候你和婷婷結婚半年,因爲有别的男人給她寫情書!你們兩正好在冷戰!
那天晚上,你愛的那個人是我!!”田饒哭着強調,從位子上起來!跪在地上!從身後一把抱住健碩的腰肢!
趙又庭的思緒很亂!
那天晚上事情在一點點的變得模糊!
他隐約記得自己的确是和婷婷因爲情書事件冷戰,他喝了點酒,來婷婷家找她解釋!!然後抱着她,強-吻了她,接下來的事情的水到渠成!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醒來的時候,那個人卻變成了田饒!!!
這件事一直成了心裏的一道傷疤!
也成了他和婷婷之間那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又庭!當年我忍痛離開你!就是因爲我懷了你的孩子!婷婷是我閨蜜!我不想破壞你們兩的幸福!我就帶着孩子走了!隻是我沒想到!四年了!我們竟然還能重新遇上!又庭!或許,這就是我們未了的緣分!你看我們一家人現在多幸福!有你,有孩子,有我!我們這樣不好嗎?!
又庭!不要離開我!也不要離開孩子!我和孩子,都不能沒有你,你知道嗎?!”
田饒這女人,一時間又哭得稀裏嘩啦的,眼淚特别容易下來!
最見不得女人哭了!當下心煩意亂的道:“田饒!既然孩子是我的!我會是他的好爸爸!至于我們!怕真是抱歉!我是不會和婷婷離婚的!”
不會離婚這簡單的幾個字!像你一塊石頭!重重的砸在田饒的心上!!
他不會離婚!他們要怎麽在一起!!!
田饒心裏氣得要死!頭頂都冒着黑氣!
她很想發怒!很想大發雷霆!可是她知道,她越這樣!就會将這個男人越推越遠!推到那個女人的懷裏!!
不!她不能這麽傻!
她田饒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獨占!!!
田饒想到這,緊緊抱住的腰,貼着他,哭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