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北天一臉傲嬌的下了車,完全就沒有理會皇甫娆的意思!
皇甫娆:……
她的裙子被他從背部撕-扯到了後背,她要怎麽下去啊!
一下去還不得成了暴lou狂啊!
可詹北天這個狡猾的家夥,靜靜的站在她的車門邊,明顯是在等她開口求饒啊!
皇甫娆掙紮了很久!最後狠下心來,兀自打開車門!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車子裏走了下來!
帶上車門,也不看傲嬌的大魔王,邁着步子就往前沖。
詹北天看見如此‘潇灑’的皇甫娆!臉上五顔六色的,非常難看!
這個皇甫娆!竟然就這樣穿着開,叉的裙子跑出來!是要給别的男人欣賞麽?!
詹北天的臉瞬間漆黑!
邁着步子飛速朝皇甫娆沖過去!從身後一把将她橫抱在懷裏,冷着一張臉!氣呼呼道:“皇甫娆!你膽子肥了是吧?!看我回去不打你屁-股!”
打她屁-股?!
嗷嗷嗷,這混-蛋,竟然用對待詹北辰的這招對待她,皇甫娆心裏滿滿的都是不服氣,撅着小,嘴,據理力争道:“我做錯了什麽你要打我?再說了,你又不是我媽,憑什麽打我啊?!”
“憑什麽?憑我是你男人!”詹北天抱着她,邁着步子氣呼呼的朝公寓裏跑去,一邊跑,一邊黑着臉道:“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隻能給我一個人看!下次你再敢這樣暴-露,我保證做,到你求饒爲止!”
皇甫娆:……
動不動就用這麽暴,力的語言威脅她。
皇甫娆郁悶得要死,心裏暗暗的想,這還沒成爲老公呢!就這麽傲嬌,要是成了老公,還不定苛刻到什麽程度呢!
她還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單身時光吧!
電梯很快停在了23層。
來到門口,皇甫娆忙掙紮着被詹北天抱着的動作,難爲情的出聲道:“你放我下來,我拿鑰匙。”
“抱着拿也一樣。”大魔王一臉傲嬌。
“抱着我拿不到!”包包在他身上背着呢!她要站起來才能從挂在他身上的包裏拿鑰匙。
詹北天一臉不爲所動的表情,傲慢出聲:“拿不到我幫你拿。”說罷一手摟着她細軟的腰肢……
這姿勢,實在是有點愛昧!
可沒辦法,皇甫娆掙月兌不開,隻能忍啊。
恰在這時,對門老太太和老先生打開車出來,一出來就看見皇甫娆挂在男人身上,兩人抵在門上,姿勢别提多愛昧!
老先生扶了扶厚重的眼鏡,愣了幾秒,緩緩和老伴抱怨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開放了!把哪裏都當成了自己家!公交上,地鐵上,公園裏,超市,走廊,天天這樣親來親去,最起碼的素質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見了,或者等他們看見自己的兒女大庭廣衆下親親我我,什麽感受!哎,現在的年輕人!三觀徹底是毀了!”
“老頭子,别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老太太安撫着老先生,兩人相互攙扶進了電梯。
皇甫娆囧!
老先生剛才就是在說她啊!
皇甫娆臉都紅了,忙氣呼呼的看着詹北天道:“聽見了嗎?我們這樣破壞社會風氣,是社會的蛀蟲!下次别這樣了,行嗎?”
詹北天:……
呵呵,這女人倒是挺會總結的!
詹北天打開了房門,抱着皇甫娆進去,雙眸一挑,滿眼邪魅的應:“恩!下次我們再要親密,找個沒人的地方。”
皇甫娆倒。
和這大無賴完全沒辦法正常交流!
忙推着他的胸-膛道:“你,你放我下來,我要進去換衣服!”
“這都到家了,你換什麽衣服?我就覺得這樣挺好。”說完,那邪魅的眼神,還特意掃了一眼她裸,着的後背!
“詹北天!你大流-氓!”皇甫娆被她的眼神盯得氣得要死!憤怒的攥緊小拳頭砸着他的胸-膛!
她的拳頭,對于大魔王而言,完全就是在給他撓癢癢。
就在兩人打鬧之際,詹北天兜裏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
皇甫娆趁機,一把從他身上溜了下來,詹北天剛想伸手去抓,皇甫娆已經搶先一步,快速沖進了房間,并且,順利的把房門反鎖了!哈哈!
這下他進不來了吧!
皇甫娆心裏一陣得意!
大魔王瞬間黑臉,手機響個不停,他撈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小魔王的号碼!
這熊孩子!關鍵是時候總是打攪他和娆娆的好事!是親生的嗎?!
詹北天頓時興緻全無!拿着手機來到沙發上坐下,疊起修長的雙腿,按下接聽鍵,對着電話,冷傲的出聲問:“不上課給我打什麽電話?!”
此話一出,便聽見大魔王氣呼呼的質問他:“大魔王!你怎麽能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兩面三刀、恩将仇報、笑裏藏刀、六親不認、狼心狗肺、吃裏爬外、見利忘義!”
詹北天:……
這熊孩子,亂用成語~!
說他狼心狗肺,吃裏爬外?!
呵!詹北辰,你死定了!
大魔王氣死了!冷着臉對着電話道:“詹北辰!你給我老-子說人話!!”
“哼!老爸!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明明答應我讓娆娆來我們學校但舞蹈老師的,可是娆娆還沒來一天!你就把娆娆弄走了,别以爲我不知道,那新來的舞蹈老師,是你安排的!我不管!爸爸!你把娆娆還給我!你要是不把娆娆還給我,讓娆娆回來繼續教我跳舞!我就打電話告訴爺爺奶奶,說你每天晚上帶不同的阿姨回家,還給阿姨們買二十萬的包包!”
詹北天聽完,滿頭黑線,整張臉都綠了!
憤怒的對着電話嘶吼道:“詹北辰!你要是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把你送到軍校去!”
“爸爸!你别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哼!你就直接告訴我!你要不要把娆娆還給我吧!”詹北辰真的是生氣極了,所以才如此的膽大包天,敢對大魔王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詹北天氣得恨不得狠狠的抽小魔王一頓!
冷着一張臉,一字一句對着電話,惡狠狠的道:“那好!詹北辰!你給我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