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在手機上回複道:【皇甫娆,你又在向我表白?愛我到這種程度?!】
皇甫娆放下手機,原本打算去洗澡的,手機又閃了一下,她忙拿起來看……
看過之後,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大魔王這是一個人在家太無聊,用短信和她愛昧不清啦!
她必須制止這種随時随地都愛昧的行爲!
皇甫娆快速的回:【沒啊,我剛才隻說晚安,沒向你表白!】這是肯定的語氣!免得他誤會。
嗯哼!
大魔王收到短信後,突然眉梢倒豎,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心情,因爲她如此‘誠實’的一句話,變得不開心!
冷冷的回:【你知道晚安是什麽意思嗎?】
這個皇甫娆還真知道,回:【知道呀,是晚上安甯,睡個好覺的意思。】
嗯哼?!
【故意裝傻?!】
皇甫娆:……
她怎麽故意裝傻啦?晚安可不就是晚上安甯,睡個好覺的意思嗎?!
【你怎麽了?我沒裝傻啊?晚安可不就是這意思嗎?】
很快,皇甫娆就收到了一條跌破眼鏡的短信:【晚安——wanan,你看看是不是Wo ,Ai, Ni,Ai Ni——我愛你,愛你!的意思,說吧,你有沒有對過其他男人說晚安!!】
皇甫娆徹底懵圈。
信息裏說不清楚!
忙按下了大魔王的号碼,撥打了過去,悄悄來到陽台上接聽。
電話響了以後,她忙對着電話道:“明天不是要上班嗎?這麽晚還沒睡啊?”
“你覺得你不躺在我身啊下,我能睡得着?!”大魔王毫不避諱,直截了表達的谷欠望。
皇甫娆猝不及防聽見這句話無賴話,耳朵都紅了。
滿眼窘迫的道:“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要洗洗睡了。”
“不解釋清楚,你覺得你今晚能睡覺?!”詹北天冷哼一聲,對着電話毫不客氣的道。
皇甫娆:……
突然頭皮一麻,大魔王這滿是威懾性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是解釋晚安的意思嗎?我保證我真不知道它還有深意。”
“恩?意思是你跟别的男人也說過晚安,并且,和我說晚安,并不是因爲愛我?”大魔王锱铢必較起來,皇甫娆腦仁都疼了。
又着急,又尴尬。
張皇無措的解釋說:“以前和齊思南談戀愛的時候,他對我說過,我也這樣回過,我發誓,那時候我真不知道晚安還有這種意思……如果你心裏不爽,那我再給你發一遍晚安,你看這樣行嗎?”
相處下來,皇甫娆有時候真覺得大魔王是個淘氣的大孩子,也需要哄的啊!
詹北天才不會這麽簡單的就饒過她!
當下對着手機,無比傲嬌的道:“我現在不想聽。”
皇甫娆暈!
瞧吧,大魔王的尾巴也翹到天上去了。
那就順着他好了,愛本來就是相互包容相互遷。
“恩!行,那你什麽時候想聽,我什麽時候說。”
詹北天:……
他什麽時候想聽,她什時候說!多勉強!
大魔王聽了,一臉不滿的對着電話,氣呼呼的道:“一點誠意都沒有!行了,去看看詹北辰睡了沒有。”
意思是,剛才晚安的事,翻篇了?
大魔王突然變得這麽好?
他都不計較了,皇甫娆自然也不計較啊,連聲應:“好的,好的,我悄悄的去看看。”
說罷,邁着步子,輕輕的打開了房間的門。
一打開,便看見詹北辰睡得安逸的小臉,
屋子裏也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呵呵,小家夥睡着了。
皇甫娆輕輕關好門,小聲對着電話應:“北辰睡着了,好了,你也睡吧,時間不早了。”
“不要挂,兩分鍾!”
詹北天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風兒的呼呼聲。
皇甫娆對着手機,滿腦子的問号,什麽情況?!外面刮大風了,大魔王在關窗戶?
那就等等吧。
不出兩分鍾,她便聽見詹北天對着電話,冷冷的說了兩個字:“開門!”
皇甫娆聞聲一僵,下一秒,就聽見了輕輕的敲門聲。
嗷,什麽情況,大魔王,他來了?!
皇甫娆忙邁着步子,小跑到門口,對着門眼往外看……
一擡眸,就看見了拿着外套,穿着白襯衫站在門口,一身尊貴,卻滿臉冰冷的詹北天。
他真的來了啊,不是說已經到家了嗎?怎麽……
皇甫娆伸手開門的把手,想也沒想就将詹北天這隻大灰狼給放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兀自将外套挂在架子上,然後很自然的換上了拖鞋,那娴熟的動作,高冷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額,這……
她是不是不該放他進來啊?
“你沒回家嗎?”皇甫娆望着大魔王一臉漆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
詹北天徑自邁着步子來到她跟前,氣勢逼人,他進她退。
直到她退無可退,後背已經不小心貼在了冰冷的牆壁,皇甫娆的心正砰砰的跳個不停,大魔王張開雙臂,兩手迅速撐在皇甫娆肩的兩側,整個人壓過來。
皇甫娆:……
壓得她臉大氣都不敢喘。
弱弱的,噤若寒蟬的望着氣勢洶洶的大魔王。
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發生了一件大事!”詹北天低下腦袋,挺拔的鼻尖,抵,着她溫軟的小鼻子,一說話,冰冷的唇瓣,就能碰到皇甫娆的嘴唇。
這愛昧……
就像是他在吻她一樣,隻要一說話,便能唇碰唇。
皇甫娆被詹北天的壁咚,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和今天宋齊秦玩起的壁咚不一樣,那會她雖然也是心跳加速,但那是氣的,氣的想要狠狠的暴揍宋齊秦一頓。
可此刻不一樣。
大魔王的壁咚,讓她的心小鹿亂撞不說,還滿心的害羞,興奮,和喜歡。
大晚上了爲了避免磨,槍,擦,火。
皇甫娆隻能咬着嘴唇,用喉嚨發聲問:“發生了什麽事?”
嗓子說話,根本就聽不清。
詹北天俊秀的眉宇冰冷的挑起,冷冷的望着皇甫娆道:“說什麽?沒聽清!~”
皇甫娆:……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巴拉巴拉的含住了她的唇瓣,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