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拉着皇甫娆的手,完全不顧的警衛大爺錯愕的表情,就直直的走了出去!
皇甫娆:……
詹北天拉着一路小跑到停車的地方。
詹北天見皇甫娆雙手叉腰不斷喘着粗氣,走到她身邊,公然挑起她的下巴道:“皇甫娆,這是不是很刺激?!”
皇甫娆點點頭,羞澀難當的應:“是有點。”
“那以後我們經常玩這些刺。激的!”
“……”
皇甫娆無語,掙月兌詹北天的鉗制,丢給他三個字:“才不要!”
下次再這樣,真的要被警衛報警抓起來好嗎?!
要是真被抓起來!那真是丢死人啦!
詹北天傲嬌的擡着頭,望着皇甫娆問:“你是不是也很喜歡這樣的刺,激?!”
皇甫娆:……
忙收口否認道:“我沒有!”
“沒有?那你臉紅什麽呢!”
詹北天察言觀色,皇甫娆的一舉一動完全逃不出他的眼睛。
皇甫娆别開眼,生怕被大魔王逼供畫押啊。
“下次想要在什麽地方親我?也是電影院,還是在其他地方?!”
詹北天湊過來,好像不問出答案不準備罷休一樣。
皇甫娆低着腦袋想了想,臉一紅,最後咬牙道:“詹北天,你正經一點!”
詹北天見她的臉紅得像顆蘋果一般,哪裏正經得起來。
他一伸手就将皇甫娆拉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溫軟的腦袋道:“其實商場更衣間是個好地方,有時間,越。”
“……詹北天,你……”
這家夥不暧昧,不瘋狂就活不下去了嗎?
皇甫娆郁悶了。
“詹北天,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中午約法三章了嗎?我們隻約會,不能太愛昧的。”
皇甫娆想了想,欲要從詹北天的懷裏出來。
詹北天也不強行拉住她,而是淡淡的笑道:“皇甫娆,你這是欲擒故縱的伎倆嗎?剛剛在電影院大膽要強吻我的人可是你好嗎?你要是不跟我我,我就隻能去找别的女子了,反正這世界不缺的是三。”
“詹北天,你敢!!!”
皇甫娆聽他說完,立馬回到詹北天懷裏,伸手挑起他下巴與自己對視着。
“皇甫娆,要不我們試試我到底敢不敢?!”
“詹北天,你混-蛋!!!”大魔王故意挑釁。
皇甫娆聽着詹北天這可惡的語氣,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将詹北天毒打一頓!
“皇甫娆,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混。蛋嗎?!”
“自戀狂,誰喜歡你了?!”
“不是你嗎?。”
皇甫娆争辯不下去了,立即開口叫停了,認真地看着詹北天道:“詹北天,我們現在是情侶,我們之間是平等的,我告訴你哦,你要是再招惹三,我就,我就出車九!”
“皇甫娆,你敢!”某男黑臉!
皇甫娆不管,依舊大聲道:“你敢我就敢!”
“你!”
詹北天當下氣得一手拍在方向盤上,面色漲紅,完全都不看皇甫娆一眼。
皇甫娆就是要故意氣氣他的!
過了一會,皇甫娆發現詹北天還在生氣,作爲一個女人,她必須在這關鍵時候發揮重要作用啊,那就是撒嬌。
皇甫娆伸手摟住詹北天的脖子道:“你别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隻喜歡你,不會愛别人。”
詹北天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有點氣呼呼的道:“皇甫娆,你最好給我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皇甫娆摸了摸被他拍紅的手道:“我記住了,詹北天,你也要記住哦。”
詹北天哼了一聲,看着副駕駛道:“在位子上坐好。”
這人完全是突然大變臉啊,皇甫娆有點無奈,隻得好好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詹北天冷不聲地開着車,黑着臉不說話,這大夏天的,要不是車子裏開着空調,皇甫娆覺得自己肯定是要被燒死的。
皇甫娆見他黑着臉不說話,爲了防止交通事故的發生,她不得不主動站出來提前妥協。
“詹北天,你真的生氣啦?!”
詹北天不理她。
皇甫娆囧。
隻好半撒嬌半死皮賴臉的道:“剛才的事我們忘了好不好?隻要你不出車九,我保證不出車九,好不好?!”
“皇甫娆,你這是在和我講條件?!”
詹北天冷哼,完全都不看皇甫娆。
皇甫娆聽他這麽說,都差點吐出血來。
“詹北天,我們不糾-纏這些了好不好?!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呢?怎麽能吵架呢是不是?!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
皇甫娆實在不想和詹北天糾結剛才的問題。隻想趕快的轉移下話題。
詹北天也覺得皇甫娆要出車九這個問題很讓他頭疼,當下也不想和她讨論。但心裏他依然很不服氣。
“皇甫娆,你必須向我承認剛才你錯了!”
“爲什麽啊?我哪裏錯了?!”
“因爲你要出車九。”
“可是我沒有……”
詹北天聽皇甫娆這一句,猛地在路邊停下了車子,一臉正色地看着皇甫娆道:“你要是不想出車九,那你剛才和我生氣什麽?!”
皇甫娆看着他嚴肅的神情,立馬道:“我沒有生氣,是你生氣了。”
“你要出車九,我能不生氣嗎?!”
“……我沒有。”
“真的?!”
詹北天明顯持懷疑的态度的,雙目緊縮,深深地看着她,生怕會錯過她眼底的一絲神情。
皇甫娆正面看着詹北天,認真地道:“詹北天,我接下來的這句話隻說一遍,你要聽清楚了,我真的沒有要出車九的意思,騙你小狗。”
“過來。”
皇甫娆剛說完,詹北天便吐出這兩個字。
皇甫娆以爲他還是不相信自己,她隻能很無奈問:“你讓我過去幹嘛?!”
該不會要她過去和他吵架吧?!
詹北天看着她忽地笑了笑道:“過來抱抱。”
“……詹北天,你正經點。”
“已經很正經了。”
詹北天見她不過來,他隻得自己直接做到皇甫娆身邊來了,将她抱在懷裏,然後對她可謂是上下其手。
皇甫娆被他壓着喘不過氣來,推着他的胸膛道:“詹北天,你要幹什麽?!”
詹北天低下頭,舔着他的耳垂輕輕地吐了兩個字:“吃你。”
“喂,詹北天,你手往哪裏放?喂,你不能……”
對于詹北天的上下其手,皇甫娆表現得相當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