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北天看見她這樣,一把将她拽進懷裏,下巴貼着她溫軟的頭發道:“下次有人欺負你,你直接打電話給我,使用你女朋友的權利,知道嗎?!”
“恩,好,我記住了。”皇甫娆樂呵呵的笑。
手機恰時來了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她銀行卡被轉入了9萬的現金。
皇甫娆眯着眼笑:“校長的速度可真快,現在沒事了,你不用再愁眉不展啦,隻是一場小鬧劇而已。”
“你還想得開。”詹北天望着她的笑,臉上也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兩人含情脈脈的在病房裏擁抱了一會。
皇甫娆想起了還在外面等着的江小柔,忙和詹北天道:“我要和江老師再去一趟大商場,你會公司吧,晚上我包餃子給你和北辰吃。”
詹北天也想和她多膩歪一會,但孩子們的事情,在他心中泛起了漣漪。
他點點頭應:“好,那我先回公司了,順便送你們去大商場。”
“不用不用,我和江老師打車過去就行了,你先回公司吧。”皇甫娆不想當着江小柔的面,和他愛昧啊。
詹北天會意,依依不舍的親了一下她的唇瓣,霸道的索取着她的蜜汁。
皇甫娆:……
被他這霸道強勢的吻,吻得面紅脖子粗的,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幸虧他這個吻沒太過火,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在嘗到了味道以後,松了她。
望着她潮紅的臉,舔舔薄唇,笑着道:“那好,我先走了。”
“恩。”即便是他放開了她,皇甫娆的心跳依舊快得要命,面上也是紅暈一片。
詹北天攥着一根細長的頭發,緩緩離開了房間。
出來,看見江小柔坐在位子裏,帶着厚重的眼睛,本本分分的在看書。
應該是個不錯的老師。
江小柔聽見聲音,擡頭和詹北天的目光聚焦在一起,相處點了點頭,詹北天便朝電梯走去了。
江小柔合上書,屁颠屁颠的辦公室小跑進去。
滿面歡喜的看着面色紅暈的皇甫娆道:“娆娆,你男朋友好帥的嘞,你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什麽時候發喜糖啊?我得準備份子錢啊!”
皇甫娆一聽,面上更紅了。
忙羞窘的應:“剛交往不久,結婚估計還早吧。”
“還早嗎?呵呵,我剛才看你男朋友看你的眼神,我天,滿腹柔情,寵愛的不要不要的,一個眼神就能看出把你當寶貝寵好嗎?娆娆,你可真幸福!”江小柔笑容滿面,她的話是發自内心的。
皇甫娆望着她,笑着祝福道:“小柔,你也會幸福的,相信很快你就能遇到你的白馬王子的。”
“騎白馬的一定是王子,還可能是唐僧!”江小柔一臉惆怅,歎了口氣道:“我也不要什麽白馬王子了,給我一匹黑馬就行了!”
皇甫娆:……
兩人笑着聊了一會,江小柔突然似乎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她看着皇甫娆,有些狐疑的問:“娆娆,我怎麽覺得你男朋友似乎有些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裏見了?”
江小柔拍着腦袋,使勁的在想。
總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皇甫娆聽出了她的狐疑聲,看着她反問道:“我不知道你見沒見過,但是你覺得詹北辰和他像嗎?”
詹北辰?!
江小柔腦中突然一個機靈,忙扶着眼鏡框,一臉驚喜笑:“對,對!就是小魔王,我說我在哪裏見過你男朋友,感情是小魔王和你男朋友長得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啊!”
她越說越興奮,興奮之後,又突然很可怕的看着皇甫娆道:“娆娆,你,詹北辰怎麽和你男朋友那麽像啊?他們,是什麽關系啊?親戚?還是兄弟?兄弟有點不可能,年齡相差太大了,親戚的話,有長得這麽像的……”
皇甫娆:……
望着一臉好奇的江小柔,很直白的出聲應:“他們是父子。”
“原來是父子啊,難怪……”江小柔覺得父子關系很能權勢他們爲什麽長得那麽像,但是,她突然無比驚恐的看着皇甫娆道:“娆娆,你,你别告訴我,你是詹北辰父親包癢的二-奶啊!!!“
她和詹北天剛交往,孩子應該不是她的。
要不就是另一種可能,詹北辰媽媽要麽離婚了,要麽死了……
皇甫娆:……
有些無語的看着滿臉好奇的江小柔,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詹北天是正常的男女關系,沒有被包癢啦!說來話長,北辰是他和前妻的孩子。”
“怪不得你對詹北辰那麽好,感情你是他後媽啊!”江小柔總算是恍然大悟,“不過,這年頭繼子和後媽能處成你和晃晃這樣的,真的很少見,原本我還要哀歎一下你這個後媽難當的,不過,以你和小家夥現在的關系,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詹北辰現在還不知道我和他爸爸在交往,他似乎是從小缺乏母愛,對我有點依賴,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知道我和他爸爸交往,他會不會反對。”這一直都是皇甫娆的一塊心病,怕說穿了,到時候大家都不舒服。
江小柔聽了卻是一臉開朗的笑,寬慰她道:“你不用擔心,他那麽喜歡你,你要是成了他後媽,他指不定更高興呢!”
“希望吧。”皇甫娆應,收拾好了東西,“校長把錢打到我卡裏了,說先前是轉錯了,林嘉美被警察局關押了幾天,走,我們去商場吧。”
“恩!”江小柔點頭應,拿着包包和皇甫娆說:“我看就是林嘉美搞的鬼,卡好好的在你身上,怎麽可能會被掉包?完全沒機會啊!”
江小柔這樣一說,皇甫娆緩緩想起了什麽。
看着她說,“你還記得昨天中午,我從财務部回到辦公室,宋小妍突然跑進來喊北辰暈倒的事情嗎?!”
“記得啊!結果我們跑到班上去,詹北辰根本好好的,什麽事也沒有,是宋小妍的惡作劇。”
“小柔,我隻有那時候包放在辦公室裏,之後一直都沒離開過。”皇甫娆已經懷疑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