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國際玩笑!
皇甫娆扶額,無奈的在心裏歎了口氣。
大魔王可能真的是壓抑了太久,都爆,粗口了!
想想,反正他們都已經在正式交往,并且是奔着結婚去的,這算是婚前試婚吧。
更何況,提前約好了明天,既然大姨媽提前走了,那就提前一天也沒所謂。
想通之後,她便對着電話,有些嬌羞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開車注意安全,我繼續包餃子啦,挂了哦。”
說完,她便挂了電話,一顆心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看着桌子上的韭菜餡,拿着手機百度了一下韭菜知識,上面說十歲一下的孩子最好不要吃韭菜。
正好冰箱裏還有大白菜和肉,皇甫娆連忙起身,馬不停蹄的弄白菜肉餡去了。
詹北天聽見嬌羞的小女人答應了,喜上眉梢,心情變得超級好。
哼着小曲,開車去了超市,晚上是要做的,雖然她現在處于安全期,但買幾盒東西,也是有備無患的,反正,有的是用它的時候。
詹北天驅車來到了超市,轉悠了一圈,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大魔王勾-了勾-唇角,剛準備離開,卻在旁邊的架子下面,發現了許多似乎很棒的玩意兒。
呵呵,什麽玩意呢?!
上面寫着情啊趣,二字。
看上去還真的停有情啊趣的。
今天怎麽說也是兩人分開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皇甫娆那女人肯定會嫌疼,嫌這嫌那,倒不如買點這東西回去,增添一下情啊趣,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詹北天仔細挑選了一會,随即,手裏便多了一個稍大的盒子,朝收銀台走去。
付錢的時候,詹北天身後有個男人,懷裏大概抱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他睜着圓圓的大眼睛,望着詹北天大盒子上的圖案,和爸爸說:“爸爸!那盒子上長長的東西,是不是媽媽做的雞腿菇?”
小男孩此話一出,當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詹北天的盒子上!
詹北天:……
男孩的父親一時間尴尬得要命,他是個大男人,自然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忙看着兒子,語無倫次的解釋道:“可能是吧,爸爸也不知道。”
孩子就是好奇。
還不罷休,又說,“叔叔真奇怪,雞腿菇還用盒子包起來,媽媽在菜市場的時候,都是放進菜籃子的。”
孩子爸爸倒!
有個好奇的寶寶,也挺尴尬的好嗎?
詹北天臉都綠了。
付了錢,拎着袋子,回頭看了一眼眨着眼睛的小男孩,沒說話,就走了!
但心裏頭一萬匹***飛奔而過,運氣真背!
不過看在對方是個孩子,算了。
還是好好想想,晚上愉快的事情吧,嗯哼,這樣心情很快就好了起來。
————
不出十分鍾,皇甫娆便弄好了白菜肉餡,包着剩下的十來個餃子。
很快,門外傳了一陣竅門聲。
呵呵,不用猜,一定是大魔王是回來了。
皇甫娆忙邁着步子,小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果然看見了帥氣迷人的詹北天。
笑眯眯的将他請了進來,“速度真快,我再包一下就可以下鍋啦,你自己換鞋,我繼續包去,聲音小點,北辰在房間裏寫作業呢。”
皇甫娆朝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的,便回去繼續包餃子了。
詹北天換上拖鞋,拎着袋子,輕聲來到餐廳的桌子旁,望着桌子上擺滿的餃子,嘴角勾-起,春風得意的笑:“這麽多韭菜餡,看來晚上我想不威武都不行。”
皇甫娆:……
什麽龌龊思想啊!
“三種餡呢,不光韭菜一種。”
“韭菜我全包了,反正你吃了也威猛不起來。”
詹北天霸道無恥的話,徹底讓皇甫娆暈死,這男人,動不動就愛昧,還要不要她包餃子啊。
“寶貝,進來,我給你看樣東西。”詹北天見她放下包好的一顆餃子,忙拽着她的胳膊,要求進房間。
皇甫娆無語,忙擦擦手應:“什麽東西在這裏不能看嗎?”
“去房間看安全性會更高。”大魔王拽着她的胳膊,直直的拉着她朝房間走去。
皇甫娆滿腦子漿糊,心想,安全性的會是什麽東西?讓他如此的神秘啊。
來到房間,詹北天輕輕的帶上房門,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便将手裏的袋子遞給了皇甫娆。
皇甫娆不知道他買了什麽東西要這麽神秘,奇怪的問:“什麽啊?護墊?”
“晦氣!你大姨媽都走了,我買什麽護墊?”詹北天爲皇甫娆的智商感覺捉急,又步步逼近她,成功的将她抵在牆壁上,玩起了壁咚,暧昧不清的笑:“皇甫娆,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們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皇甫娆囧!
這人滿腦子怎麽都是這種事啊!
她臉都紅了,窘迫的看着詹北天道:“你白天工作的時候也想這些事嗎?”該不會滿腦子都是吧……
“一般工作時間要是想和你合體,就會加倍的集中注意力工作,早點完成工作,早點就能回來折騰你。”詹北天藍色的眼眸裏,滿滿的全是激-情燃燒的谷欠火。
越燒越旺。
看上去很吓人啊。
皇甫娆可不想這時候被他吃抹幹淨,飯還沒吃,澡也還沒洗呢。
她忙單手推着他壓緊她的胸——膛道:“别鬧,這袋子裏到底是什麽啊?我看看。”
“恩!你看看,最好好好研究一下,晚上用得着。”
詹北天松開她,異常悠閑的坐在了幹淨的床榻上。
晚上用得着……
這幾個字成功的讓皇甫娆的大腦短路,那裏面的東西是……
皇甫娆咬着嘴唇,打開袋子,小心翼翼的拿出其中的一盒,無比羞澀的看見盒子上寫着三個字的大字:d蕾斯!
這東西……
皇甫娆一時間感覺自己就像是拿着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樣,囧得要死,她雖然沒買過這東西,但單憑杜啊蕾斯這三個字,也知道是那東西啊!
手一抖,臉一紅,忙将那東西丢給詹北天懷裏,又惱又羞的道:“詹北天,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