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知關系向來很好,能不告訴宋知嗎?!
一旦宋知知道了詹北天做了鑒定,後果完全不堪設想好嗎?
趙祺佑當下恨不得自斷一根手指,來懲罰自己犯下的錯誤啊!
現在他是屁話也不敢說了!
詹北天删掉兩張鑒定圖片,冷冷的對着電話道:“就這樣,沒什麽事挂了。”
趙祺佑什麽也不敢說了,乖乖的說了聲好,便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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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讓詹北天有些傷神。
但不管怎樣,既然是事實,那就必須面對~!
兩個孩子,一人一個,正好,互不打擾!
這會,詹北天心裏滿滿的全是皇甫娆,按下一串号碼,快速按下了她的電話号碼。
殊不知……
在幾分鍾之前。
皇甫娆撥通詹北天的号碼,電話裏傳來的都是,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估計他是有個重要的電話。
等下打也好。
就在皇甫娆等待之際,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皇甫娆以爲是詹北天,忙拿起手機,一看顯示,卻發現是……
母親的!
母親!
天!
皇甫娆内心無比的激動,心裏一陣狂喜,眼眶都微微濕潤了。
忙按下接聽鍵,欣喜萬分的對着電話喊:“媽!媽!你現在在哪?你還好吧?!”
“娆娆!我在醫院,人民醫院三樓,你,你快點過來!”白秀英一出聲就說自己在醫院,吓得皇甫娆的心都提到嗓門眼上了。
忙拿着包,起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對着電話,緊張的問:“媽,是你怎麽樣了嗎?我馬上過來!”
“不是我,是……哎,一言難盡,你快點,快點過來啊!先不說,我要挂了!”白秀英匆忙的挂斷了電話,這更讓皇甫娆擔心得要死。
她也顧不上請假了,邁着步子就往外跑。
打了一兩的士,火急火燎的就朝醫院奔過去,中途給江小柔的手機發了衣條短信,自己一點事,今天不能上課了,讓她幫忙請下假,信息發完之後,皇甫娆的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詹北天連播了好幾遍皇甫娆的号碼,都是已關機。
是手機沒電了,還是怎麽了?
皇甫娆坐着出租車,火急火燎的趕到了人民醫院三樓。
當她看見坐在長椅上,手臂上纏着繃帶的母親,皇甫娆吓得虛汗都出來了,忙奔過去,抓着母親的一隻手喊:“媽!你的手怎麽樣了?嚴不嚴重?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白秀英看見娆娆來了,原本紅紅的眼圈,更加紅了。
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這一幕更是将皇甫娆吓得要死,忙抓緊她的手問:“媽!到底怎麽樣了?媽!你說話啊!!!”
白秀英泣不成聲。
緩緩回頭看着身後的手術室,和皇甫娆道:“我沒事,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真正受傷的人是齊思南。”
齊思南?
聽見這個名字,皇甫娆心裏一怔,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她心裏穿膛而過。
她有些不解的問:“齊思南,怎麽了?”
“他啊!”白秀英悲痛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齊思南爲了救我,胸-膛受了槍傷,現在正在裏面搶救取子彈。都怪我,都怪我,我一個老太婆死了也就算了!爲什麽要搭上齊思南的性命啊!怪我,都怪我!嗚嗚嗚……”
白秀英一屁股賴在地上,開始大哭了起來。
皇甫娆聽到這,也是一驚,忙安撫地上的母親道:“媽,你的病還沒好,你别坐地上,快點起來吧!地上涼!有什麽事我們慢慢說行嗎?”
“不,你不懂娆娆!齊思南是爲了救我受傷的,他要是怎麽樣了,我該怎麽辦!你又該怎麽辦!娆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娆娆……”白秀英賴在地上不肯起來,整個人嚎啕大哭。
皇甫娆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忙蹲下來追問道:“媽,你先别哭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嗎?”
“事情是這樣的!”白秀英一邊啜泣,一邊心驚膽戰的回憶:“三個蒙面黑衣人把我從醫院挾持了出來,然後打電話給齊思南,向齊思南索要1000萬,否則就要殺了我,他們把我帶了回來,在山裏彙合,上午齊思南隻身一人帶錢過來贖我,綁匪也拿到了錢,可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綁匪突然朝我開槍!是齊思南幫我擋了這一槍,如果不是她!我怕是已經死了,你再也見不到我了!齊思南是我的就明恩人啊!這輩子我們兩爲他做牛做馬,也要心甘情願啊!”
白秀英哭着說清了事情的原委。
皇甫娆心裏不是沒有一絲的動容,她隻是覺得似乎哪裏有點奇怪。
将母親從地上扶起來,坐在長期上,狐疑的看着母親問:“媽,你之前和齊思南關系不是非常不好嗎?劫匪給他打電話,你覺得以他會出手救你嗎?并且還爲你擋子彈……媽,我不是懷疑齊思南,隻覺得這其中似乎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皇甫娆,你告訴我,哪裏不對勁了?齊思南爲了救我,在手術室裏生死未蔔,你作爲他的妻子,不但不心疼,還說出這樣的風涼話,皇甫娆!在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齊思南這個丈夫!”
白秀英猛地闆起面孔,冷冷的瞪着皇甫娆,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兇神惡煞的仇人一樣。
皇甫娆很少看見母親如此暴怒。
緩緩出聲安撫道:“媽,你先不要激動,我不是懷疑齊思南,我隻是……”
“你隻是什麽?!”白秀英瞪着面前的皇甫娆,眼底滿滿的全是不滿!冷冷的出聲道:“從你來到現在,你問過齊思南的生死嗎?齊思南他不是别人,他是你丈夫啊!天底下哪有你這麽冷冽的妻子!皇甫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你變成現在這副對自己老公的生死,持着不冷不淡的态度?皇甫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母親的責難,讓皇甫娆一時間無力還擊。
她承認,自己似乎是偏執了一點,但她提出的狐疑并沒錯~!
于是,她看着自己的母親,心平氣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