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娆将自己想說的,全部和詹北天說了,料到他會不高興,但這些事,他應該有知情權。
詹北天将她的話聽在耳裏,長臂一驅,一把拉進自己懷裏,緊緊的抱着她,很心疼的道:“傻丫頭,遇到什麽事,你都要自己扛,那還要我這個男朋友幹什麽?!齊思南那邊不是還沒醒嗎?晚上我照顧齊思南,你照顧你母親!明天你帶你母親回家靜養,齊思南這邊交給我就行了!”
“不用麻煩你,你白天還要工作……”
“不工作我照樣能養活你!就這麽定了,快六點了,你們中午都沒吃吧?!我現在下樓買盒飯,你媽現在怒氣還沒消,你現在外面坐一會,等她冷靜了再進去,乖乖聽話!”
詹北天抱緊皇甫娆,貼心的交代着。
皇甫娆努力汲取着詹北天所給的關心,心裏倍感溫暖,眼波流轉,望着他上了電梯,出去買盒飯。
她乖乖聽話,沒在母親的氣頭上,進去看她。
母親對齊思南的感激,皇甫娆可以理解!
但不能以她的婚姻爲代價!或許,她的确很自私,但還是抱歉,她和齊思南,再也沒辦法回到過去。
她可以不嫁給詹北天,但不可能嫁給齊思南。
她的想法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就在她耐心等着詹北天回來的時候,齊父齊母的出現,一時間打破了醫院的安靜。
看見皇甫娆,齊母就像是看見敵人一樣,抓住皇甫娆的衣領,歇斯底裏的狂吼:“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怎麽樣了?!皇甫娆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第一個殺了你!”
齊母惡狠狠的瞪着皇甫娆。
皇甫娆完全沒料到他們會過來,被激動的齊母揪着衣領,姿勢很是别扭。
忙指着旁邊的房間道:“齊思南在裏面還沒醒,胸膛受了一槍,手術很成功,醫生說熬過今晚就沒事了。”
“熬過今晚就沒事了?!皇甫娆!我兒子那一槍是白挨的是嗎?我告訴你皇甫娆!你欠我們齊思南一條命,這輩子你就算是做牛做馬你也還不清!我告訴你皇甫娆!我要告你!告不倒你我就不叫林月麗!”
齊母憤怒的推了皇甫娆一下!
一把将她推坐在椅子上,轉身和齊母道:“打電話給律師!我要這賤人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齊父聽了,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串号碼,對着電話說:“江律師,我兒子被他前妻開了一槍,現在躺在醫院生死未蔔,我要起訴她,我不要任何賠償,我要告到她坐牢爲止!行,就這樣,越快越好!”
齊父說完就冷冷的挂斷了電話。
然後很不友善的瞪着皇甫娆道:“别再試圖靠近我兒子半步!否則我殺了你!”
警告完,齊父齊母便鑽進了齊思南的病房裏。
房間裏的白秀英将他們的話清清楚楚的聽在耳裏!
齊思南是他的兒子,她也不希望齊思南有任何的閃失。
既然皇甫娆不願意和齊思南複婚,那就等着坐牢吧!也别怪她心狠!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兒子身上。
皇甫娆怔怔的坐在位子上。
坐牢兩個字有些殘忍。
齊思南是爲了救她母親受的傷,不是她動手謀殺!
法院無權判她坐牢。
她也不希望走那一步,如果這些事真的來了,她不會躲。
很快詹北天拎着盒飯回來了,望着皇甫娆呆愣的坐在長椅上,眼圈紅紅的,坐在她身邊忙關切的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事。”皇甫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望着隔壁房間道:“齊思南的爸媽來了,沒事了,晚上你回家照顧好北辰就行。”
詹北天俊秀的眉宇擰在一起,冷冷的出聲問:“齊思南父母來了?!他們罵你了?!”
“沒有。”皇甫娆搖頭:“他們讓我别再靠近齊思南半步,這樣也好。”
“恩,别擔心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着!來,我買了盒飯,你趕緊吃,我給你媽送一份進去。”
“我送進去吧,你送她不一定吃。”他已經爲自己做了很多,皇甫娆不希望他又要在母親那裏受委屈。
詹北天覺得她說的也是,就把手裏的盒飯遞給她了。
皇甫娆起身,拿着盒飯走近了病房。
母親明顯還在生氣。
皇甫娆坐在床上,勸慰母親道:“媽,吃點東西吧。”
白秀英明顯也是餓了,伸手一把奪過皇甫娆手裏的盒飯,冷冷的道:“齊思南爸媽來了對嗎?我聽見他們說要讓你坐牢了!皇甫娆!你現在隻有一種方式可以避免坐牢!那就是和齊思南複婚!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皇甫娆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的堅決!
當下苦笑一聲說:“媽,你也看見了,齊思南的爸媽,對我痛恨入骨,他們不可能讓我進齊家的門,我能和齊思南成功離婚,這都完全歸功于齊母,齊母看上了侯珍珠,一直想撮合他們。”
“你說的是侯彩芬的女兒,侯珍珠?!”白秀英睜大眼睛問!
皇甫娆點頭:“是她!”
“不可能!齊思南和侯珍珠不可能!他們這樣是亂啊倫!”白秀英激動出聲。
皇甫娆聞聲一愣,完全沒明白母親的意思!忙問:“媽,什麽亂啊倫?你在說什麽?!”
亂啊倫就是,齊思南是她和皇甫德的兒子,侯珍珠是侯彩芬那個賤-人和皇甫德的女兒,這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怎麽可以結婚!
不可能!
但這個秘密!白秀英不打算告訴皇甫娆!
便冷冷的出聲道:“你不懂就不要問!總之!皇甫娆,我告訴你,這輩子你要嫁的人隻有齊思南!你要是敢嫁給别人!我就死給你看!!”
白秀英冰冷的話語擲地有聲!
皇甫娆心下猛地一怔。
滿目絕望的從床-上站起來,搖搖頭,看着自己的母親道:“媽!到底是什麽事把你弄成這樣!讓我完全覺得你就是一個陌生人?
要不要和齊思南複合,這件事沒有轉圜的餘地!再說齊思南,齊家,一定不會再接受身心殘破的我,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