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娆,我給你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了!”
來人是齊母。
她突然給皇甫娆跪地磕頭,将屋子裏的所有人都給吓了一跳。
皇甫娆自己也怔住了!
面對哭嚎,哀求不止的齊母,忙狐疑的出聲問:“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
齊母卻是跪地不起。
抱着皇甫娆的腿,擡頭,滿臉淚水的哭:“皇甫娆,你是熊貓血對不對?還是陰性的對不對?我兒子也是熊貓血!也是陰性的,醫院已經沒了熊貓血,其他醫院也沒有了!這年頭熊貓血本來就少,再加上是陰性的熊貓血!很珍貴,很罕見!就算我拿錢買,也買不到啊!齊思南醒了,當傷口感染了,整個人都在發燒,嘴裏總是喃喃的喊着你的名字,醫生說必須馬上清理傷口,否則,有生命危險啊!
皇甫娆我求求你,我隻有齊思南這麽一個兒子,求求你救救他!我知道我以前對你态度很惡劣,我瞧不起你,但現在我不了!以後隻要是齊思南喜歡的,我絕對不會阻止,皇甫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我給你磕頭行嗎?”
齊母說到這,在地上重重的磕着頭。
皇甫娆被齊母的動作吓了一跳。
她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彎,原來是爲了讓她給齊思南輸血!
别說齊思南是爲了救母親受的傷,就算不是救她母親,作爲前女友,她也不可能會見死不救。
她低頭看着齊母道:“你起來吧,我同意給他輸血,你讓醫生去準備手術去吧!需要我的時候我會過來!”
齊母聽了,連忙對皇甫娆感激涕零!
忙起身緊緊握着皇甫娆受傷的手,哭着道:“娆娆,謝謝你,謝謝你,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你相信我!”
皇甫娆:……
别扭的掙脫被齊母握住的手,原本視自己爲眼中釘人,突然對自己這麽好,皇甫娆聞到了陰謀了味道。
她疏離的态度,齊母看着也不生氣,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皇甫娆,邁着步子出去了。
侯珍珠也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吓呆了!
什麽情況!
馬上就要成爲她婆婆的人,突然間對皇甫娆這個賤-人這麽好是怎麽回事!
侯珍珠狠狠的瞪了皇甫娆一眼,邁着步子就追着齊母出去了。
望着齊母的背景,親昵的喊:“阿姨,我不明白,你爲什麽突然間對皇甫娆這麽好?”
齊母聞聲,回頭,用淩厲的眸光冷冷的瞪了一眼侯珍珠道:“你不用知道爲什麽!也别再惦記着我兒子!我們齊家的兒媳婦,隻能是皇甫娆!以後煩請你不要再勾-引我兒子!也不準再欺負皇甫娆!聽見了沒有!”
侯珍珠聽到這,更是不解了,很不甘心的問:“阿姨,這到底是怎麽了?我做錯什麽了嗎?如果是我做錯了,我可以改的,阿姨……”
“聽不懂人話嗎?給我馬上離開這裏,我不想看見你!”齊母冷冷的下命令,轉身進了齊思南的房間,并且重重的将房門帶上!
她當然不會告訴侯珍珠!~
從今以後皇甫娆就是自己兒子的藥引,兒子本來患有地中海貧血,現在有了皇甫娆這味藥,什麽都不用怕了!
———
皇甫娆蒙頭蒙腦的,不知道齊母突然間是中了什麽邪。
白秀英可是清清楚楚的将這一切都看在眼底!
呵!
林月麗多精明的一個女人,她一定也是知道了齊思南患有嚴重的地中海貧血症,随時随地都可能要輸大量的血,皇甫娆正和齊思南血型相同,所以說,皇甫娆天生就是齊思南的血庫。
她之所以逼娆娆和齊思南複合,就是處于這點考慮!
隻是這個秘密,她們永遠都不會告訴皇甫娆。
皇甫娆撇去愁緒,看着床上發呆的母親問:“媽,好些了嗎?身體還有哪裏舒服嗎?”
白秀英搖頭,露出點點笑意道:“我沒事,等你輸完血,我們就回家吧。”
母親突然變得如此好說話,倒是讓皇甫娆很不适應!
仿佛昨天那個氣勢洶洶,難纏無比的人,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母親。
皇甫娆一時間出神。
白秀英看着她的手問:“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皇甫娆笑着,淡淡應。
白秀英卻關心了起來:“娆娆,以後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要是你出事了,我該怎麽辦?!”齊思南該怎麽辦啊!
白秀英突如其來的關心,讓皇甫娆一時間很是受寵若驚。
真的是和昨天判若兩人的母親。
隻要恢複正常就好,恢複正常就好。
皇甫娆伸手,緊緊的握着母親的手,眼底滿是氤氲的霧氣,鼻子酸酸的道:“媽,我沒事,隻要你沒事,就好。”
“恩,我們都好好。”白秀英臉上露出了笑容,齊思南的事情,齊母已經松口了,她不必再逼皇甫娆。
隻要兩家人誠心撮合,皇甫娆遲早是齊思南的!
不能操-之過急。
“先去輸血吧,輸完血我們就回家。”
母親的轉變,讓皇甫娆也很驚訝,仿佛一夜過去,醫院這些人的态度都變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皇甫娆還是點點頭,起身,朝外面走去。
剛來到門口,就看見齊父和醫生說手術的事,齊母焦急的站在一邊,無意間看見皇甫娆出來了,忙笑臉盈盈的走過來,看着她笑:“娆娆,你先等一下,我現在就去給你買豬肝湯,你等我啊!”
還不等皇甫娆說話,齊母已經疾步跑到了電梯口。
皇甫娆坐在長椅上,心裏更加茫然!
難道就是因爲她要給齊思南輸血,才讓齊母态度轉變的這麽快?!
照說也不對啊!齊思南是爲了救她母親才變成這樣的,她給齊思南輸血,也是應該的啊!
一群人突然變得這麽奇怪,總感覺怪怪的。
就在她愣神之際,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大魔王的。
忙按下接聽鍵,便聽見他在電話裏溫柔的出聲問:“你母親還在爲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