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皇甫娆正倚在床頭,手裏握着手機,一直在焦急的等大魔王的電話。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
是不是去找北辰媽媽報仇去了!
怕他在開車,又不敢打電話給他,整個人坐立不安的,心下寫滿了忐忑。
在手機響起的這一刻,皇甫娆立馬攤開手機來看,發現真的是大魔王的!嗚嗚!她真的有點想哭的沖動。
将按下接聽鍵,緊張的對着電話問:“詹北天,你現在在哪?沒事吧?”
詹北天盯着23樓的燈火,溫柔的出聲說:“我在你家樓下,沒事,等下就回家。”
皇甫娆聞聲,馬上從床-上下來,穿着拖鞋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朝下看。
樓層太高,大晚上她看的有些不清楚。
隐隐約約能看見小區門口停了一輛紅色的車。
那應該就是大魔王的車了。
皇甫娆盯着那車,心裏暖暖的,但又有點擔心的問:“你去找北辰媽媽算賬了?”
“恩,去了,沒把她怎樣,就是掐着她的脖子警告了幾句。”詹北天實話實說。
皇甫娆:……
“這樣是不是有點狠?!畢竟她是北辰的媽媽。”皇甫娆擔心北辰知道這件事,會生她的氣,不管怎麽說,那個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
詹北天卻是冷笑一聲:“這是最輕的懲罰!她再敢動你!我不會放過她!”
皇甫娆一時間被嗆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的話,讓她倍感溫暖,有個如此袒護,寵溺自己的男人,真好!
她從小不知道父愛是什麽滋味。
詹北天不僅給了他父愛的寵愛,還給他男朋友的溫暖。
他的愛,讓皇甫娆覺得,遇見他,足以彌補上天對她一切的虧欠。
有夫如此,夫複何求。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開車注意安全。明天周六,你好好陪陪北辰,我這兩天可能沒辦法給你包餃子,等兩天吧,行嗎?”她的手現在還不能下水,紗布一時間也拆不了。
詹北天對着電話,很嚴肅的道:“你以爲我一直想吃的是餃子嗎?皇甫娆我告訴你!我一直想吃的,是你!”
他霸道野蠻的流-氓話,在皇甫娆的心窩炸響。
讓她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層紅暈。
握緊手機,羞赧無比的道:“等我休養得差不多了……”再給你吃。
後面的幾個字,皇甫娆自然有點說不出口。
詹北天何嘗不了解她那點小心思,對着電話,明知故問道:“等你休養差不多了,怎樣?!”
皇甫娆:……
怎樣!
怎樣!
這人……
絕對是故意的!
皇甫娆一時間羞窘難當的應:“你想怎樣啊?”
“确定要聽我想的?”大魔王邪魅的聲音一出來,皇甫娆的小心髒猛地一緊。
他都這樣說了,要是讓他說下去,那肯定是諸多少兒不宜的詞語啊!
于是,她忙下意識的改口道:“現在不想聽了。”
“呵呵,晚了!”詹北天傲嬌的對着電話邪笑,“皇甫娆,等你休養好了,我會用盡所有的姿勢,好好愛你。”
皇甫娆聽着他愛昧的情話,羞紅臉蛋的同時,内心情潮翻湧。
詹北天這個大流-氓,總能将她撩得面紅耳赤,無從言語。
大魔王也被自己的花撩得心花怒放。
整個人都有點難以自控。
身體的某處,竟然不聽話的翹起來!!
像是很想吃!
可惜,他隻能盯着那窗戶上小小的人影,靜靜的看着,吃不了。
大魔王兀自在心裏哀嚎了一聲。
算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詹北天慶幸克制自己的谷欠望,對着電話問:“你的手拿了藥膏沒?”
“家裏有藥膏,星期一去醫院換一次紗布,過兩天就好了,沒事,你不用擔心,小傷。”皇甫娆在電話裏笑着安慰大魔王,怕他擔心。
他怎麽能不擔心!
縱然是一點點小傷,也能牽動他的心。
不過他沒說什麽。
看了越來越暗的天色,溫潤的對着電話說:“行,你早點休息,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恩,你開車注意安全。”皇甫娆也溫柔的叮囑他。
“晚安。”
皇甫娆也溫暖的回:“晚安。”
兩人相約挂了電話,詹北天放下手機,發動引擎,開車離開。
皇甫娆望着那輛紅色的車,一點點開遠,他給的溫暖,卻不曾散去。
直到看不見他的車,這才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回到床-上,這下總算是安心了,關了燈,躺在床-上,不出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
翌日一大早。
皇甫娆還在睡夢中!突然就聽見了重重的敲門聲!!
開始她還以爲這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是别人家的敲門聲,但那一下下,一聲聲的敲門聲,似乎就在她家門外!
大清早的,會是誰?!
皇甫娆掀開被子,整個人的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穿着妥協,伸手攏着了亂糟糟的頭發,打開房門一聽,果然是自家的敲門聲。
這時,白秀英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母女兩碰上,眼神裏都是狐疑。
“媽,我來開。”皇甫娆搶先去開門,心想要是詹北天,她也好有個準備啊!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應:“來了來了。”
來到門邊,從門眼裏往外看……
不是詹北天,而是,詹北天家裏的那個傭人。
這……
什麽情況?!
皇甫娆打開房門,就對上了女傭一臉笑意的臉。
上前一步,親切的和皇甫娆小聲道:“少奶奶,少爺說您手腳不便,特意派我過來照顧您和您母親,你你隻需要安心養傷就可以了。”
少奶奶三個字,讓皇甫娆的臉上爬上一層紅暈。
詹北天如此的溫暖貼心,竟然把家裏的傭人派遣過來給她。
白秀英站在客廳,奇怪的看着皇甫娆的背影問:“娆娆,誰啊!”
額,這該怎麽說?
皇甫娆正覺得尴尬,不知道如何開口時,婦人卻笑着提着菜籃子和早點進來,滿臉笑容的看着白秀英道:“您就是皇甫小姐的母親吧?”
白秀英奇怪的看着眼前這個自來熟的婦人,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