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北天眉心輕皺了一下,這問題,皇甫娆肯定不知道!
他也隻能說個大概!誰那麽無恥加無聊會去量自己的小弟弟啊!真是變tai!!
不過,既然玩了,必須玩得起啊!
皇甫娆對那東西一點概念也沒有,心想,自己是不是在哪裏看過某個雜志上說歐美男性是20幾厘米的啊!
他是大魔王,長度自然不會輸給歐美人的!
皇甫娆想了想,就寫了兩個阿拉伯數字。
司徒劍南看見她寫下的數字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詹少的有,那麽長,那麽長……
我說大嫂啊!你的數學不會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詹北天沉吟了一會,這東西沒辦法太誇張,望着一臉尴尬的皇甫娆說:“20.”
趙祺佑:……
一臉驚吓的看着大魔王,普及常識道:“大哥啊,專家已經調查過了,亞洲男性平均才12厘米,一般範圍是7到13不等,你,你這是不是有點誇張啊?!”
詹北天疊着修長的腿,雙手環胸-,那一臉傲嬌的姿态仿佛就是在說,嗯哼!哥的長度,就是你無法企及的!
“床長!更誇張是嫂子!你知道嫂子寫的是多少厘米嗎?30!!!”司徒劍南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劃着:“30,天,怎麽說也得有這麽長啊!”
說完,又滿臉驚恐的望着皇甫娆,将比劃着的、30厘米長度放在她面前問:“嫂子,這大概就是三十厘米,你确定詹少有這麽長啊?筷子大概的長長度是25厘米左右,你這比筷子還長一大截啊!”
皇甫娆囧~!
羞得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有沒量過,哪裏知道具體多長啊!
還問得這麽仔細!這兩人生活中到底污到了什麽程度!
詹北天覺得自己給的數字已經夠誇張的了,沒想到皇甫娆給了更誇張的……
話說,上次他買的什麽東西,也才13厘米!
恩,看來他得爲娆娆定制一個30厘米的……
(作者:……詹少!你這麽污,你老婆知道嗎?!)
“到底還問不問,不問繼續轉酒瓶!”詹北天一臉煩躁的瞪着趙床長,那眼神看着有點吓人,像是要殺人!
趙祺佑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忙制止大家愛昧的壞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問:“詹少!你最喜歡嫂子身上哪一個部位?隻能說一個!!”
這個……
也不好回答啊!
皇甫娆想了半天,大魔王最喜歡她身上哪個部位啊!
胸-?!
嗷嗷嗷!
這要是說出來大家還不笑死!
胸-絕對不行!皇甫娆忙羞得遞給詹北天一記神色,食指捂着自己的唇瓣,意思就是唇啊。
“床長!嫂子作弊!”司徒劍南發現皇甫娆給詹少暗示,立馬毫不留情的開始舉報她。
皇甫娆囧!
就隻是玩玩遊戲,大家要不要這麽認真啊!
趙祺佑更是唯恐天下不亂,聽見舉報,忙一本正經的望着二人道:“既然是遊戲,那就得遵守遊戲規則,作弊必須接受處罰,處罰有兩個,一個***兩分鍾,二是一人喝一碗辣椒水。”
說完,打了一個響指,讓服務員将紅彤彤的兩碗辣椒水端了過來!
司徒劍南唏噓:“我去!這麽一大碗辣椒水喝下去,屁-股不冒煙才怪!”
衆人:……
“既然是懲罰,必須來點狠的才行啊!這是酒莊的辣椒王,最辣最辣的那種,喝下去,保準你嗓子冒火,屁-股冒煙,肚子冒汗!詹少,要不要來一碗啊?!”趙祺佑添油加醋,滿臉挑釁的望着詹北天。
皇甫娆望着那兩碗紅彤彤的辣椒水,覺得趙祺佑這家夥也太狠了,就不怕等下輪到他自己的時候,遭報複啊!
她雖然喜歡吃辣,但這辣,的确太過分了。
“來,嫂子,你和詹少坐一起好好商量下,是***兩分鍾呢,還是喝辣椒水。”趙祺佑主動給皇甫娆讓座,皇甫娆硬着頭皮站起來,重回坐到詹北天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心裏的想法是,要不,就,就吻吧!
詹北天溫柔的握住皇甫娆的手,扣得緊了緊,似乎是在安慰她。
而後擡眸,滿目清冷的看着趙祺佑問:“兩碗我都喝了。”皇甫娆是個皮薄的女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吻她,她肯定會害羞。
皇甫娆聽完心裏猛地一動,大魔王要替她喝……
那是真正的辣椒王,一碗都受不了,更别說兩碗。
此刻皇甫娆心裏滿滿的全是感動,忙扣緊他的手指,不讓她亂動。
趙祺佑将詹北天的話聽在耳裏,淡淡的出聲笑:“詹少!你想英雄救美啊?懲罰就是懲罰,告訴你,不行的哦,要喝必須一起喝,不喝就乖乖***,沒有第三條路的,唉喲,就你們這如膠似漆的關系,吻一下算什麽?等下到我,你讓我和麗娜當場做都行啊!隻要你們看不怕長針眼。”
衆人:……
趙祺佑這流(亡民),實在是流(亡民)過頭了。
“倒計時了哦,三秒再不給出答案,我就幫你們決定,三……二……一,**!”趙祺佑一點也不嫌累,自娛自樂,自說自話的。
司徒劍南拍着手起哄:“吻一下,吻一下,吻一下。”
皇甫娆面上爬上了紅暈,緊緊的扣住詹北天的手指,低頭已經默認這一選項。
詹北天見她不生嬌羞的模樣,心裏開始發癢。
在衆人的起哄下,便伸手一把将娆娆撈進懷裏,讓她背對着衆人,而後,冰冷的薄唇,溫柔的貼上了她的唇瓣。
帶着紅酒的香味。
伸出紅舌,霸道的,溫柔的,一點點的竄入,纏着她的丁香小舌和他一起共舞。
皇甫娆喘着粗氣,被吻得心跳加速,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這麽多人看着,她心裏真的好膽怯啊。
詹北天溫柔的吻着她,一臉如癡如醉的模樣。
這一幕,真的将電影裏男女主角浪漫唯美的吻。
衆人看着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幾口口水。
趙又安有點看不下去的偏過頭,沒興趣再看下去,倒是田饒,她見趙又安偏過頭,自己也偏頭望着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