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眼睛眨也不帶眨的就往下灌。
看得皇甫娆心裏亂亂的,趙又安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捍衛他和娉婷的婚姻嗎?
可趙嘻哈那個無辜的孩子……
哎!
皇甫娆無奈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感情這種事剪不斷理還亂,别人幫不了忙,隻能靠自己!
在趙又安咕噜咕噜灌着辣椒水的時候,田饒的眼淚都下來了,一邊哭,一邊急促的出聲喊:“又安!不要再喝了!你平時吃點辣椒都過敏,更别說和辣椒水了,又安,又安……”
趙又安不爲所動,硬是硬着頭發,咕噜咕噜将辣椒水都喝完了。
将大碗放在茶幾上,很爽朗的道:“來,接着玩!!”
此刻,衆人都看見他的臉上已經紅成了一片,還起了好多的小疙瘩。
接着就是脖子,胳膊,那些小疙瘩全部起來了!
“又安,你過敏了!走,我們去醫院好嗎?”田饒起身,出手,要拉趙又安走。
趙又安掙脫他的手,态度強硬的道:“我沒事!!”說完,就看着對面的趙祺佑,道:“再來!”
田饒望着如此冷漠的趙又安,心裏很氣憤也很委屈。
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真的一點面子也給她!
趙又安!你這樣對我,你到底還要不要你的兒子!
趙祺佑悻悻的看了一臉憋屈,像是便秘一樣,面色很難看的田饒,繼而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望着趙又安,再次犀利的問:“你會和除了娉婷之外的女人生孩子嗎?”
他的話,像是一記定時炸彈,将在場的人面色炸的都非常的不好看!
趙祺佑絕對是不整死田饒不善罷甘休!
但是他不知道,他這樣問,無疑是在趙又安的傷口上撒鹽!
————
皇甫娆知道趙又安和田饒有個兒子,很可愛。
現在,他要怎麽回答!
……
田饒清冷的眼淚掉下來,冷冷的看着全身過敏的趙又安!
呵!這問題實在是太幼稚!
即便趙又安的答案是,不會和除了詹娉婷之外的男人生孩子,但那又怎樣!趙嘻哈現在還不是他們的兒子!
趙又安沉吟了一會,擡眸,眼神灼灼的看着趙祺佑,一字一句的說給田饒聽:“在我清醒的情況下,我不會和娉婷之外的任何女人發生關系!”意思就是告訴田饒,哪怕他們之前真的發生過關系!那也是在他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呵呵!
田饒心裏閃過一絲冷笑。
無意識?
就算再無意識,你也改變不了趙嘻哈是你兒子的事實!
衆人從他的話裏,能感覺到趙又安對詹娉婷的深情!皇甫娆就搞不懂了,如此深情相愛的人,怎麽會田饒有機可趁!
趙祺佑接着問:“你會爲了别的女人,放棄家庭嗎?”
“不會!”趙又安回答很直白!
“老婆和兒子,選一個,你選誰!”趙祺佑知道這個問題趙又安肯定懂!
失望之極的田饒,還是忍不住深深的看向趙又安,她希望兒子在他心裏的分量,能遠遠超過詹娉婷。
她希望能借助兒子,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趙嘻哈和娉婷……
趙又安想了很久,趙祺佑已經不耐煩的在倒計時,他這才一臉沉着冷靜的回頭應:“我選老婆!隻有老婆,才是相守一生的女人,兒子遲早會長大,會離開!”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像一把銳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田饒的心上!
呵!兒子和詹娉婷之間,你選娉婷對吧!好!選擇是你自己做的!趙又安,你最好不要後悔!
田饒什麽話也沒說,拿着包哭着就跑出去了。
衆人都怔怔的看着她跑來的背影。
趙祺佑這家夥玩得似乎有點過火了!
司徒劍南立馬出聲催促趙又安道:“她哭着跑出去了,大晚上的,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來的時候沒人接不都自己來的嗎?你還擔心她不認識回家路啊!劍南!你操-的心也太大了吧?”趙祺佑冷冷的出聲嗆着司徒劍南!他對那田饒非常反感,這樣玩,她,也算是幫娉婷出了一口氣。
司徒劍南被這家夥沖-撞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恰好這時候趙又安笑着解圍道:“沒事,來,我們繼續玩!趙祺佑,接着問。”
趙祺佑:……
在心裏默默的丢給趙又安一記白眼,田饒都走了,誰還要和你玩啊!
當下一臉倦意的道:“重新轉,重新轉,轉到誰,誰倒黴!”
衆人:……
趙祺佑玩性大大,又轉着空酒瓶。
皇甫娆望着全身因過敏,幾乎都紅透了趙又安,關切的問:“看上去過敏還挺嚴重的,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趙又安笑着望着皇甫娆,搖頭說:“沒事,隻是過敏而已,不礙事。”
皇甫娆聽了,也不好再勸。
下意識的伸拐了拐詹北天的胳膊。
詹北天見娆娆對除自己之外的男人起了關心,心裏地醋壇子已經打翻了,現在還被皇甫娆示意勸趙又安!
這女人!
不知道他正在吃醋嗎?!啊啊啊啊!!!
詹北天扣緊皇甫娆的手指,冷着臉,看着紅得像大龍蝦一樣的妹夫,冷聲問了句:“過敏看上去還挺嚴重的,不用去醫院看看?”
“沒事。”趙又安笑,“過兩天自己就消了,不用擔心。”
詹北天見他不聽勸,也懶得再勸。
慵懶的靠在沙發裏,用修長的指尖輕輕劃着娆娆的手心。
很癢啊!
皇甫娆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大魔王卻不放手,像是很享受一般!
此刻轉動的空酒瓶終于停了下來,在衆人的矚目下,瓶口正對着司徒劍南!
“呵呵!賤-男!終于到你了,是不是很開心?!”趙祺佑吊兒郎當的望着司徒笑。
司徒無語白了一眼,冷冷的出聲警告道:“風水輪流轉,你好自爲之!”
“呵呵!”趙祺佑狡黠的笑了一聲,一臉不在乎的道:“我這人很開放的,又沒有隐私,皮又厚,膽子又肥,我怕什麽啊!”
“是!你皮厚,你的臉皮簡直就比城牆還厚!”司徒劍南無語的出聲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