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過後的詹北辰伸手,投進皇甫娆的懷抱,緊緊抱住她說:“娆娆,你親了我,我也要親你。”
皇甫娆點頭,主動偏過臉去讓兒子親。
詹北辰興奮無比,對着皇甫娆的面頰,就狠狠的吧唧了兩口。
親完之後,母子兩抱在一起,别提那種感覺多幸福。
宋小妍怔怔的站在舞蹈房門口,悶悶不樂的看着皇甫娆溫柔的對詹北辰又親又抱。
很奇怪!
詹北辰又不皇甫娆的兒子,皇甫娆爲什麽要對他那麽好,就像是媽媽一樣!
而她明明是媽媽的女兒,但媽媽卻從來沒有親過她,抱過她。
難道她是抱來的嗎?
宋小妍望着面前這對不是母子,卻勝過母子的兩個人,眼底滿滿的全是醋味。
邁着步子,氣呼呼的沖進去道:“老師!我也要親親抱抱!”
宋小妍的聲音,将皇甫娆和詹北辰吓了一跳。
詹北辰從娆娆的懷裏出來,一臉無語的看着這幾天都古裏古怪的宋小妍,無語的道:“想要親親抱抱,回家找你媽媽去!娆娆又不是你媽媽,幹嘛對你親親抱抱?!”
小家夥丢給小丫頭白眼!
娆娆是他一個人的!誰也别想搶走!
宋小妍邁着步子,不服氣的走過來,冷冷的出聲反問道:“她也不是你媽媽,爲什麽可以對你親親抱抱?”
“能一樣嗎?娆娆和我什麽關系,和你什麽關系呢?有可比性嗎?!”小家夥一臉的傲嬌,宋小妍也不是好惹的,因此,整場舞蹈課,兩人相互吹胡子瞪眼的!
幸好,很快就下課了!
皇甫娆抱着課本剛想回辦公室,就看見了不請自來的齊思南!
看見他,皇甫娆怔住了,想起那天的教訓,她有點不敢上前。
倒是齊思南大大方方的走過來,看着她笑:“娆娆,上來吧,我們一起去看林教授,癌症晚期,沒多少時間了,昨天我們打過電話了,還提到了你。”
皇甫娆聞聲,心裏微微一痛。
生命在人面前,顯得何其的軟弱。
她想,或許,去見林教授最後一面也好!
原本想拒絕,但又找不到其他理由。
于是,看着齊思南道:“我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
齊思南點頭,皇甫娆拿起手機,便撥通了詹北天的号碼!
詹北天聽見她和齊思南那小子去學校,當然怒火中燒,但是皇甫娆一再保證,隻此一次,隻因爲是去看林教授!
大魔王勉強同意了!
很快,二人便鑽進了車子,氣氛很尴尬。
車子緩緩開了一路,誰都沒有說話。
還是齊思南先開口說:“娆娆,那天我在海灘上看見你們了!!”
皇甫娆一聽,心裏頓時一驚。
“那麽你都看見了是吧。”
皇甫娆的心揪在一起,既不想讓他看見,但又想讓他看見,好他徹底死心。
齊思南相當直爽:“我都看見了,詹北天也太幼稚了,想用你們照結婚這事來讓我放棄!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也不想想,結婚證我都不在乎,還會在乎這幾張結婚照嗎?!”
齊思南俊秀的臉上露出了幾絲譏諷的笑。
詹北天越是這樣宣告他對娆娆的占有,他越覺得詹北天有時候的行爲和他那張陰冷的臉完全不相符。
皇甫娆現在驚訝的不是他究竟看見了什麽,而是齊思南嘴角輕蔑的笑意,和他說的不在乎。
“齊思南,我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和你說清楚了,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棄?!”
皇甫娆明白,事情越是拖着,最後傷得便會越厲害。
齊思南一手打着方向盤,一手捉住皇甫娆的手說:“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的,你你本來就是我的,我憑什麽要将你讓給他?!”
齊思南說到這,忽地有點氣憤。
轉過臉看着皇甫娆說:“娆娆,你跟他在一起,經過我同意了嗎?我們過去我也不想提了,你口是心非的話我也不想聽,我隻想告訴你,皇甫娆,你是我的,所以不管你對詹北天有沒有一點點的一地,都請你把心收回來,然後将我認識的皇甫娆,完完整整地還給我!!!”
齊思南的話,一下子擊中了皇甫娆的心。
攥緊手指不敢看齊思南的臉,細聲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
齊思南見狀,既心疼,又于心不忍。
溫柔的看着她,柔聲道:“在我心裏,我的娆娆永遠是幹淨的。”
說完,又補充說:“娆娆,你的心,隻能給我。”
皇甫娆此刻無語至極,她的心,早就已經給詹北天了。
她的身體,也會給她愛的那個男人。
“好了,娆娆,不聊這些了,快到學校了,高興點,給林教授看見了不好。”
齊思南停下車子,拉近與皇甫娆的距離,伸手欲要牽她的手,卻被娆娆閃過了。
究竟要怎麽樣才能讓她擺脫這樣兩難的境地?!
“好了,我們下車吧,很多人他們已經在等我們了。”
齊思南拉着皇甫娆緩緩下了車子。
楊小雨一把跳出來,笑着看齊思南和皇甫娆。
笑着道:“娆娆嫂子,我是小雨,還記得不?!”
皇甫娆頓時覺得很尴尬。
楊小雨叫她嫂子?!這下誤會大了。
她似乎是齊思南認的妹妹吧!
楊小雨見皇甫娆不說話,忙拉着皇甫娆的手說:“嫂子,你不會還在生我氣吧,以前我是嫉妒你和齊思南在一起,才會罵你,不過早就釋然了”
皇甫娆一愣,要不是楊小雨的提醒,這些是攪合在一起,還真讓皇甫娆以前那些事。
突然想起來,竟然有點傷感的意味。
很快楊小雨就被人拽走了。
齊思南見皇甫娆在發愣,指着前面的路說,走吧。
齊思南聯想起剛才小雨說話時皇甫娆的表情,想一路跟着她走,将過去的事情說清楚。
“娆娆,你看誰回來了。”
齊思南剛想說明,楊小雨奔過來,一把指着前面的人看着皇甫娆。
皇甫娆順着楊小雨指的視線,便看見林生迎面走來,像當初開畢業典禮時,他們在校門口不期而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