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年前就做過了,所以你沒什麽好炫耀的,甚至就連你喜歡摸-的那二兩肉,也是老-子摸-大的!!!
詹北天的臉色,在他炫耀的過程中,一點點變冷!
這該死的男人!
竟然在向他炫耀他是皇甫娆第一個男人!
見過黑的,沒見過這樣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一起黑的!
詹北天攥緊手裏的杯子,恨不得一杯子打爆綠毛龜那豬頭。
不過,跟這種猥瑣的男人沒必要動這樣的真格。
當下也冷冷的出聲諷刺笑:“呵呵,縱然你比我先遇到娆娆,和她牽手,擁抱,kiss,但那又能怎樣,她美好的chu夜,還不是給了我?你充其次也就是最先靠近大樹的蒼蠅,而我,則是大樹下,和她緊緊相擁,越紮越深的根莖。你得到的,隻是大樹的表皮,而她呢,抱着我越紮越深,懂不懂?”
詹北天眼底滿滿的蕭冷。
縱然娆娆把最好的第一次給了面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他很吃醋!
但慶幸的是,娆娆最美好的第一次是給了他,心也給了他,他又何必跟面前這個前男友計較呢!
齊思南:……
什麽根莖,什麽越紮越深?
詹北天這男人怎麽猥瑣?皇甫娆就是被他的猥瑣給征服的?!
啧啧啧,還真是一支鮮花插-在牛糞上!
齊思南也不生氣,保持着慵懶的姿态,似笑非笑的出聲道:“詹先生!你就這麽确定皇甫娆的chu夜是給了你?呵呵,現在科學技術這麽發達,修補一下簡直就是分分鍾鍾的事。
難道娆娆沒告訴你,我破她身的時候,流了很多血?”
齊思南滿臉驕傲的問。
詹北天:……
這男人是準備秀下限的嗎?
行啊,那他詹北天也豁出去了,秀一下下限又何妨!
單手搖晃着手裏的茶水,邪魅倨傲的問:“齊先生難道不知道我是破膜專業戶?真的假的,一捅便知,齊先生,我想問問,你剛才說的,都是夢話嗎?!”
齊思南:……
“是不是夢話你去問問娆娆不就知道了嗎?”
“這點小事何必驚動她?再說了,冷暖自知,我自己吃的肉,我自己能不清楚嗎?再說了,我們兒子都這麽大了,我還要像那些無知的少年一樣,去計較老婆年少的時候遇見過誰嗎?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見過幾個渣男呢!齊先生,你說是不是?”
渣男……
詹北天這神經病罵他渣男!
齊思南聽了,氣得惡狠狠的瞪了詹北天一樣,毫無風度的将茶盞往桌子上一撂,滿眼憤怒的道:“渣男總比感情騙子要好!”
情感騙子?!
呵呵,好特殊的稱呼。
詹北天笑納:“沒辦法,命中注定,我隻喜歡騙你前女友!”
齊思南:……
“呵呵!詹先生!你真的确定,我前女友不會變成你的前女友?你确定我的娆娆,就是你心底愛的那個女人?!”綠毛龜臉上露出了充滿陰謀的笑意。
詹北天心裏冷到極緻。
面上去淡淡的笑着應:“我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确定,那我還是男人?!”
“呵呵!詹先生,這話可不能說得太早!要是哪一天,一個一模一樣的娆娆站在你面前,你确定,你愛的,就是我前女友?!”
“你什麽意思?!”大魔王冷聲問!
“表面意思!就是告誡詹先生你一聲,不能因爲寂寞,更不能因爲人的表皮,随随便便愛上一個女人!若不然到時候受傷害的可是你自己哦。”齊思南陽腔怪調的話聽得大魔王心裏很不舒服!
他愛上皇甫娆不是因爲寂寞。
是因爲娆娆是他的七七!
是不是他心裏最清楚不過。
詹北天的表情變得冷了幾分,反唇相譏道:“你有這個時間關心我的女人,倒不如關心關心我是不是抓住了你假失憶,騙取娆娆同情的把柄!你是聰明!可以用假失憶博取娆娆的同情,但娆娆不是傻子!更不是能被你利用的女人!
白秀英當時怎樣被抓,怎樣失蹤,你又是怎麽逃過我眼線,使用苦肉計騙取娆娆的同情,你心裏比我清楚!”
齊思南心裏一怔!
端着杯子的手指下意識的繃緊!
心裏冷得要命。
不過面上依舊帶着讪讪地笑意,佯裝無辜的道:“你說什麽失憶,苦肉計的?我一點也聽不懂!詹先生是業餘寫小說的嗎?想象力這麽豐富?!”
“呵呵!恐怕你的生活和内心,比小說還要精彩!即便我是小說作者,要寫也會第一個寫那種表面裝純,内心滿是陰謀算計的渣男!對了,詹北天,你覺得你是不是符合我說的這種形象?”
齊思南:……
詹北天這人是瘋狗嗎?竟然敢對他瘋咬!
冷冷的反唇相譏道:“你要是想寫這号人物,我可以演!”
“你演嗎?那還真是本色出演!!”詹北天淡淡的抿了一口水,冷冷的讪笑道。
齊思南:……
怪不得皇甫娆能被輕易被這個離過婚的男人俘虜,果然奸詐至極!
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這家夥會栽到他手裏。
客廳早就變成了戰場,兩個男人在這裏面唇槍舌戰!
屋子裏彌漫着硝煙和戰火。
廚房和房間的幾個人,吓得都不敢出來。
詹北天端着水杯裏的溫水,手指猛地一松開,溫水便潑到了自己的當襯衫的衣角上。
褲子也濕了大片。
詹北天不慌不忙的将杯子放在茶幾上,抽出幾張餐巾紙擦了擦,而後起身,也懶得看齊思南,一副主人的姿态,來到小房間門口,對着裏面,霸道而又溫柔的道:“孩子他媽,我的襯衫和褲子你放哪了?我衣服濕了,你來房間給我拿一下。”
齊思南:……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潑水的!
肯定是故意的!
靠!
要不要這麽猥瑣!
皇甫娆聽見聲音,内心也是奔潰的。
她現在還和大魔王在怄氣呢,不過齊思南在這,大魔王又主動是好,皇甫娆心裏的怒氣緩緩消了消。
摸-着小家夥的小腦袋,說:“我出去一下,你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