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南兇神惡煞的嘶吼到這,電梯的門正好滴的一聲,到了一層,詹北天肯定會下來!
于是……
齊思南猛地壓緊皇甫娆,擡起她的下巴,對着她溫軟的唇瓣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皇甫娆吓得全身顫抖。
忙拼盡全身的力氣掙紮着,不讓他的吻得逞。
她的亂動,讓齊思南沒辦法吻住她倔強的小嘴,隻吻到了她的下巴。
隻吻個下巴,哪裏能甘心!
齊思南硬是絲絲的壓着皇甫娆,攥緊她的手腕,欲要狠狠的吻她的唇瓣。
皇甫娆像是溺水的魚,又像是砧闆上任人宰割的肉。
她拼盡全身的力氣胡亂的搖着頭,嘴裏帶着哭腔道:“不要,齊思南!你放開!”
這麽好的機會,齊思南怎麽可能會放開!
親不到她的嘴,他就胡亂的親着她的臉,緊緊親着面頰還是不夠,他再要在她身上留下一點痕迹,非要讓詹北天看到,這女人身上不僅有他留下的痕迹,還有他齊思南的痕迹!
讓詹北天這個男人每次親吻皇甫娆的時候,看見那些痕迹,都會覺得惡心!
哼!
齊思南想到做到。
攥緊她的雙手,壓緊她的身體,她脖子上不是有大片詹北天種下的草莓啊!那他就不吻皇甫娆的脖子,他吻皇甫娆的鎖骨,胸-口!
在這些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迹,讓詹北天惡心一輩子!
齊思南真下得了口。
用嘴狠狠的吸着皇甫娆的鎖骨周圍,并且還用牙咬,留下一排排紅痕,和一大片牙印。
不夠不夠,這些都不夠!
他騰出一隻手,開始撕着皇甫娆胸-口的衣服,然後張嘴,就在那深深溝壑的周圍,開始種下一排排讓詹北天惡心的痕迹!
整個過程中,皇甫娆完全反抗不了,隻能哭着喊着道:“滾開!不要碰我!你滾開!”
她撕心裂肺的嘶喊,震撼着整個一層。
詹北天正好帶着詹北辰從另一個電梯上下來,聽見娆娆的嘶喊,來到電梯門大門的門口,便看見禽獸一般的齊思南!在電梯裏猥瑣他詹北天的女人!
詹北天滔天的怒氣,頓時從腳底竄上頭頂!
松開詹北辰的手,整個人像是瘋了一般沖進去,用盡大力氣,一把将壓着娆娆的禽-獸-拎出來,揚起拳頭對着他的臉就是狠狠的兩拳頭!
竟然敢猥-瑣他的女人!去死!去死!
詹北天的全部一下下重重的砸在齊思南的臉上。
齊思南被狂揍了兩下,這會痛得也起了反抗能力。
于是,一時間兩個大男人在狹窄的電梯裏開始了格鬥。
皇甫娆雙手緊緊的揪着自己的衣服的領口,跌坐在角落裏,痛苦,恥辱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詹北辰站在門口,看見爸爸在和人打架,吓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他的哭聲,聽得皇甫娆的心猛地一疼。
忙從電梯裏爬起來,從一邊竄了出來,将地上哭泣的詹北辰一把抱在懷裏,緊緊的抱着他道:“北辰乖,不哭,不哭,媽媽在這裏,媽媽在這裏。”
詹北辰紮進皇甫娆的懷抱裏,哭聲這才小了下來。
詹北天使勁了全身的蠻力,不出兩分鍾,便将該死的齊思南ko在地。
最後還氣勢洶洶,惡狠狠的瞪着他:“警告你!以後再敢碰一下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弄死不叫詹北天!”
說罷,便冷冷的走出了電梯。
望着地上抱在一起的母子,伸手将詹北辰抱在懷裏,摟着皇甫娆的纖腰,便出了樓道。
來到大門口。
詹北天打開車門,将兒子放進車裏,讓皇甫娆進去。
皇甫娆能感受到大魔王身上的怒氣,沒上去,而是朝詹北辰擺擺手道:“北辰,跟着爸爸乖乖的,媽媽去學校有點事,晚上就住學校,明天見。”
詹北辰聽到這,急了,忙問:“娆娆,你一個人住宿舍不害怕嗎?”
“沒事的,學校宿舍還有其他老師,最近落下了很多課,要去學校補補。”這些話不僅是解釋給小魔王一個人聽的,也是對大魔王說的。
現在這種時刻,皇甫娆不知道怎麽面對詹北天。
所以她選擇了逃避。
說完,便朝小家夥擺擺手道:“我先走了。”也沒看正在氣頭上的大魔王,邁着步子,兀自朝旁邊自己的小毛驢走去。
開了鎖,騎着小毛驢,兀自消失在大小魔王的視線裏。
小家夥很擔心的看着黑着臉的大魔王問:“爸爸!娆娆一個人去學校,不會有事吧?!”
詹北天心裏此刻更是冷到了極點。
他還沒生氣,這女人倒是生氣了!
盯着小家夥道:“我先送你回去。”說完,關上車門,鑽進駕駛的位子上,全程黑着一張臉在開車。
真後悔之前沒讓人打殘齊禽-獸-的腿!
不管皇甫娆之前跟他什麽關系!
皇甫娆現在是他詹北天一個人的女人,敢碰他的女人,簡直就是在找死!
大魔王越想越氣。
将小家夥送回了宅子裏,讓泰森過來照看着,自己開着車就出去了。
路上他打了個電話給陳然:“我們跟裕景公司毀約的官司是不是還沒打?明天讓律師上庭起訴,務必告得齊思南傾家蕩産!”
陳然:……
打官司既費财力又廢物力。
再說了裕景公司已經說了給項目百分之二十的賠償金了……
詹少大人怎麽想起打官司了,難道是想整死老情敵?!
哦,好吧!
陳然應了下來,會盡力去辦。
詹北天挂了電話,将車飙到學校,但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停好車,那車後車廂的紅酒,就這樣,兀自對着瓶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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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娆騎着小毛驢回到了學校。
學校保安給開了門,她拿着向保安借的電燈,直接朝小柔的宿舍走去。
學校有兩個宿舍,一個是新蓋起的小洋房,一個是小洋房後面的矮房子。
矮房子一般住的都是借宿的幾個學生。
平時就冷冷清清的。
再加上其中一個13号的房間,好像因爲強女幹,死過一個女人,住在這裏的學生也少了大半。
快十點了,皇甫娆照着電燈一路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