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這女人說的,她是不是她的發xie工作!
呵呵至今,他玩過的女人,好像也不過她一個而已。
大魔王側着身子,怔怔的看着懷裏退燒的小女人。
内心被一種幸福包裹着。
他瞟着她的眉眼,忽地發現她的睫毛顫了顫。
她這是要醒來的意思嗎?!
看罷,詹北天忽地維持着原來的姿勢,閉眼假寐,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并沒有拿來。
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看見他之後的反應。
皇甫娆昏昏沉沉睡了好久,身上一會冷一會熱,腦袋更是迷糊得厲害。
伸手敲了敲腦袋,睜開眼緩緩醒來過。
房間裏入眼一片的白,刺得她眼睛疼得厲害。
房間裏空調開得很大,冷氣一罐罐的往身上湧。
皇甫娆偏過頭,發現詹北天躺在她身邊,倏地一驚。
這人怎麽總是睡覺不關燈啊?白色耀眼的光刺得眼睛疼。
還有自己怎麽又到他身邊來了?
回憶蜂擁而來。
兩人大清早的剛吵完架,并且在冷戰呢!大魔王這混蛋!是怎麽把她從小柔的寝室弄回來的?!
這家夥會瞬移嗎?
皇甫娆憋屈看了眼雖然睡着了,但依舊很傲嬌的大魔王!
看着桌子上的姜汁碗和盛水的臉盆,娆娆的餘怒其實都消了。
不過,這次大魔王要是不道歉,她就不原諒他!哼!她也要傲嬌一回。
娆娆剛想起來,去衛生間解決一下,發現詹北天的大手放在她胸上。
這混蛋!睡個覺也耍流氓!!!
可是不行啊,她真的要去洗手間。
隻好半歪着身子起來,小心翼翼地準備拿開大魔王的手,希望他睡得很沉很沉,不要弄醒他才好,不然該多尴尬!!!
皇甫娆一邊緩緩地捉着他的手欲要拿開,一邊盯着他的眼睛,如果見他要醒,就立即放手。
可他的手就像和她的胸黏在一起一樣,她剛挪開他的手,竟然又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貼了上來。
娆娆當下很是郁悶。
這人身上有好多不好的習慣,比如說,喜歡果睡。比如說,開燈睡覺,比如說,喜歡給她洗澡。
後面兩條皇甫娆也就忍了,但前面的一條皇甫娆尤爲的受不了!
他果睡就算了,還命令自己也果睡!
就好似果奔似的,雖然看的人隻有他一個,但這并不亞于在大街上的果奔啊。
皇甫娆小心地挪着他的手,還沒見他的眉頭發出給出任何征兆,他卻倏地一下,睜開眼睛看着她。
“啊!”
娆娆一驚,頓時吓得尖叫,半歪着的身子向後傾斜,朝一邊摔去。
詹北天見狀,一個起身,伸手撈起差點就要跌下去的皇甫娆。
還真是有驚無險,不然屁-股肯定又要受罪了。
可是這姿勢,是不是太那個什麽點了啊?
皇甫娆坐在他腿上,擡頭便成碰到他的下巴。
又不敢亂動,又想上衛生間,一時間覺得好遭罪。
“醒了?!”
詹北天冷哼,用濃濃的鼻音問她。
皇甫娆有些無語的答:“剛醒。”
“哦,那正好,我也睡不着,開始吧。”
皇甫娆聞言一怔,他說要開始什麽?要玩遊戲嗎?
還沒到皇甫娆的腦筋轉過來,詹北天忽地将她一把ya在身下。
皇甫娆這才明白他所謂的開始指的是什麽,忙推他欲要起來。
詹北天剛到她的下巴,就感覺到她在亂動,頓時停下動作,好看的眉宇緊緊地皺在一起,冷冷地看着皇甫娆。
皇甫娆看見他的表情後,心裏郁悶得要死!
混蛋!她是真心的想上廁所啊。
忙掙紮道:“放開我!我們還在冷戰!”
“親一下就不冷戰了!”大魔王厚顔無恥的湊過自己的唇瓣,在皇甫娆的唇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皇甫娆:……
這人!求和嗎?!
求和的态度不明确好嗎?!
大魔王親過之後,隻見她葉眉輕皺在一起,上唇咬着下唇,小臉漲紅。
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的臉……
竟然讓他突然産生一種欺負小女孩的錯覺。
越是仔細看,越覺得她實在有點小。
“究竟多大了?!有沒有成年?”
皇甫娆已經足夠在忍耐了,原本打算還憋會,可聽見他冷冷的問話,頓時憋不住了。
松開唇道:“詹北天!!!我要去洗手間?我,我要,我要……大号!”
詹北天聞言,面色一沉。
這女人說什麽?
這個時候,她要去大号?!
“再說一遍!!!”
詹北天完全當她在撒謊,冷着臉盯着她看,像是要将她完全看穿一樣。
皇甫娆實在是憋不住了,臉都紅了,氣呼呼的道:“我說我要大号!你再不松開!我就在你床-上解決!!!”哼!
“詹北天:……
一臉漆黑的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坐在一邊,滿臉不悅的‘嫌棄‘她說:“什麽毛病?!以後多餓你幾頓,看你上廁所要不要這麽勤!”
皇甫娆撐着肚子艱難地爬将起來,摸着床沿翻身下床,氣呼呼的反擊道:“人有三急,有本事你别上啊!!”
這人态度實在是太惡劣了,有不讓人上廁所的嗎?!
詹北天聽她前面的那句,臉色立馬變得更冷。
“皇甫娆,你确定要和我繼續吵?”
額,這個,皇甫娆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啊!連忙邁着步子竄進了衛生間。
進去以後啪地一聲将門鎖好,然後開始解決她的問題。
等解決完畢以後,皇甫娆一時間舒服多了。
但她就是坐在馬桶上不想起來,她剛才的确是騙了詹北天,她的确是需要是解決,但不是大的,而是小的。
誰讓他态度那麽惡劣,還揩她油呢!
詹北天一個非常不好的潔癖,那就是太愛幹淨了。
皇甫娆想,等她在裏面呆了半個小時再出來,又不洗澡,大魔王肯定不敢再抱她了!
皇甫娆坐在馬桶上樂呵呵地想着。
皇甫娆坐着腿都酸了,拉好衣服,起身等在衛生間裏,一定要等詹北天出去了再回去。
大略過了十分鍾,皇甫娆突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頓時捂住嘴,唏噓地一聲:不好了,他該不會是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