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拆散了我們一家四口,害得你從小跟着我有媽沒爸,你哥哥從小跟着爸爸,過着有爸沒媽的生活!是她,她是我們家的大惡人!你記清楚了!”
宋小妍聽了,澄澈的眼眸裏竟然有些恨。
她恨恨的瞪着皇甫娆,有點想哭。
是她搶走了她爸爸,是她破壞了她的家!
……
皇甫娆看着宋小妍那可憐眼神,心裏一痛。
宋知剛才說,他們一家四口?
意思是,詹北辰也是她孩子?可詹北辰明明不是啊,怎麽……
她怔怔的站在大魔王身後,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
詹北天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的看着宋知道:“你别給孩子灌輸這種錯誤的思想!企圖誤導孩子!我們離婚,和皇甫娆沒有半點關系!我們結婚,隻是家族聯姻,我從來都不愛你,是你自作多情!
另外,五年前發生的一切,你心裏比我更清楚!
至于你說的孩子,我覺得有必要重新做一份鑒定!詹北辰根本就不是你孩子,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至于她……”詹北天看着淚眼彎彎的宋小妍:“重新做鑒定吧!”
“因爲我懷疑,她不是你的孩子!”
宋知聞聲,臉色猛地一陣蒼白。
下意識的抱緊宋小妍,據理力争道:“你胡說!你做過鑒定的!兩個孩子都是我的!”
“那份鑒定報告是假的!我做過第二份鑒定報告,詹北辰跟你沒有血緣關系!”詹北天冷冰冰的道:“宋知,我告訴你,如果被我知道,你拿孩子的事在騙我,威脅我,你死定了!”
宋知抱着宋小妍的手猛地一顫!
當下忙将宋小妍抱在懷裏,起身,壯着膽子,瞪着詹北天道:“小妍去哪驗都我女兒!就算你是她父親,你也不能剝奪我做母親都權利!”
“行!那就再做一次鑒定!”
“我爲什麽要做鑒定?!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比誰都清楚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宋知冷冽的出聲反駁道。
詹北天剛想說什麽,宋小妍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嗚嗚,媽媽!我拉粑粑了,拉褲子裏了!”
此話一出,宋知想像仍炸彈一樣把宋小妍給扔掉。
但面對詹北天的質疑,她知道不能這麽做!
隻能忍着屎臭,和宋小妍說:“我們去衛生間!”說完,抱着她就走了。
林嘉美看見宋知吃癟,也不敢再放肆,忙屁颠屁颠的跟着宋知走了。
宋齊秦望着宋知的背影,再看看面前的詹北天和皇甫娆,上前一步,一臉驚愕的問:“姐夫!你,你和小娆娆什麽關系?”
詹北天氣定神閑。
伸手,一把将娆娆拽進懷裏,溫柔的擁着她,淡定自若的和宋齊秦道:“我不是你姐夫!要是也是前姐夫!至于娆娆,她是我妻子!”大魔王說完,滿眼寵溺的看着皇甫娆,關切的問:“宋知有沒有把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皇甫娆搖頭。
眼中隐隐有些霧氣。
靠在他懷裏,輕聲應:“我沒事,不用擔心。”
宋齊秦怔怔的站在一邊,望着這兩人的親密,眼底明顯有痛。
小野貓竟然是他姐夫的女人!
這怎麽可以!
宋齊秦當下攥緊拳頭,滿眼憤怒的瞪着詹北天道:“姐夫!你抛棄我姐和妍妍,今天在這裏你是不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交代?!”詹北天冷笑一聲,“該給的交代五年前我就給了,宋小妍是個意外!五年裏我并不知道她的存在!詹北辰不是宋知的孩子,宋小妍是不是,也是個問号!”
“你和我姐離婚,是因爲……她嗎?”宋齊秦眼底滿滿的刺痛,怔怔的看着皇甫娆出神。
望着他受傷落魄的表情,皇甫娆覺得有些殘忍。
但不能怪她!她從來都沒有給過宋齊秦希望,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詹北天緊緊的握着娆娆的手,和她手指緊扣,從容鎮定的望着宋齊秦答:“是!我愛的是她!不想和一個不愛的人,将就一輩子!,離婚是我的原因,和娆娆沒有關系。”
娆娆聞聲,心裏猛地一熱。
詹北天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勇敢的承認心裏的愛。
這份感情,足見多炙熱。
宋齊秦僵硬的站在原地,全身顫抖。
望着詹北天,冷笑一聲道:“就因爲你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愛,就能成爲你抛棄妻子的理由了嗎?那詹北天,我現在告訴你,我對皇甫娆一見鍾情,喜歡了她很多年,也找了她很多年!我對她也是真愛!因爲是真愛,所以我必須将她從你手裏搶回來!”
“呵!”大魔王冷笑一聲,諷刺道:“你那是真愛?一廂情願罷了!宋齊秦,你想從我手裏搶走我的女人,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詹北天的冷笑,無疑激怒了宋齊秦。
兩個男人争鋒相對,劍拔弩張,現場充斥着濃濃的火藥味!
皇甫娆下意識的握緊大魔王的手,望着憤怒的宋齊秦,抿了抿,溫柔的出聲道:“宋齊秦,别在我身上白費時間了,我愛的人,是詹北天,也隻會愛他一人!”
“皇甫娆!我說你傻嗎?怎麽這麽好騙!”太子爺暴怒了,當下跳起來罵皇甫娆:“詹北天可以冷厲無情的抛妻棄子!你敢說你不會成爲第二個宋知?!皇甫娆,你清醒一點吧,你要是不想我姐的悲劇在你身上重演,早點醒悟吧!”
皇甫娆将他的嘶吼聽在耳裏,淡淡的出聲道:“謝謝關心!不過,抱歉,愛上他,我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離開他,我會生不如死!”
她這番動情的話語,讓詹北天下意識的扣緊她的手指,此刻,他們手牽着手,心連着心。
再多的困難,他們肩并肩,一起面對。
宋齊秦聽到這,心裏猛地産生了一種挫敗感。
無奈的望着他們,眼底,心裏,滿滿的難受。
———
宋知抱着宋小妍的直沖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便冷冷的将她丢在門口,一臉嫌棄的瞪着她,揪着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