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北天從專屬的道上下來,眼睛一直冷冷地盯着台上的皇甫娆和宋齊秦!
沒想到宋齊秦這麽不要臉,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衆挑釁!!
詹北天身上的陰冷的戾氣在不斷地擴散。
宋齊秦拉着皇甫娆的手,相當鎮定自若地看着走上前來,眼底怒氣橫生的詹北天。
他吊兒郎當的,一點也不害怕!
要幫他姐和姐夫破鏡重圓,隻有搶走皇甫娆。
正好,他很喜歡娆娆,是不是搶走了娆娆,他姐就能和姐夫一家團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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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娆遠遠看着詹北天過來,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忙要抽回被宋齊秦握緊的手,宋齊秦察覺到了她的害怕,牢牢抓着她的手不放。
皇甫娆的确是怕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詹北天,見他威風凜凜,一步步走來,眼底的冷氣更甚,皇甫娆見着害怕,但又掙脫不開宋齊秦的手,一時間急着都快要哭出來了。
詹北天皮鞋咚咚咚咚的聲音一步步接近,皇甫娆吓得臉色蒼白,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完全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更不能讓詹北天在江小柔面前抖出自己是詹北辰的媽媽,也不能讓宋齊秦知道這個秘密,趁詹北天還沒有站到他們身邊,皇甫娆俯下身,一口咬在宋齊秦的手臂上,牙齒沾到宋齊秦手臂上的血。
皇甫娆趁宋齊秦痛之際,忙抽出自己的手,慌地從後台跑了出去。
宋齊秦見狀,忙回頭叫她,但見她跑得急,跑得慌,欲上去追,隻聽見身後的詹北天冷冷地道:“你們這上演的是哪一出?!”
宋齊秦止步,抱着手裏的玫瑰花轉身看着詹北天。
看着他笑說:“我們是不是在演戲你最清楚,怎麽,我追你兒子的老師,也要你這個兒子家長做主?!”
宋齊秦心中懊惱,皇甫娆真的不該在這個時候跑掉,這下即便他想幫她,也隻是一人之言。
詹北天站到他身邊,與他對面站着,望着宋齊秦冷哼:“這些也不用我說什麽了,她用行動證明自己不願意,你心裏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
宋齊秦抱着玫瑰花上前與他對質,心下氣惱。
詹北天冷笑道:“我看你這花花公子的手段以後在她面前少來,她不是你能夠要得起的女人!”
“姐夫此言差矣,我要不起她,難道說你能要得起?!”
宋齊秦突然收起臉上的怒氣,臉上冒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在詹北天身邊踱着步子,拿起手中的麥克風面對着台下的衆人說:“對了,姐夫,你是有兒子有女兒的男人,不搞外,遇,對自己妻子,孩子負責,這才是一個男人真正要做的事情!皇甫娆,頂多隻是你兒子的老師!”
宋齊秦覺得事已至此,完全不需要顧及詹北天的情面。
詹北天不怒自威,接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反唇相譏道:“我說過她隻是我兒子的老師?”
宋齊秦一見她說到了重點,忙問:“那她是你什麽人?!”
詹北天走到他身邊,放下話筒小聲道:“你真的想知道?!”
宋齊秦立即忐忑,心下不安了,如果他真的說出皇甫娆是他老婆,那麽他該如何替皇甫娆收場?!
台下位子上有一人見台上兩人争鋒相對的樣子,剛想離席,便聽見詹北天反問的這句,頓時停下腳步,因爲他也想知道答案。
宋齊秦明顯在猶豫,一時間心下也拿不定注意。
詹北天審視了他一眼,臉上的冰冷的笑意更爲濃烈。
宋齊秦很想知道答案,但現在又好害怕知道答案。
台下異常的寂靜,都在等着詹北天的答案。
像詹北天這樣的屈指可數商業大亨,究竟和公司的一個小老師能有什麽關系?
他們也是相當的好奇,要是能從這裏得到是詹北天的一點绯聞,也足夠大家娛樂娛樂一陣子了。
詹北天拿起話筒,對着台上的兩人,異常驕傲地道:“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問她。”
冷笑了一聲,轉身下了台。
宋齊秦:……
望着大魔王的冰冷,整個人氣急敗壞的,很想殺人!
不試探還好,一試探竟然發現自己壓根不是詹北天對手!
靠!
想起來就窩火。
事情演變成這樣,江小柔完全是始料未及。
早知道就不幫宋齊秦這個忙了!也怪她太心軟,完全經不起别人的軟磨硬泡!
現在娆娆肯定很生氣,詹北天估計也很惱火。
嗷嗷嗷,她心裏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小柔不知道,更衣室裏的林嘉美聽見宋齊秦跟皇甫娆求交往,已經氣得砸壞了更衣間裏的兩鏡子!
皇甫娆!該死的小賤-人!
勾-引宋知的丈夫還不成,還勾-引他未婚夫,簡直就是在找死!
哼!皇甫娆,你給我等着,我保證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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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娆一口氣從學校跑了出來。
宋齊秦這明顯是跟他有仇好嗎?
明知道詹北天回來,還在大庭廣衆下跟她表白,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拆散他和大魔王,好讓宋知和詹北天複合對不對?!
這宋齊秦!
娆娆開始讨厭他了,覺得下次見到他,還是繞道走比較好。
她騎着小毛驢,嘟嘟嘟的到了宅子門口。
王嬸今天沒回來,大門緊鎖,她隻能站在門口等大魔王回頭。
很快,詹北天就開車回來了。
皇甫娆看見他從車子裏下來,整個人都有點膽戰心驚的。
生怕大魔王因爲剛才台上的事情生氣,忙從地上站起來,小心翼翼的上前道:“我上台之前,不知道宋齊秦會這樣……”
說完,低下頭,怕大魔王又會大發雷霆。
詹北天望着她臉上弱弱的表情,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尖,滿眼寵溺的道:“我知道這事不怪你,你不用自責。”
皇甫娆聞聲一怔,擡頭,一臉受寵若驚的看着大魔王問:“你不生氣?”
“生什麽氣?我老婆有人追,那證明她有魅力,我有眼光!再說了,宋齊秦什麽心思我能不清楚嗎?他以爲他拆散了我們,我就能和宋知在一起了?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