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可不要臉的人,究竟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究竟有沒有把齊思南放在眼底!
這對狗男女!
白秀英一時間氣得要死。
這兩人實在是太過分,太可惡了!
她原本想按照自己的沖動,沖上前去,狠狠的将這兩個不要臉的男主給罵一頓,但是,沒辦法!她有把柄在詹北天手裏,所以,詹北天再怎麽爲所欲爲,她也沒辦法說什麽!
詹北天敢在她面前這樣肆無忌憚,估計也就看重了這一點不是嗎?!
技不如人,無奈的白秀英隻能自認倒黴!
眼底發出腥冷的紅色,卻又不敢大張旗鼓,驚到齊思南,便佯裝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緩緩對着廚房問:“娆娆,餃子包好了沒有?!”
皇甫娆整個人被吻得癱軟在大魔王懷裏,母親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她差點兒魂飛魄散,忙掙脫詹北天的吻,整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對母親的到來明顯是毫無防備,正在興頭上,熱情一下子全被尴尬籠罩了啊。
皇甫娆面色羞紅羞紅的,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詹北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攪,弄得很是煩躁!
臉上明顯呈現出盛怒的模樣,心裏很窩火,但還是風度蹁跹的,沒把火發出來,白秀英再不濟,也還是娆娆的母親。
他伸出修長的手臂,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娆娆的肩膀,溫潤的出聲笑道:“餃子還沒包完,我們一起包吧。”說罷,便兀自走到水龍頭前沖洗了一下手,拿着毛巾擦幹,便來到竈台前,拿起餃子皮填着着餡料,然後遞到娆娆面前:“合作愉快。”
皇甫娆面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背過去身去,不敢去看白秀英,這已經是她和詹北天在家的第二次被母親逮個正着了,毫生尴尬啊!
接過大魔王填好的餃子皮,一邊包,一邊低聲說:“媽,你去歇會吧,餃子等下就包好了。”
白秀英已經無話可說,回頭去沙發上坐,又要和齊思南生尴尬。
皇甫娆和詹北天在廚房……
她進去似乎也不合适。
當下隻能硬着頭皮鑽了房間。
不過在跨過房門口的時候,她望着廚房裏的兩個人,突然心生一計,猛地一腳攀倒在門檻上,當下啪的一聲倒在地上,嗷嗷直叫道:“哎喲!我的腳……”
白秀英的尖叫,把嗔怒房裏的皇甫娆吓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回頭來看,就看見母親坐倒在房門口,雙手捂着腳踝。
娆娆吓得面色蒼白,忙邁着步子飛快的朝母親跑去,蹲下來,緊張關切的問:“媽,你怎麽樣了?媽!”
“我沒事,就是好像腳崴到了,有點疼。”白秀英這苦肉計使的……原本隻是想輕輕一摔的,沒想到這會兒真的把腳給崴了,一時間真是疼得死去活來的!
詹北天從廚房出來,一臉正經的道:“去醫院吧,我背你下去。”
齊思南原本對白秀英的死活一點也不想管,但當着娆娆的面還是要裝一裝的,也麻溜的從沙發裏起來,假裝關心的道:“擡吧,我們一起擡下去。”
白秀英深深的看了一齊思南,明顯欲言又止,但還是搖搖頭說:“不用去醫院,崴個腳而已,一點小傷,更何況,我在醫院住了這些年,對醫院這種地方已經産生了抵觸心裏,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說完,望着娆娆道:“你扶我起來。”
娆娆忙過去攙扶她的手,拼盡力氣将她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一瘸一跛的來到了沙發上。
“媽,你别動,冰箱裏有冰塊,我拿過來給你敷一下。”說完,她便快速跑過去給拿冰塊。
詹北天從外套的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了趙祺佑的電話,開門見山的道:“現在能過來一趟嗎?娆娆的媽媽腳崴傷了,你帶點外傷藥過來。”
趙祺佑:……
無語的對着電話道:“大哥!我現在在上班!很忙的好不好?!你不能爲了讨好大嫂,犧牲我的寶貴時間啊!”
詹北天:……
兄弟什麽!兄弟就是關鍵時刻,用一下!
大魔王冷硬的對着電話道:“寒潭公寓,23樓,236,來了正好開飯。”
趙祺佑再次無語!來了正好開飯!他談談的趙床長!難道缺那一頓午飯嗎?!啊啊啊啊!
攤上這麽個坑自己的兄弟,沒辦法,隻能認栽。
他無奈的對着電話道:“好了好了,二十分鍾内趕到。”
“恩。”大魔王滿意的點了點頭,挂了電話。
娆娆拿出冰塊,用綿軟的紗布包住,然後蹲在地上,給白秀英的腳冰敷。
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腳面都腫起來了,肯定很疼吧。
皇甫娆眼底閃爍着點點淚光,一邊盡量輕輕的冰敷,一邊聲音沙啞的問:“媽,很疼嗎?忍着一點。”
白秀英咬牙,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疼!真的很疼!
但是能怎麽辦,也隻能咬着強忍着,畢竟這是她自己上演的苦肉計啊!
當下忙淚眼朦胧的望娆娆道:“娆娆啊!我腳這樣一崴,自力更生怕真的有點問題了,原本有王嬸在我還不怕……”
“可現在王嬸回去了,我……哎!我有點難以啓齒啊!”
白秀英說到這,兀自歎息了一聲,忽然不說了。
皇甫娆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應聲道:“媽,你是想我留下來陪你是嗎?要不這幾天我就留在家裏住吧,大不了我将北辰接過來。”說完,擡頭,煙波流轉,溫柔的望着大魔王問:“這樣可以嗎?”
她話都說出去了,詹北天還能說什麽啊!
謙謙君子般點點頭應:“當然。”
娆娆聽到這,臉上勾-起了一絲滿意的笑。
白秀英聽到這,也笑了,呵呵。
不出一會兒,門鈴就響了起來,詹北天邁着步子去開門,就看見一臉虛汗的趙祺佑站在門口,啧啧,這小子來得還真快。
“進來吧。”大魔王搞得自己就像是這屋子裏的男主人一樣啊!
趙祺佑在心裏小小的給了他一記白眼,進門來,傻呵呵的對着皇甫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