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劍南要了一間豪華的桑拿房,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牽着江小柔的手來到桑拿房。
江小柔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在心裏暗咒那些奸商。
這哪是桑拿房啊,簡直就是給情人開房的地方啊。
一整套的房子,裏面有桑拿房,有客廳,有房間,更重要的是,房間裏竟然擺着一張大的雙人床。
這不是明顯的做開-房生意的是什麽?!
簡直就是挂羊頭賣狗肉!
司徒劍南關上鎖上桑拿房的門,松開江小柔的手,自顧自地托着身上的衣服,然後擰開熱水器,看着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她、
江小柔看見他的眼神都覺得害怕,一時間揪着衣領,吓得連連後退。
得得瑟瑟地說:“你……你先吧,我先等着。”
說完,面朝着牆壁,不敢回頭看他。
司徒劍南看她畏縮害怕的樣子,心裏明顯是怒了。
她身上哪一處他沒有看過摸過碰過?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但也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而是厲聲喝:“江小柔,你以爲我時間多,還是耐心多?!快點滾過來!”
江小柔覺得這下自己是無處可逃了。
晚上的飛機,他的确沒有足夠的時間。
至于他耐心的話,江小柔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沒有。
隻好托下衣服,硬着頭皮朝他走去,但每一步,都邁得異常的艱難。
司徒劍南見她好不容易像蝸牛一樣挪到自己身後,忙将手裏的浴球交給她說:給我洗澡!
江小柔忽然想起上次他給自己洗澡的情形,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明明不想幫他洗澡,但他的命令她卻不得不聽。
隻好踮起腳尖站在他面前,拿着浴球從他的脖子開始往下搓。
這樣親密的次數不少,但這一次卻是最讓江小柔心驚膽戰的。
因爲她聽見隔壁桑拿房裏傳來的聲音,很那啥。
隻是希望司徒劍南突然得了耳疾,聽不見才好。
可那兩個沒有素質的人,動靜卻是越來越大……
這讓江小柔在擦拭他肩膀的時候,手不自禁顫抖着。
匆匆忙忙地擦完他轉過身去,不敢直面司徒劍南的臉。
她一點一滴的反應全部落入司徒劍南的眼底,她不僅是害羞,臉紅心跳,就連身上的肌膚也羞紅了一紅,白嫩嫩的皮膚上,泛着一層誘人的紅暈。
其實不用别的聲音的沖擊,看見江小柔的身體……
司徒劍南将她抵在牆壁上,溫柔地吻着她溫軟的唇瓣,極力地汲取着她唇齒間的芳香。
……
風湧雲起後,江小柔心中突然悟出了賣身契約書上面那四個字的真谛。
絕對服從!
唯有服從,才不會感覺那麽痛不欲生。
江小柔在心底暗暗下定主意,以後,凡是他要求的,她都願意屈服。
或許,等自己真的完完全全地順從于他,終有一天他會突然厭棄了自己,給自己自由也說不定。
接下來,兩人沖了澡,司徒劍南抱她坐在腿上,在桑拿房蒸了一個多小時。
恍恍惚惚中,江小柔蜷縮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司徒劍南抱着她起身看了看表,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見江小柔難得這麽乖,現在又睡得這麽沉,将她放在大床-上,用被蓋住了她的身體,然後起身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回來時,鎖緊了門,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顔,久久離不開目光。
剛擁她入懷,卻聽見門鈴很不符合事宜地響了。
司徒劍南眉頭緊皺,若不是見江小柔睡的正香,他早就吼門外那個很不适宜出現的人了!
司徒劍南起身開門,江小柔卻是在迷蒙中被敲門聲吵醒。
見他帶上門出去以後,這才豎起耳朵聽門外聲音。
宋玲玲單手撐着門框,以一身白色浴袍站在門前。
還不等司徒劍南說話,便鑽進屋子,一把将門帶上。
整個人挂在司徒劍南身上,纖長白嫩的手插進司徒劍南辦敞開的胸膛裏。
司徒劍南鉗制住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一把将她推開,厲聲道:宋玲玲,你是我表妹,自重!
宋玲玲完全沒有想到司徒劍南會來這一招,扶着牆壁起身,臉上并沒有被拒絕的怒氣,而是立在司徒劍南面前,嗲聲嗲氣地撒嬌:“表哥,你知道的,不論是宋遠,還是我,我們和你一點血緣也沒有。好歹我們認識有些年頭了,關鍵是,我不在乎你有妻兒……”
宋玲玲說罷,解開腰間的腰帶,褪下白色浴袍,頓時,一-絲-不-挂地站在司徒劍南面前。
江小柔趴在門邊看見這火-爆的一幕,身體猛地一僵。
這個宋玲玲絕對擁有引誘男人的資本,曼妙的身姿就連她看着都覺得自歎不如,心想,這回司徒劍南是該真的欲罷不能了。
司徒劍南冷冷看着面前的宋玲玲,眼底泛着冰冷的光。
她的身材的确算是上等中的上等,隻是可惜,他不感興趣。
“表哥……”
宋玲玲蓮步生花朝司徒劍南貼過來的,司徒劍南卻是一閃,站到了一邊,抱着胳膊看她,冷冷道:“看也看了,現在立馬給我穿上衣服走人!!!”
宋玲玲和江小柔同時一怔。
司徒劍南竟然拒絕了這樣的美-色?!
江小柔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玲玲的條件比自己好一百倍,再加上她又是自願的,照理說司徒劍南應該會很欣然接受才對啊,怎麽會拒絕呢?!
宋玲玲也是很不甘心,追問他:“你是覺得我不漂亮,還是覺得我身材不夠好?!”
司徒劍南冷哼,伸手打開房門,陰冷地笑道:“不是我的女人,我從來不碰!”
“表哥,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啊。”
宋玲玲上前抓着他的胳膊哀求,卻遭到司徒劍南更強烈的諷刺:“我的女人,要我願意才行!你要是現在出去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還在這裏糾-纏,我隻能叫人過來!”
司徒劍南生冷的語氣不容一絲商量。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玲玲再也沒有顔面站在這裏,拾起地上浴袍披在身上,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