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柔一驚,完全沒有想到蔡果果和自己說的,竟然是以前那段青澀的往事。
江小柔看着她笑說:“果果,其實你當時不應該放棄的,他也經常警告我說,讓我不要再糾纏他。别看着他表面上冷冷的,其實他真的挺好追的。”
蔡果果看着江小柔臉上小柔的笑意,她明白,這個江小柔還是喜歡溫正的。
既然她還喜歡他,蔡果果覺得她有必要将當年的一切說清楚。
蔡果果語重心長地看着她說:“小柔,你覺得溫正好追,那是因爲他真的喜歡你。我當時放棄并不是因爲他難追,而是他告訴我說,他的心已經給了一個女孩子,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而那個女孩子,就是你。”
江小柔愣在那裏,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
她的确追過溫正,愛過他。
他雖不曾說喜歡自己,但當時在大庭廣衆下,兩人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誓言,隻是溫正走到哪裏,她江小柔必跟随。
現在想來,還是那時年輕的自己活得最精彩,不必背負太多。
和愛的人大聲表白,看見不順眼來找茬的人,直接上去和他們幹一場!
敢愛敢恨,沒有任何顧忌。
而現在,她所走的每一步都被套得死死的,不敢愛,更不敢恨。
“小柔,我還是覺得當時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瞞着你的,我發誓,自從你們在一起以後,我就真的不喜歡他了,小柔,我可以發誓的。”
蔡果果舉手發誓,江小柔明顯覺得她的行爲過于幼稚。
忙拉住她舉起的手說:“好了,我相信你,更不會怪你,這些早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來提已經沒有意義了,睡覺吧,不早了,明日我還要去你爸公司面試,睡吧。”
江小柔拉着蔡果果躺下,閉着眼睛欲要睡覺。
蔡果果還是睡不着,又拉着江小柔問:“你真的不怪我嗎?”
江小柔睜眼看着她笑:“我真的不怪你,愛誰是你的權力和自由,隻是覺得有點可惜,你當初爲什麽不再勇敢一點點,或許隻要你勇敢一點點,現在你們會真的在一起。”
蔡果果一聽她這話,立馬坐起來正色道:“小柔,你說什麽呢?我不可能和一個不喜歡我的男人在一起,更何況,他後來竟然抛下你不辭而别,當年我真是錯愛他了!”
一想起當年她抛下江小柔不辭而别出國,蔡果果到現在還生氣。
當年那麽郎才女貌的一對,三年下來,竟然不在一起!
江小柔突然不想提當年的事了,現在即便溫正站在她面前,他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忙拉着蔡果果躺下,擁着她說:“好了,再不睡,明天就要帶着熊貓眼去面試了,我很需要工作,可不能給搞砸了。”
蔡果果又想說點什麽,見江小柔這麽說,話也就給吞下去,沒說了。
兩人抱在一起相擁而眠,無比溫暖惬意。
……
早上八點時,江小柔以一身清簡的工作服出現在天城國貿商務有限公司。
再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那座門時,蔡果果站在她身後給她加油打氣:“小柔最棒,小柔加油!”
江小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擡起頭走了進去。
隻是在看見面試官的刹那,江小柔有片刻的晃神,要不是看見蔡果果守在玻璃門外,她還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小柔小姐,你沒走錯地方,過來坐吧。”
坐在裏面的女人開口。
江小柔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隻好硬着頭皮往前走。
站在他們面前先是自報家門:“你們好,我是今天的面試者,江小柔。”
“坐吧。”
男人指着對面的位子,示意江小柔坐下。
江小柔看了看他,點了點頭,坐在他對面。
那女人說:“副總,您問吧。”
江小柔驚愕,他是副總?!
沒有聽蔡果果說她爸公司來了新副總啊。
男子拿起桌上的簡曆翻了翻,然後看着江小柔笑。
他這麽一笑,江小柔突然覺得慎得慌。
片刻隻聽見他問:“小柔小姐,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今年多大了?”
江小柔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說:“二十二。”
男子又笑問:“有沒有男朋友啊?!”
江小柔臉一抽,他這是在面試,還是在調查身世背景啊?
這讓江小柔突然想起來第二次見他時,他也是這樣問東問西的。
江小柔爲難地看了對面的女子一眼,哪想到那女子見江小柔看她,馬上正色道:“副總問你話呢,趕快回答。”
江小柔莫名郁悶,這兩人究竟哪一點像是在面試啊?
但看在工作的份上,還是努力的吐出了一個字:“沒。”
男子聽後,突然站起身抓住江小柔的一隻手問;“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江小柔有種想暈死在當場的欲-望。
立馬站起來用力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看着他道:“副總,我是來應聘工作,不是來找男朋友的。”
邊上的女子看出來這副總對江小柔有意思,忙站不起來看着邊上的男子說:“不好意思啊,副總,我突然身子有點不舒服,先出去一下,這位小柔小姐倒是挺不錯,那我就不打擾您面試了。”
女子說完,抱着一疊資料竟然就這麽走了。
江小柔站在原地看着對面的男人發愣。
“小柔,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這可是關乎到你能否勝任這份工作的關鍵,所以你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回答。”
江小柔見他突然嚴肅起來,心想一定是很專業性的問題吧,忙豎着耳朵聽。
可是等那人一問出口以後,江小柔就直接奔潰了。
他居然問:“小柔,你今晚有沒有時間陪我吃飯?!”
他這問的究竟是什麽問題?
根本就不把面試當回事!
江小柔拿起桌上的簡曆,準備轉身就走。
男子一把跑過來站在她面前攔住她說:“江小柔,你該不會這麽忘恩負義吧?你流落在倫敦的街頭的時候,可是我把你救出來的,怎麽,現在就要不認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