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很爽快地伸手過來和蔡果果握手。
犯花癡的蔡果果沉浸在他帥氣的笑容裏,握着宋遠的手不放!
江小柔站在一邊覺得好尴尬,忙拍了一下蔡果果的肩膀:“我們快進去啊,第一天上班遲到可不好。”
蔡果果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宋遠的手,跟在江小柔後面,卻是一步三回頭。
江小柔看着蔡果果犯花癡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
公司的确夠氣派,同事們也相當和氣。
江小柔挑靠窗的一張辦公桌上坐下,蔡果果擠過來坐在她對面問:“喂,小柔,你覺得那帥哥怎麽樣?!”
“哪個帥哥?!”
江小柔整理着辦公桌明知故問。
蔡果果卻是不厭其煩地解釋:“還能有誰啊?我說的當然是我們帥帥的副總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我們很配?!”
江小柔覺得這樣白目的問題壓根就不應該問她。
裝作沒聽見,繼續收拾着桌子。
蔡果果滿臉的不以爲然,接着說:“你說,我今天中午請他吃飯,他會同意嗎?”
江小柔在心裏說了三個字:肯定不!
但又不好說出來直接打擊她,隻要佯裝沒聽見。
上午接了幾個關于對外出口的英文翻譯,江小柔和蔡果果分工相當明确。
江小柔負責翻譯,蔡果果負責電腦輸入。
兩人配合默契,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就把工作搞定了。
閑下來的蔡果果又在糾結要不要請宋遠吃飯。
江小柔則是在想,下午等工作完成以後,回去看看細細。
司徒劍南昨晚說讓她帶妹妹去醫院再看看的,江小柔現在覺得真的很有這個必要。
畢竟總不能讓她妹妹一輩子都這樣瘋瘋傻傻的吧。
正在想時,江小柔桌上的電話響了。
江小柔在想這個時候會有誰打電話過來,拿起電話接道:“喂,您好,這裏是天誠商貿有限公司,請問你找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輕笑,沉默了一會,沒說話。
這讓江小柔覺得相當的莫名其妙,又問了一聲:“喂,您好,您還在嗎?”
心想,該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
那邊依舊沉默,江小柔隻好等着。
過了好一會,那邊終于開口。
他說:“江小柔,我餓了,我們現在去吃飯吧。”
江小柔一聽這聲音,立即擡眼看了下坐在對面發呆的蔡果果。
頓時心生了一個主意。
笑着說道:“我中午沒時間請你……”
還沒說完,就聽見那邊傳來一陣吼:“江小柔,你這是耍我是不是?!怎麽能這麽不講信用呢……”
江小柔将電話拿開,離了耳朵一段距離,等他抱怨完了以後,才湊過電話說:“其實中午去也行,隻不過我要帶個人去。”
那邊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麽?一頓飯請兩個人,江小柔,你這省錢的方法是不是太扣了點?”
其實江小柔是想誠心請他吃一次飯的,隻是中午蔡果果肯定會拉着她去吃飯,再加上她又先約了宋遠,這樣三個人去,既成全了蔡果果,又讓自己避免了和男人單獨接觸的機會。
“去不去一句話,告訴你額,你這次不去,下次肯定就沒機會了。”
宋遠無奈,隻好答應三人同行。
江小柔早早地下了個中班,二人牽着手出來時,宋遠已換了一身清簡的運動服站在寶馬前等她們了。
江小柔偏過頭看蔡果果那花癡樣,真好想告訴身邊的人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
上車後,江小柔主動把副駕駛的位子讓給了蔡果果。
宋遠從鏡子裏看着看着窗外發呆,也沒說話。
車廂裏很是安靜。
蔡果果坐在宋遠身邊血液膨脹,問宋遠說:“蕭副總,我們可真默契啊,我上午還在猶豫要不要請你吃飯的,沒想到你中午就請我吃飯,我真高興。”
江小柔驚詫,這個蔡果果怎麽什麽都說啊,她是爲了怕她誤會自己和宋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才這麽都說的。
宋遠别有用意地笑了笑,反問說:“是嗎?”
蔡果果搶答:“是啊,小柔說你特地打電話過來請我們吃飯呢。”
江小柔當時真想找一個縫隙鑽進去。
挪到蔡果果身後,用腳踢了踢她的位子,示意她别再說了。
哪道這家夥感應遲鈍,壓根就不把她的暗示當回事,還回過頭來問:“小柔,你的腳不是在抽筋吧?!”
宋遠透過後視鏡看着江小柔尴尬的面容,在心裏偷偷發笑。
到了餐廳坐定以後,江小柔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一出來,便看見宋遠站在門口,一副要進去的樣子。
江小柔一驚,忙道:“這裏是女士洗手間!”
宋遠抱着胳膊淡淡地道:“我知道。”
其實江小柔心裏明白,他肯定是來怪罪自己帶來了蔡果果。
兩人肩并肩走着,宋遠忽地一把将江小柔推到牆壁上,雙臂撐在牆上,将江小柔圈在手臂裏。
江小柔驚愕:“你要幹什麽?!”
宋遠臉貼近她,讪讪地笑:“我們兩好好的吃飯,你幹嘛找一電燈泡過來?還有,不是你請我吃飯嗎?怎麽現在變成我請你們了?你當我是大款啊?”
江小柔聽他數落,也不好辯駁,的确是自己食言在先的。
隻好好脾氣地和他說:“我沒想讓你請的,隻是在她面前那麽說說,這頓我請,我說真的。”
江小柔一臉認真地看着他。
宋遠還是覺得不解氣了,又道:“我不管,下次你得單獨請我,不然這頓飯是沒法吃了。”
江小柔無語,低着身子鑽出他的懷抱,站在一邊看着他,有點鄙視的意思。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這是在敲詐呢,行了,下次單獨請你。”
見宋遠的臉色好轉,這才轉身朝大廳走去。
蔡果果見江小柔回來,立馬貼着她的耳朵說:“小柔,你說副總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江小柔剛吞下去的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拿起紙巾擦了一下嘴,然後丢給她一個‘你想太多’的眼神,之後便拿出手機給汪嬸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