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霸道,明明答應了,現在竟然還說遲疑,真的完全诠釋了他爲“王”的真谛。
擦幹她的身子将她抱到床-上,拉好被子蓋住二人的身體。
然後擁着她,溫熱的胸膛緊緊貼着她的後背,沒再說話,便輕輕地睡去。
……
早上醒來的時,江小柔擡頭看看床-上的鬧鍾,竟然發現已經九點了!
她怎麽睡了這麽久?!鬧鍾怎麽沒響?!蔡果果怎麽沒打電話過來催她?!
她還要上班,這下可真的遲到了。
剛想起身,便感覺腰上被一雙大手箍得緊。
江小柔這才意識到的司徒劍南的存在,隻見他将自己緊緊地圈在懷裏,完全沒有讓她動的意思。
江小柔這下急了。
忙推着他的胸膛說:“讓我起來吧,我今天還要上班,現在都已經遲到了。”
又欲掙紮,卻被他摟得更緊。
江小柔心想,今天又不是星期六,他自己不用上班啊?!
正在迷糊之際,突然感覺司徒劍南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往她身上貼了貼,似乎還是在夢裏,不耐煩地道:“已經給你請假了,别動,再睡會。”
其實司徒劍南早上五點就醒了,當時見她還在睡覺,又想起她那事還在身上,是要好好休息才是,便讓小李打電話去她公司給她請了個假。
索性躺在床-上看了她好久,看着看着,自己也便睡着了。
江小柔想,怪不得鬧鍾沒有響,手機被關機,原來都是因爲他還要睡覺,然後就拉着自己一塊遲到,最後索性打個電話給她請假,這叫什麽事啊?
他是總裁沒錯,上不上班無所謂,可她隻是個小員工啊,是拿别人工資的,這樣也太随便了吧?
但也隻能在心底嘀咕,因爲此刻她看見司徒劍南的腦門上寫着:“絕對服從”四個大字!
反正她現在是睡不着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繼續呼呼大睡。
司徒劍南感覺到江小柔一個勁的盯着他看,這下他也是睡意全無,睜開眼,兩人大眼瞪小眼,足足對視了2分鍾!
最後江小柔被他盯着怕了,被迫無奈,隻好低着頭眯着眼睛說:“再睡一會吧。”
見司徒劍南遲遲不起來,江小柔相當無奈,隻得陪他在床-上又休息了大半日。
再次醒來時,看看床頭的鬧鍾,已經10點多了。
江小柔睜眼瞧睡在邊上的男人,卻發現他像是早就已經醒了似的,正饒有興趣地看着自己。
江小柔一驚,忙撐着胳膊起身,縮到一邊問:“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司徒劍南見她一副生怕自己把她吞下去樣子,原本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有點糟糕,沒好氣地道:“管這麽寬,把自己當成了少奶奶是不是?!記住你的身份!”
司徒劍南說完,猛地一把掀開被子,起身,冷着臉朝浴室走去。
留下江小柔在坐在床-上一頭霧水。
她不就是問一下他今天爲什麽不去上班嗎?至于這樣黑着臉嗎?
還提及她的身份!
心想,就算給她少奶奶的身份她也不要啊,和這樣整天黑着臉冷着心的人在一起,遲早都會被折磨緻死!
索性她也從來沒有做少奶奶的期待,隻是希望這兩年能做安安分分地做好她的本分,然後不帶一點情緒的離開。
自此以後,和這個男人再無瓜葛。
穿好衣服,簡單的梳洗以後,下樓時看見司徒劍南已經在吃早餐了。
也不知爲何,月事已經來了好幾天了,可那根痛經還在痛着。
江小柔崴着步子,扶着樓梯下了樓,看着桌上的早餐,也是餓了,于是便輕輕地坐在司徒劍南旁邊用起早餐來。
汪嬸看見江小柔扶着腰一瘸一跛地下來,又見兩人下來這麽晚,心裏估猜這兩人應該是從昨晚一直缱绻到現在,所以看他們時,眼底不自覺的是生出一種暧昧的神色。
幸好她提前有所準備,然後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功夫出來,手裏已經多了一碗湯。
放到江小柔跟前說:“小柔小姐,您身子弱,趕緊将這碗海蛤墨魚湯喝了,晚上我再給您做龍眼瘦肉粥,這已經不燙了,您喝吧。”
汪嬸将已經溫下來的海蛤墨魚湯端到江小柔面前,關系地催促着她。
江小柔擡頭看一臉暧昧的汪嬸,又看看眼下的這碗湯,忽然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這碗湯她自是不敢喝。
忙将湯端到邊上的司徒劍南跟前,小心翼翼地說:“你工作累,還是你喝吧,我已經吃飽了。”
司徒劍南放下手裏的報紙,看了他半響。
江小柔對他遞過來的視線很是不解,她這可是好意啊。
這人怎麽.......
汪嬸恰時走到司徒劍南身邊,端起那碗蛤墨魚湯,重新放到江小柔面前,低下頭,一臉認真地看着江小柔道:“小姐,這碗湯是滋補身子的,也是專門爲小姐您熬的,先生的山藥枸杞子湯已經喝下了。”
江小柔聽她這麽一說,忽然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忙推開面前的湯,像是受了驚吓一下蹦起來,看着汪嬸說:“汪嬸,我不喜歡喝湯,以後你不必爲我準備湯了。”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
嗯,現在我要出去了,汪嬸再見。”
江小柔忙打斷汪嬸的話,朝她點了點頭,又回過身朝司徒劍南輕輕地點了點頭,随即拿着椅子上的大衣,像逃跑似的,一瘸一跛的倉皇逃竄出去了。
汪嬸見江小柔緊張害怕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海蛤墨魚湯,朝司徒劍南說:“先生,小柔小姐是個好姑娘,他父親的事,和她無關,您……您對她……好點。”
司徒劍南倏地放下手裏的報紙起身,駕着腿坐在沙發上,好一會才冷冷地道:“她是江富國的女兒,怎麽可能和那老家夥沒有關系?!”
“可是小柔小姐……”
“好了,我隻有分寸,你也别爲她的事操心。”
司徒劍南冷冷地打斷了汪嬸接下來的勸解。
汪嬸從小便看着他長大,自是知道他的性子,見他這麽強硬,也不再說什麽,端着桌上的湯欲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