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柔是如此确信她和她妹妹流着相同的血液,以至于就算不等檢查報告出來,她也是如此的堅定。
馬德偉聽她這樣肯定的語氣,也在猶豫究竟該不該告訴她這個殘忍的事實。
江小柔見他不說話,一下子就急了,站到他身邊又問:“醫生,怎麽了?是我們的報告出了什麽問題嗎?!”
馬德偉擡頭與看她焦急的面容,覺得事已至此,不得不告訴她了。
“小柔小姐,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難過。”
江小柔點頭。
馬德偉見她鎮定,便道:“小柔小姐,你和你妹妹的DNA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們不是親身姐妹,,沒有何血緣關系,所以你的血無法捐助給你妹妹,不過,我們醫院現在已經在向社會各方籌集募捐這種罕見的血型了,相信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好消息。”
江小柔頭腦一哄,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啪地一聲坐在椅子上,頭腦嗡嗡響個不停。
她和妹妹竟然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那麽,是她不還是他爸爸的女兒,還是江細細不是他爸爸的女兒?!
江小柔此刻腦海裏想到的人,便是他的爸爸。
如果她不還是她爸爸的女兒,江細細是,那麽她爸爸的血型一定和細細是相配的。
但如果真的是細細不是她爸爸的女兒,那麽細細該怎麽辦?青姨現在還未醒。
江小柔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立馬站起身往外奔去。
馬德偉剛想上去攔,發現她跑得太快,已經攔不住了。
馬上給司徒劍南打了電話彙報,隻見那邊冷冷地傳來一聲:“我知道了”,便挂了電話。
……
江小柔找到等在休息室的小李,抓着他的胳膊,焦急地道:“快打電話給他,我現在要和他說話!”
小李一見江小柔這個樣子,立馬拿出手中的電話撥通了遞給江小柔。
等那邊通了,江小柔焦急地道:“我現在要去看我爸爸,求你帶我去,真的很急,求求你。”
那裏隻有司徒劍南能帶自己進去,江小柔現在除了找他求助,别無他法。
本以爲還要求他半天他才會答應,沒想到他卻是想都沒想地答應了她說:“好。把電話交給小李。”
江小柔馬上把電話交給了小李,生怕有一刻的耽誤。
小李接着電話聽了一會,然後挂了電話,面對江小柔說:“小柔小姐,總裁現在沒時間,讓我帶您去,我們走吧。”
江小柔跟着小李上了車,司徒劍南能這麽快的答應,實屬讓江小柔小小的意外了一把。
車在路上疾馳,江小柔的一路是提着的。
她很想知道答案,從而了能從他們之間的一個人中得到救江細細的辦法。
但她又是如此的害怕知道答案,萬一她真的不是她爸爸的女兒,這又是一種何其讓人心碎的答案。
……
到了監獄門口,小李先上前和那人溝通了一下,然後便聽見那裏面的人讓江小柔在外面等着。
江小柔焦急地站在玻璃門外,等着她的父親出來。
這次或是司徒劍南沒有來的緣故,監獄長沒有讓江小柔直接進牢房看她爸爸,而後隔着厚厚的玻璃,讓他們用電話交流。
江富國一聽說江小柔過來看他,立馬從地上坐起來,也很想迫不及待的去見他可憐的女兒。
他要将這其間的疑惑問個明白,他不要她的女兒爲他這樣忍辱負重。
江小柔看見父親出來,忙走到玻璃窗口拿起電話,看着他爸爸又憔悴了的面容,對着窗戶流淚。
江富國見女兒這個樣子,頓時心如刀割。
緩緩拿起電話,忍着心痛問:“小柔,你……你……你還好嗎?”
江富國終還是無法直接的将心底所想問的,直接托口而出。
哽咽了好久,才問出一句:你還好嗎?
她的女兒這樣受人折磨,能好嗎?
他擡着看着江小柔不斷掉落的眼淚,心中的那些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江小柔抓着電話喊:“爸,我很好,我真的很好。隻是細細她現在不好。”
江小柔原先沒有打算将細細的事情告訴他父親,就是怕他擔憂,可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别的選擇了。
江富國心中一顫,忙問:“細細她怎麽了?!”
江小柔将事情的原委簡單地說了一遍:“自從家裏發生變故以後,細細的精神便失常了,最近越來越厲害,今天我帶她去醫院,醫生說像細細的這種狀況,必須換掉身體裏一半的血液,我準備捐給她,可是醫院說,我們的DNA顯示,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爸,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我究竟是不是的你女兒?”
江小柔此話一出,江富國明顯奔潰。
握着電話的手指僵硬得分不開的,看着玻璃外江小柔帶淚的臉龐,他的心疼得厲害。
他不曾想,會真的有這麽一天,江小柔當着他的面問她是不是他的女兒。
原先以爲這件事将永遠成爲一個秘密,可是現在,還能瞞得住她嗎?
江小柔見他悲痛的表情,忙吧抓着電話問:“爸,我真的不是您的女兒對不對?爸,您告訴我啊!”
江小柔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爸爸越是沉默,她的心越慌得厲害。
“爸,現在細細還在醫院危在旦夕,爸,女兒求求你快點告訴我好不好?!”
江小柔哭求,抓着電話的手也是顫抖得厲害。
江富國無奈,隻好忍着心痛将掩藏了這些年的秘密告訴了她。
他說:“小柔,你的确是不是我的女兒,當年你媽媽一直無法生育,後來我們就去了孤兒院領養了你才兩個月的你,小柔,對不起,是爸爸連累了你,是爸爸對不起你。”
江富國放下電話,隔着玻璃窗,直直地跪在江小柔面前。
江小柔全身一顫,原來她真的不是她爸爸媽媽生的。
原來,她是個沒人要孤兒。
……
坐在銀幕前的了老天聽見這個消息後,也是相當的震驚。
他原本以爲是白青霞在外有了男人,江細細才是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