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爲她得知的自己的身世,決定不再救江富國,用這樣的熱情來和自己告别?!
江小柔摟緊他健碩的腰肢,貼在他身上,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深深地吻着他。
司徒劍南伸手一把推開她,怒喝:“江小柔,你這是幹什麽?!”
江小柔被他突然的動作給摔在地上。
扶着冰冷地地闆起身,又重新跑出來鑽進司徒劍南的懷裏的,死死地抱着他不放,踮起腳尖吻着他的脖子道:“求求你,抱抱我,抱抱我。”
江小柔哭着喊這些話,緊緊地粘着司徒劍南的身子不放。
司徒劍南見她,掰開她的手,似是有點于心不忍,但還是轉身一把将她摔在沙發上,對着她怒不可遏都吼道:“江小柔,我對死魚不感興趣!”
說罷,轉身朝房間走去。
江小柔極力想排解内心的痛,起身追上,從身後死死地抱住司徒劍南不放。
哭着道:“我要,求求你給我。”
司徒劍南聞言一怔。
她這是腦子燒壞了,還是想以這樣的熱情,求自己放了她?!
江小柔感覺他依舊不爲所動,立即松開他,對着他的後背喊:“你不要我,那我就去大街上便找一個人做!”
江小柔帶着怒氣轉身欲走,卻被轉過身來的司徒劍南一把揪住了頭發。
聽見她說,去大街上随便找一個人做,司徒劍南頓時火冒三丈。
揪着江小柔的頭發便往房間裏拽,一把将她仍在床-上,扯下自己身上的浴袍,然後壓在她身上,掌心似是刀口,手到之處,江小柔身上的衣服便全部碎開,一點點飄蕩在空中。
她竟然這麽的淫-蕩,難道真的是自己滿足不了她?!
說要上街随便找一個男人?!
江小柔成功看見他的怒氣,雖然知道接下來的痛,可是她的嘴角卻泛着笑意。
司徒劍南全身冒着烈火,帶着一身的怨氣,狠狠地占-據着她的身體。
身體像是被掏空,被淩遲,被宰割,當下疼得江小柔嵌入司徒劍南背上的指甲裏滿是血迹。
司徒劍南被江小柔的話惹火了,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滿足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此刻的他,完全像是千萬噸的巨輪,壓着一隻小小螞蟻。
不費絲毫的力氣,卻足以讓江小柔痛不欲生。
别的女人可以這樣淫-蕩無恥也罷,可她是自己的女人。
司徒劍南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放-蕩,所以,他現在加諸于她的懲罰,比平日裏更要痛上百倍千倍。
足足一個小時,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此刻的江小柔,異常安靜地躺在他身-下,身體的疼痛遠遠不及心裏的痛。
她伸手摟緊司徒劍南的背,她要這樣痛着,唯有身體的痛,才能瓦解她心裏的痛。
司徒劍南面無表情地看着江小柔的臉,她不僅沒有往日的哭鬧,閉着眼睛,倒像是相當的享受。
這讓司徒劍南身上的戾氣更重,還不知道身下的這個女人把此刻壓-在她身上男人,當成她心裏的哪個男人呢!
雖然她平日不曾說過她喜歡過誰,可見她這幅狐-媚的樣子,心裏定是裝了那個叫什麽正的野-男人!
上次在車上倒是聽見那個誰說她們家那位,又在她的昏迷中聽見了幾次,想來她心中一定藏着一個野-男人才對。
司徒劍南猛地擡手掐住江小柔的喉嚨,看着她漸漸睜開眼睛吼:“江小柔,告訴我,你心裏一直裝着的野-男人是誰?!江小柔!你此刻心裏在想哪個野-男人!!!”
江小柔身子明顯一顫,伸手捶打着他的手臂,艱難地喊:“我沒有我沒有!”
“江小柔,你是告訴我說,你心裏沒有野-男人,還是說此刻你心裏沒有想着野男人?!”
愈是見她辯駁,司徒劍南眼底的冷氣更重。
江小柔确實答不出他的問題,索性不解釋,盯着他倔強地道:“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她心痛難當,是如此的渴望解托,如果司徒劍南能成全她,或許該是一件好事。
司徒劍南見她不辯駁,反倒像是承認了,一時間身上的怒氣更重,恨不得現在立馬将她掐死。
掐着她脖子的大手在不知不覺地用力,卻見此刻的江小柔閉上眼睛,像是巴不得自己掐死她一樣。
司徒劍南的手忽地一松。
他不能這麽簡單的成全了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他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不然怎麽如此善罷甘休?!
摟着她的腰肢,又發瘋似地在她身體裏狠狠地撞擊着。
在她未回來之前,他還動了一絲仁念,畢竟她不是江富國的女兒,自己這樣對待她,的确有點殘忍。
可現在看她這副樣子,司徒劍南心裏的戾氣更重,恨不得就這樣弄死她!
她竟然敢在心裏私藏着野-男人,那就别怪他無情!
不管她是不是江富國的女兒,她既是他的奴隸,那麽她就休想逃,休想解托,休想被别的男人碰,除非死。
而這個死,要不就是她死,要不就是自己死!
不然,誓死方休。
司徒劍南又折騰了她好久,完事之後,他也懶得再去看面如死灰的江小柔。
起身,便準備往浴室走去。
還沒走兩步,他蓦地發現自己的腳上滿是猩紅的血……
司徒劍南突然一怔,忙回頭看向江小柔的身體,發現不僅她的身下滿是模糊的鮮血,而且連潔白的床單上都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司徒劍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憤怒上前,忙上前一把拎起床-上的紋絲不動的江小柔,怒吼道:“江小柔,你想死是吧?身上的月事還沒幹淨,就來勾男人!你就這麽賤是不是?!這麽玉求不滿是不是?!”
江小柔原本死氣沉沉的眼,忽地冒出大把的眼淚。
掙托司徒劍南的鉗制質,抱着胳膊縮在床-上痛哭。
她的确很下-賤,下-賤到要用這種方法來宣洩心裏的痛。
本以爲痛到麻木就不可以不痛,可是,她現在更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