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剛才的行爲讓自己感到一陣陣的害怕呢?
司徒劍南一個非常不好的潔癖,那就是太愛幹淨了。
江小柔想,等她在裏面呆了半個小時再出來,他要不就是睡着了,要不對她就是興緻全無了,因爲她是從廁所出去的啊,估計他肯定又要罵髒得要死。
江小柔坐在馬桶上樂呵呵地想着,隻是希望自己能逃過今晚這一劫啊,也希望司徒劍南不要再想起今天在公司何和她的事情啊,不然的,她今晚死定是逃不過去了。
江小柔坐着腿都酸了,拉好衣服,起身等在衛生間裏,一定要等司徒劍南睡着了再回去。
大略過了十分鍾,江小柔突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頓時捂住嘴,呀地一聲說:“不好了,他該不會是來了吧?!”
立馬跑到馬桶上重新坐好,吓得不敢出聲。
“江小柔,你在裏面和蝸牛賽跑是不是?!給我趕快出來!”
江小柔吓得心跳個不停,忙憋着氣說:“那個,我肚子痛,還要好久,你先去睡吧。”
擦,這人真的等着自己回去,然後好好折磨自己是不是?!
啊啊啊啊,江小柔想起來頭皮就發麻,這人怎麽突然間沒有潔癖了?
“江小柔,你要是敢裏面裝神弄鬼,你就永遠别出來!”
“我……我沒有啊,我肚子痛………”
江小柔故意做出艱難說話的樣子,以此表示自己真的在裏面拉大号。
忽地聽見他腳步聲越來越遠,江小柔繃緊的心一下子松了松,謝天謝地啊,謝謝他們踹門進來,不然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在撒謊,鐵定又是生不如死。
等他腳步聲走遠了,江小柔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在心裏默默地祈禱,保佑司徒劍南趕快睡去吧。
剛祈禱完畢,門外的腳步聲又越來越近。
擦,該不會又是來催自己出去的吧?這人是真的有病是不是啊?一個人睡會死嗎?
“江小柔,你出不出來?!”
司徒劍南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從門外傳來,江小柔索性将戲演得更逼真一點,蹲下來壓抑着聲音道:“你去睡吧,我,我,肚子好難受,要蹲好久的。”
江小柔以爲他聽見這句後會發脾氣,可他并未說話,隻是下一刻,她突然聽見清脆的,鑰匙插進孔裏的聲音。
他剛才是去拿鑰匙去了?
現在是在沖進來是不是?!
啊啊啊啊啊,他要是闖進來看見自己在撒謊,這可怎麽辦啊。
江小柔急得虛汗連連,聽見鑰匙一下下地撥着鑰匙,心都快被吓出來了。
當下撩起浴袍坐在馬桶上面,假裝十分的鎮定。
司徒劍南開門進來的第一眼,便看見江小柔翹着屁股坐在馬桶上,臉色漲紅。
江小柔心虛,看着他進來立馬假裝很緊張地道:“我在大,大便,很臭,你快點出去吧。”
司徒劍南盯着她的臉看,不放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
忽地大步走了過來,江小柔低着頭看着他越來越近的拖鞋,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人真是……
人家上個廁所也跟上來,也不知道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拖鞋停在江小柔面前,司徒劍南冷冷地盯着她的漲紅的耳朵看,盯了她半響。
“江小柔,你沒有騙我吧?”
啥?!
江小柔頓時慌張地擡起頭看着他愈發冷下來的臉,心想,不會真的被他發現自己在裝吧?!
趕緊先入爲主解釋道:“我真的是肚子疼,到現在還沒,沒解決。”
司徒劍南聽完卻是冷笑一聲。
忽地低下頭,将臉湊到江小柔的面前。
溫熱的氣息猛地噴在江小柔的臉上,讓她感覺有點癢。
“江小柔,你确定你肚子疼?!”
額,這話是什麽意思?被發現了嗎?
反正是江小柔偏偏就要來個死不認賬:“恩,我真的是肚子疼,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已經不早了。”
“江小柔!!!”
司徒劍南頓時一聲厲喝,單手拎着江小柔的耳朵,将她拽起來,然後一掌拍在她軟軟的屁股上!
“江小柔,你要撒謊就撒個高明一點的,竟然坐在馬桶蓋上跟我說你在解決問題!是想拉在馬桶蓋上,還是想拉在地上?!”
江小柔耳朵上的痛還沒有晃過來,現在屁股上又是一痛,又猛地聽見他的這句嘲笑,便掙紮着轉過身來看她剛才蹲着馬桶!
我地個天呢,她怎麽這麽笨啊,剛才蓋上了馬桶蓋,竟然坐上去忘記打開了,她這是哪門子的拉粑粑啊?!
這回死定了,這麽明顯的錯誤竟然被給吓忘了。
江小柔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可憐巴巴的求他說:“你先别生氣,聽我解釋一下,我……”
“江小柔,收起你的廢話,要解釋是吧,走,我們床/上解釋去!”
說罷,便拉着江小柔往外走。
“等,等一下。”
江小柔努力掙托他的手,聲音裏滿是請求。
司徒劍南停下來盯着她,冷冷地笑:“做什麽?還要說自己肚子疼嗎?!”
江小柔原本也是這樣想的來着,可是都已經被拆穿了,她還解釋什麽啊,恐怕隻會越解釋,受的懲罰将會越重吧?
努力地掙托被他鉗制的手,弱弱地道:“能不能,給我先拉一下衣服?”
汗,司徒劍南将她一把從浴桶上拉下來,她浴袍撩上來的浴袍的還沒拉上來,簡白的說,她現在還是光着屁股的的。
司徒劍南陰冷的臉上忽地閃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這女人這會是學聰明了。
他讨厭别人羅裏羅嗦的解釋。
但這女人卻是也忘了,她最讨厭别人在她面前睜着眼睛撒謊!
彎下身攔腰将她扛在肩上:“拉什麽拉?在床-上還不是要托?!”
“不要,我不舒服!”
江小柔在他背上尖叫,得到的又是司徒劍南一掌重重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冷着臉,走入房間,一把将她摔在床-上。
江小柔剛想掙紮着爬起來,司徒劍南卻是一把跳上來,江江小柔直接壓在身下。
司徒劍南毫不留情。
細膩,而又溫柔。
江小柔一顫,推着他的胸膛說:“壓着好難受,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