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現在跑哪去了?!
司徒劍南迫不及待的跑到江小柔剛才站立的地方,蓦地發現江小柔站在大門口的人群中間,任那些過往的行人撞來撞去。
這女人是瘋了是不是?!
司徒劍南帶着怒氣一把沖過去,從江小柔身後将她扛着就往車子邊走。
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怒罵道:“江小柔,你是瘋了是不是?被被别人撞來撞去的沒有感覺嗎?!天生喜歡受虐是不是?!”
司徒劍南怒不可遏,江小柔卻是傷心斷腸。
司徒劍南見她不答話,打開車門,一把将她仍在車子裏,自己也鑽進去,扯着江小柔的手罵:“江小柔,你現在又在抽什麽瘋?!不想去見你妹妹了是不是?!”
江小柔擡起頭,司徒劍南頓時一怔,她,她,她竟然在哭!!!
“江小柔,你!”
“我好難受,抱緊我。”
不司徒劍南說完,江小柔一把鑽進司徒劍南懷裏,緊緊地抱着他,哭個不停。
她真的很難受,心就像被人撕扯了一樣,血肉模糊。
她最愛的男人終于回來了,可是,他卻有了别的女人。
自己于他而言,怕已經是生命的過客了吧。
可爲什麽連她問一個爲什麽的機會也不給,就讓她和他這樣錯身而過了?!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到嘴角,江小柔這才發現,原來眼淚是苦的。
就像她現在的心。
司徒劍南被她這麽主動投懷送抱的動作弄得一僵。
記得上次她投懷送抱,是因爲她知道自己不是江富國的女兒,隻有那樣慘烈的痛才能讓她像現在這樣,把自己當成她的救贖。
司徒劍南在想,什麽樣的痛,能和江小柔上次的痛等同?!
一把将她從懷你拉出來,看着她淚眼婆娑的臉,又是氣,又是感覺壓抑。
“江小柔,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要是再不說,你!”
“不要問了好不好,不要問了好不好?!抱緊我,抱緊我。”
江小柔掙托司徒劍南的手,像條八爪魚,又鑽到他懷裏的,緊緊抱着他不放。
司徒劍南就算有再多的怒氣,也承受不住江小柔這樣抱着自己。
也不再問,而是真的身上,緊緊摟着她,像是要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小李和姜文在車窗外焦急地徘徊着,外面的廣播在不斷地喊,請旅客們排隊登機!
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現在兩人又在車子裏幹嘛?!
不是要一起千萬美國的嗎?有什麽事飛機上不能說啊?!
“我看總裁的這班飛機是做不成了,我還是打電話讓美國的那邊專機過來吧。”
眼見飛機就要起飛了,車子裏面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我贊成,你打吧,讓他們快點。”
小李同意姜文的做法,不然一會飛機起飛了,他們真的走不了了啊。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司徒劍南抱着江小柔,忽地發現她沒在哭了。
他低頭來看她的臉,這才發覺她縮在自己懷裏睡着了。
這女人剛才還哭得要死要活的,現在就這麽呼呼大睡了過去,這女人……
司徒劍南一時間真的有點對江小柔無語了。
這女人好像真的是大天生沒有長腦子,一覺醒來就不痛了嗎?!
看着她的細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晶瑩的眼淚,司徒劍南擡手,手指輕輕撚起她睫毛上的眼淚,放在唇邊舔了舔,忽地發現,這女人的眼淚,苦澀中竟帶着一絲甜味。
沉睡中的江小柔将臉在司徒劍南的衣服上胡亂地蹭着,将眼淚鼻涕全都擦在他身上。
“這女人!”
司徒劍南這麽有潔癖的人,絕不容許别人弄髒他的東西,更何況江小柔竟然将眼淚鼻涕全都蹭在她身上!!!
剛想拎起她的腦袋将她敲醒,見他睡得沉,心想算了,姑且饒了她一次。
不過,她軟軟的縮在自己懷裏,這種感覺,還真的蠻舒服的。
司徒劍南想到這,更深摟緊了她幾分,嘴角微微露出的笑意,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小李和姜文鑽到車子裏來,蓦地看見司徒劍南臉上的笑,忽然面面相觑。
兩人頓時尴尬,這打擾了總裁和小柔小姐的好事,進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總……”
“别說話,下去!!!”
司徒劍南壓抑着聲音,低聲命令着兩人,臉上才剛剛浮現的一絲笑意頓時蕩然無存。
前面的兩人看見司徒劍南臉上升騰的怒氣,立馬小心翼翼地鑽到車外,将門輕輕地關上。
兩人站在外面表示大眼瞪小眼了會,姜文先道:“你剛才看見總裁在笑了嗎?我跟在他身邊快十年了,也從來沒有有見他笑過,要不你打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姜文拉着小李的手,欲要小李拍自己。
小李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忙拉着小李到另一邊道:“你不會是第一次看見總裁笑吧?!”
姜文點頭道:“是啊,十年來的第一次。”
“那我比你幸運,自從小柔小姐住進了冷宅以後,總裁表面依舊冷冷的,但有好幾次,我看見他在笑,但一見到人之後,笑容立馬就沒有了。”
“這麽說,總裁是喜歡小柔小姐了?!不然,小柔小姐那天不見的時候,他也不會那麽生氣。”
“是的啊,總裁現在變得比以前好像有點人情味了……不過,我們是不是太無聊了?!要是被總裁知道我們在背後議論他,怕又會生氣,我們心裏知道就好,還是别說了。”
姜文聽小李這麽一說,也覺得對,立即合上嘴。
兩人等在前方靜靜地站着,不再說話。
……………
溫正在開着車,載着從飛機場剛接到的女人。
“親愛的,你有沒有想我啊?!”
女人從位子上半站起來,趴在椅子上,從身後抱住溫正的脖子。
塗滿豔紅指甲油的手指,從溫正的領口,欲要探進他的衣内。
溫正見狀,一把拿開她的手,冷着臉道:“獨孤曦曦,你這是在幹什麽?!”
說罷,将車子停在路邊。
獨孤曦曦從後面鑽到前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