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柔見她生氣,低着頭,似乎很不服氣地道:“它這麽小,也吃不了你什麽東西,況且你當初連我都救了,現在爲什麽就不能收養一直小狗?!”
“江小柔,你扔不扔?!你要是不扔看,我直接從樓上扔下去。”
說罷,蹲下身子欲抓那隻狗。
這女人,竟然拿她自己和這種狗相比,真是……
江小柔臉幫忙蹲下身子,快他一步将薩摩耶抱在懷裏,退後道:“我們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啊?它還真麽小,要是真的被仍在外面沒人收養,它就是成爲可憐的流浪狗。其實狗狗和我們認識一樣的,我們也不喜歡的從小被抛棄,狗也是的。”
江小柔抱緊懷裏的狗,覺得自己和它的命運很是相似。
司徒劍南看着她難過的臉,又聽着她話裏的意思,似乎是明白了她通過這條狗想到了她自己的身世。
當下便有些不忍,但還是厲聲道:“江小柔,在沒有找到合适的收養人之前,我是可以收留它,但如果它出現在房間、床-上或者是任何我坐過的地方,跑到處大小便,屋子裏有一點點不幹淨的地方,休怪我不客氣。”
江小柔聽他同意了,連忙握着薩摩耶的爪子朝司徒劍南點點,道:“快謝謝你爸爸,他同意收留你啦,是不是很開心?!”
江小柔喜形于色,高興得簡直就欲要跳起來。
司徒劍南一聽爸爸一詞,冷硬的心忽地一顫。
爸爸,這不是隻有孩子才能叫的名字嗎?
這個江小柔,竟然說自己是狗狗的爸爸?!!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剛想發怒,又忽地見江小柔那隻狗笑得正燦爛,這才想起來,它讓小狗叫自己爸爸,那她不就是狗的媽媽嗎?
她是媽媽,他是爸爸。
江小柔托口而出的這個詞,蓦地司徒劍南的心微微一動。
但讓狗做他們的孩子這也實在是太荒謬了吧,得真的弄出一個孩子來叫他爸爸才好。
司徒劍南冷冷地轉身,面上卻帶着喜色。
江小柔見她走後才緩緩地摸着薩摩耶的頭道:”以後跟在姐姐身後,讓姐姐保護你吧。”
司徒劍南的腳步立馬刹住,江小柔和狗說什麽?!
她是狗的姐姐?!
讓狗叫自己爸爸?!
這女人是腦子不好使,還是不曉得常識問題?!
轉身過,快步來道江小柔身邊冷着臉問:”江小柔,你剛才讓狗叫我什麽?!”
江小柔突然感覺到好有壓迫感,被迫後退答:”爸爸啊。”
司徒劍南冷笑:“你竟然讓一隻畜生叫我爸爸?!你這是自直接罵我是不是?!嗯?!!”
江小柔見司徒劍南欲要發脾氣,立馬解釋道:“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剛才也說自己是它姐姐了。”
司徒劍南見她終于說到了重點,盯着那隻狗反問她:“你讓它叫我爸爸?卻叫你姐姐?!江小柔,我說你有沒有一點常識?!你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怎麽,還想做我女兒是不是?!”
司徒劍南火氣往外直冒,江小柔刹不住他,隻得等他說完。
然後好着性子說:“你誤會我的意思,俗話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你雖然不是它師父,但你答應收留它了啊,所以父親這麽尊貴的名字應該留給你,這不是侮辱,這是尊重。”
“江小柔!!!你讓我做畜生的爸爸,還跟我說這是尊重我?!你是不是又先嫌自己現在過的日太舒服了?!”
司徒劍南湊近一步,江小柔吓得連連後退。
“你想錯了,我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要不我讓它叫我爸爸可以了嗎?!”
司徒劍南原本一肚子的怒氣,聽見這句話,忽然想笑。
嘴角蓦地露出幾絲邪笑,望着江小柔道:“你想做它爸爸?你有這功能?!”
額,這個,江小柔突然覺得好尴尬啊。
自己一時失言了。
忙改口說:“那是不是應該叫媽媽的啊,對不起,我錯了。”
司徒劍南心裏這才覺得滿意。
一個爸爸,一個媽媽。
真好。
司徒劍南稍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喜色道:“下樓吃飯!”
江小柔立即将狗放在陽台的小屋裏,然後跟着司徒劍南下了樓。
下來時,細細已經和獨孤母親坐在桌子上等他們下來了。
江細細見司徒劍南下來,立馬叫:“姐夫早。”
“啪。”
江小柔兀自聽見這句,一個腳步不穩,直接從司徒劍南上面的幾個樓梯上,朝司徒劍南沖過來。
司徒劍南回頭,一把接住栽下來的江小柔。
冷着臉看,沒說話。
兩人摟在一起,獨孤母親頓時笑道:“你們小兩口在房間還沒親熱夠啊,在我一個老年人面前秀恩愛我都看不下去了。”
江小柔原本聽細細方才的話,臉已經燒得通紅的了,現在獨孤母親又來了這句,這簡直就是故意要整她的啊。
江小柔忙從司徒劍南的懷裏掙托出來,看着坐在桌上看好戲的兩位,又忽地聯想到昨晚細細突然跑去和獨孤母親睡,這才明白原來他們都是早有預謀的啊。
獨孤母親賊就算了,這個細細,什麽時候也喜歡騙她了啊?!
“姐姐,姐夫,快過來吃飯吧,豆漿都快涼了。”
細細一口一個姐夫,江小柔恨不得找塊狀砸死自己,這個世界要瘋了,她江小柔也要瘋了。
兩人緩緩坐到桌子上,下人從廚房端來了一大碗參湯放在江小柔面前。
獨孤母親笑着道:“媳婦,你身子弱,要好好的補補。”
說完,便舀起一碗湯放在江小柔面前。
江小柔偏過來希望能看見司徒劍南有點反應,隻是,他臉上竟然一定反應也沒有!
她媽媽在叫自己媳婦他沒聽見嗎?
他不解釋,難道要自己解釋啊?!
“來,媳婦,快喝吧。”
獨孤母親熱情将湯又往江小柔邊上推了推,江小柔看見上面漂着幾層油膩膩的東西,根本就不想喝,忙将湯推給司徒劍南身邊道:“伯母,我早上喜歡吃清淡點的,還是讓他喝吧。”
“這可不行,你身子虛弱,得好好補補我才能盡快抱到孫子,來,喝吧。”
獨孤母親将湯端起來呈在江小柔面前,江小柔一聽孫子這詞,更是如坐針氈。
偏過頭見司徒劍南還是沒有反應,一時間内心糾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