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江小柔,你給我記清楚了,你隻是我買來的床-奴!你所有的義務隻是給我暖床,生孩子!你反抗一個給我試試!”
司徒劍南憤怒的火焰往外直冒,一時間氣得想掐死懷裏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你!”
江小柔全身發顫,一個’你’字剛說出口,人卻再也招架不住就地昏了過去。
“江小柔,你!”
司徒劍南摟着她下沉的身體,蓦地一慌,忙抱起房間沖去。
将她放在床-上,拿出手機迅速撥通馬德偉的電話:“限你十分鍾内趕過來,她暈倒了!”
馬德偉一看是司徒劍南的電話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忙開着車子急急忙忙地趕往司徒劍南的住處。
獨孤母親見醫生進來,也是吓了一跳,忙跟在醫生上了樓。
馬德偉身邊還帶着一個助理過來,幾乎是将醫院能搬過來的器材都搬了過來。
獨孤母親見江小柔躺在床-上昏睡,忙将司徒劍南拉到一邊,輕聲地道:“兒子啊,雖然我很急着抱孫子,可是你也不用這麽用力吧,你看人都被你弄暈過去了,你這……哎,早上我給她準備的參湯喝,你還反護着她不讓她喝,你看她這身子虛的吧。”
司徒劍南有時候對自己的母親也是相當的無語。
沒做多餘的解釋,直接走到床邊站着等江小柔的結果。
馬德偉忽地檢查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放下手裏的儀器,看着司徒劍南說:“先生,你要當爸爸了。”
“什麽?!”
司徒劍南心魂一顫,完全不敢相信。
獨孤母親先也是一驚,但還是先反應過來,猛地跑過了來問馬德偉道:“你是說我們小柔懷孕了?!”
馬德偉點頭笑說:“是的,她懷孕快一個多月了,恭喜先生要當爸爸了,不過,先生,她的身體還是有點虛,不宜過度操勞,以後……你自己注意點。”
馬德偉後面的幾個字說得很清,但意思再也明白不過。
獨孤母親拍着司徒劍南的肩膀呵呵地笑道:“兒子,沒想道我這麽快就能抱上孫子了,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小柔啊。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給我的孫子去買小衣服,鞋子,玩具啊什麽的回來,你先替我好好照顧她。”
獨孤母親說完,便急速的朝樓下奔去。
馬德偉看不出司徒劍南臉上究竟是何種神情,簡單地囑咐了幾句,也便離開了。
屋子裏剩下靜得可怕的司徒劍南。
他緩緩坐在床邊,伸手去摸江小柔的臉。
從她的細長的眉眼,一直到她的殷紅的唇瓣。
将頭貼在她肚子上,側着耳朵去聽,像是能聽見孩子的聲音一樣。
聽說江小柔真的懷孕了,他堅硬的心蓦地一軟。
江小柔的孩子,一定是個柔柔軟軟幹幹淨淨的小家夥吧。
會和江小柔膩在一起笑,也會抱着江小柔小哭小鬧的孩子吧。
這孩子是她,也是自己的。
司徒劍南現代此處,又不禁伸手去摸江小柔的肚子,小柔的,軟軟的,真的很舒服。
原來還以爲要勉強她生孩子,現在卻突如其來的懷上了。
真的會有那麽一個小家夥會嫩聲嫩語的叫他爸爸,江小柔媽媽,這是他們的孩子,是他們的。
司徒劍南堅硬的心在一刻刻的軟下來,因爲蘇暖帶給她孩子。
他骨子裏是讨厭孩子的,可這個孩子是江小柔和自己的,他喜歡。
……
晚上的時候,獨孤母親來到他們的房間,将守護在小柔床邊的司徒劍南叫到了書房。
關上門,獨孤母親将手裏的一疊資料放在桌上說:“這是小柔全部所以的資料,劍南,你告我,你是不是因爲要報複江富國才想辦法接近小柔的?!”
司徒劍南坐在沙發上,并沒有否認。
獨孤母親見狀道:“這些年都過去了,你怎麽還在想報仇的事?小柔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你真正接近她的目的吧,她要是知道了,還不恨死你。兒子,趁還沒有鑄成大錯之前,你就放手吧,你父親那些陳年舊事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誰都記不清了,忘了吧。”
獨孤母親心地善良,不喜随便與人争端。
但司徒劍南卻一點也沒有傳承她的性子。
過了好一會,司徒劍南才答:“我籌劃了二十多年的報仇計劃,我爲什麽要放棄?!當初要不是江富國落井下石,父親會落得被槍斃的下場嗎?我們當時會淪落到在華爾街流浪嗎?小時候,那種被小朋友嘲笑,仍石子的滋味我永遠也忘不了,所以江富國就算死一萬次也不夠!”
司徒劍南攥在一起的手指漸漸蒼白,臉上的憤怒和悲憤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他的這一動作,他這幅猙獰的面孔讓獨孤母親的心裏不是滋味。
輕輕走到他身邊,蹲在他胳膊旁邊道:“兒子,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可你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小柔她是無辜的,你這樣做,要是有一天被她知道了,我怕你會真的後悔莫及。”
司徒劍南卻是強硬地道:“她知道了又能怎樣,即便她不是江富國的女兒,她還是要還債江富國的債,因爲她注定要爲江富國當年的行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獨孤母親聞言一驚,站起來驚愕地看着司徒劍南。
“兒子,你這樣對小柔公平嗎?而且她現在還懷了你的骨肉,你真的還忍心傷害她嗎?我看得出來,你是在乎小柔的,既然這樣,你又爲何不放下過去,和小柔重新開始?!”
司徒劍南站起來蒼白無力地笑了幾聲,最後道:"媽,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不會把她怎麽樣,”
“還有就是,你先别告訴她她懷孕的這事,我怕她受不了。"
說完,司徒劍南起身走出了書房。
獨孤母親看着司徒劍南的背影歎息,他明明是在乎小柔的,卻表現得如此不在乎,這究竟還是何必呢?!
……
江小柔緩緩睡了幾個時辰,忽地睜開眼睛,不得不承認,她是被餓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