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他們進來,便立馬沖了上來。
她站在他們面前,笑笑地看着江小柔,一下子便知道她肯定是司徒劍南在電話裏說的那個,她未來的嫂子啊!
雖然不是發結了婚的那個!
于是,獨孤曦曦笑容滿面地朝他們喊:喊:“哥哥,你總算回來了啊,這位肯定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是獨孤曦曦,他的妹妹,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獨孤曦曦向江小柔伸出手,江小柔見她熱情,從司徒劍南的手心抽出自己的手,和她握在一起。
獨孤家又出現了一個如此大方熱情的人,又是一種和司徒劍南截然不同的性格。
“嫂子,你好漂亮啊,隻是不化妝顯得太素了,從明天早上開始,我給嫂子化妝怎麽樣?!”
額,這個……
江小柔還沒有想好怎麽回答,便聽見司徒劍南冷冷地答:“你别瞎折騰,她不需要。”
說完,便拉着江小柔的手往沙發走去。
他現在懷了身孕,那些修葺的化妝品肯定會對胎兒有影響。
再說,她化那麽漂亮幹嘛?又要多勾-引一個像宋遠的花蝴蝶回來嗎?!
司徒劍南想到這,更覺得這女人還是素顔的好,免得又無端的給他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獨孤曦曦見司徒劍南冷場,也不再說化妝這事,見小李拎着大包小包的進來,立馬又興奮了,奔過去搶小李手裏袋子道:“哥哥,這些都是你帶回來給我的嗎?!”
司徒劍南見狀,冷哼道:“你别看了,沒你的份。”
“啊。”
獨孤曦曦很明顯的洩氣,挪到司徒劍南邊上坐下道:“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偏心了啊,我可是你妹妹。”
司徒劍南看着獨孤曦曦委屈的樣,便道:“不是喜歡蘭博基尼黃色的那款嗎?明天讓姜文帶你去領車。”
“哥,你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哥哥了,你真好。”
獨孤曦曦将頭靠在司徒劍南的肩膀上,一臉的雀躍。
邊上的江小柔想看了想,蘭博基尼可是全球限量版的啊,并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但這人怎麽随随便便的就能拿到手啊?!
忽地又聽獨孤曦曦說:“哥哥,我上次回來碰見一隻罵我是山雞的狐-狸精,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查到那隻山雞的下落,等我查到了,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啊。”
“你讓我找人去打她?!你當你哥哥是什麽人了?!黑社會老大嗎?!你不欺負别人就是好事了,哪有人敢欺負你?!這裏是中國,以後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煩回來。”
司徒劍南冷聲警告。
“可是哥……”
“來,都來吃飯了。”
獨孤母親端着一盤菜從廚房出來,順利打斷了獨孤曦曦的話。
司徒劍南搞得就像和江小柔是連體嬰兒一樣,上衛生間新手也拉着江小柔。
江小柔突然對他黏性感到莫名奇妙。
隻見他将溫熱的手浸濕自己的手心,然後拿起洗手液一點點地抹着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江小柔的手心裏敢到一陣癢癢的。
“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江小柔準備抽手,卻被司徒劍南一把抓住。
“别動。”
司徒劍南簡短地說了兩個字,而後繼續輕輕揉揉地給江小柔擦着手。
江小柔被司徒劍南的溫柔吓了一跳,這人最近好像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啊。
是不是腦子突然間燒壞掉了?
江小柔對于司徒劍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不可思議。
司徒劍南洗好了手,又拉着他往外走。
坐在餐桌上,獨孤曦曦看着滿桌子的菜開始抱怨道:“媽,你好不容易下一次廚,竟然弄的全是素菜,咱們家什麽時候變成了素食主義者了?!我要吃葷的媽。”
獨孤曦曦叫嚷。
獨孤母親耐心道:“曦曦兒啊,以後咱們家以吃素爲主,偶爾吃點葷,這樣有益于身形健康嘛。”
獨孤母親一邊說着,一邊舀着一大碗酸梅湯放到江小柔面前道:“媳婦,趁熱喝吧。”
江小柔點頭說了謝謝,看見這湯好像真的很有胃口啊。
獨孤曦曦相當的不樂意了。
“媽,再怎麽說嫂子也是新來的,你就用這點素素菜招待嫂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們是故意寒碜給嫂子看呢。”
獨孤曦曦放下筷子,表示沒有胃口。
獨孤母親問江小柔:“媳婦,這些合你的胃口嗎?!”
江小柔擡頭,輕輕地點了點,這些的确很合她的胃口。
“聽見沒,你嫂子都說可以,你抱怨什麽?趕緊吃吧。”
獨孤母親坐下來,夾起青菜往獨孤曦曦的碗裏放。
獨孤曦曦很是嫌棄地跳開:“我不要變成兔子,我要吃肉,你們吃吧,我出去吃。”
“曦曦兒......”
“媽,随她去吧。”
司徒劍南夾着菜,制止獨孤母親。
因爲菜的緣故弄得獨孤曦曦不開心,這讓江小柔很費解。
獨孤家爲什麽突然吃素了啊?!雖然這很符合她的口味啊,但是不是哪裏好像有點奇怪啊?!
江小柔也不好問,見司徒劍南吃得津津有味,于是也低頭吃了起來。
……
晚宴過後,從房間醒來的江細細吧跑過來抱住江小柔說:“姐姐,明天帶我去看爸爸媽媽吧,我想見他們。”
江小柔點頭說好,等着一會和司徒劍南說呢。
八點時分,江小柔坐在梳妝台前發呆,司徒劍南從書房出來,見她趴在桌子上,以後她是睡着了,便從身後抱起她往浴室走。
江小柔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後抓着她的袖子道:“明天,可以讓我去見見我爸爸嗎?細細好久都沒見過他了。”
司徒劍南點頭,輕聲答好。
江小柔行倏地一暖,司徒劍南現在變得真的好好。
進了浴室,司徒劍南又向平常一樣放水給江小柔洗澡。
江小柔原本還是心裏毛毛的,可這次司徒劍南給她洗澡的動作很輕,也很溫柔。
像是生怕弄傷了她一般,特别小心翼翼地呵護着。
江小柔将頭縮在他懷裏,小心翼翼地問:“爲什麽……你,好像變了?”
司徒劍南給她洗澡的動作一滞,反笑道:“你什麽意思?是覺得我現在對你太好了是不是?!想嘗嘗以前受-虐的滋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