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柔突然發現,隻要自己一和别的男子有任何的接觸,這個男人就會立馬變成魔鬼的樣子,帶着嗜血的眸光,恨不得親口将她咬死!!!
“這孩子你是有一半的決定權,但不是全部!如果你不喜歡,我立馬走。”
江小柔現在想極力爲這個孩子的未來争取些什麽,爬起來剛準備走,卻被司徒劍南一把甩在沙發上。
随即彎下腰,欺身而上。
将雙手撐在江小柔的肩膀兩側,低頭猛地咬住她光潔的下巴,頓時深深的牙印便印在江小柔下巴上。
江小柔吃痛,咬着嘴唇,任他咬。
司徒劍南緩緩離開他的下巴道:“江小柔,你現在想帶着我的骨肉遠走高飛是不是?!忘了我們當時簽下的契約了嗎?忘記你還有父親要救,還有青姨需要照料了嗎?利用完我之後,還準備拍拍屁股,連我的種一起帶走嗎?!”
江小柔被他壓着難受,立即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是你不要這個孩子的,既然你不要,我隻能帶她/他走。”
司徒劍南聽見江小柔這話,猛地從她身上下來。
“江小柔,我不想和你廢話,既然你想生,那我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隻負責生,孩子歸我,今後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壞,全都和你無關!!!要麽,這孩子你自己養,但這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江小柔是萬萬不能同意第一個條件的,生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孩子,離開時,這會更讓她痛不欲生。
司徒劍南見她上鈎,決絕地道:“續約。”
“什麽續約?!”
江小柔沒明白他的意思。
司徒劍南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冷聲道:“你要想帶這個孩子也可以,留下來照顧他,等這個孩子十八歲時,由他自己決定跟你還是跟我,到時候,你是走是留,我不管。”
“我們還要續18年的奴隸契約嗎?!”
江小柔不敢置信地問。
司徒劍南見她明白過來,一點也不含糊地道:“是的,十八年。”
“不行,十八年後我都快四十了,還要受你折磨,我反對,我反對!!!”
江小柔明白了意思以後,立馬出口拒絕。
司徒劍南的舒眉頓時擰在一起,冷聲喝她道:“江小柔,你說什麽?!有本事你給我再說一遍!!!!”
江小柔見他發怒,這一次爲了自己,沒有退縮。
語氣軟了一些說:“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十八年是不是太長了?!到時候我真的老了。”
司徒劍南聽他這話,冷笑道:“老了?到時候還準備出去嫁人是不是?!嗯?!”
“有人敢娶,我就敢嫁!!!”
“江小柔,你!!!”
司徒劍南跳起來,怒不可遏。
十八年後,她真的有四十了,那時候她還想着要嫁人?!
她想要嫁人,也要看看他給不給機會!
他的女人竟然敢二嫁?!簡直就是想死!!!
“江小柔,我保證這接下來的這十八年,會‘好好’的對你,我看到時候還有哪個的糟男人敢娶你!!!”
司徒劍南說完,忽地轉身朝書房走去。
江小柔覺得話還沒有說完,忙對着他的背影喊:“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
司徒劍南聽見,站在書房門前朝她吼:“你給我等一下!!!”
說完便進了書房。
……
江小柔坐在沙發裏,覺得十八年這個字眼太過可怕。
不,她絕對不能答應!
三年已經夠她熬的了,還十八年?!
江小柔怕自己熬不了這麽久,後來會直接死在他身下。
五分鍾過後,司徒劍南出來,手裏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紙。
來到江小柔身邊,将紙和遞給江小柔道:“在上面簽字!”
江小柔打開紙張一看,頓時吓了一跳。
這上面的内容她非常熟悉,隻寫着四個大字:絕對服從!
但這其間的契約已經不再是三年,而是二十年!!!
司徒劍南見她看着紙發呆,陰着臉解釋道:“你剩下的兩年,加以後的十八年,我直接羅列到一塊去了,你簽字吧。”
江小柔的手一抖,立馬伸手欲去撕那張紙道:“我不簽,我不簽,我不簽!!!”
說罷,将那張紙撕成兩截。
司徒劍南見狀,立馬怒了!
低吼道:“江小柔,你找死是不是?!”
江小柔用勁去撕手裏的紙張,她不簽,不簽,絕對不簽!!!
司徒劍南見江小柔将那些撕得粉碎的契約撒在空中,她竟然還在笑!
司徒劍南的怒氣從腳心一直往上冒,發怒道:“江小柔,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這是你自找的!”
說罷,司徒劍南帶着惡狠狠的怒氣,一把将她抱在懷裏。
江小柔當下拼命的去護自己的肚子,以至于司徒劍南的加諸于他身上的痛,比先前更要痛。
司徒劍南無情地抱着着她的身體,完全不再顧忌她有孕在身!
是這個女先要找死的,怪不得他!
他的每一次折騰,都讓江小柔的心髒扯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疼痛難當。
像是在遭受淩遲一般。
江小柔被迫移開護在肚子上的一隻手,挪到司徒劍南健碩的腰上,長長的指甲陷入他的肉裏,細細的血絲,沿着指甲蔓延出來。
“江小柔,你不簽是吧?好,好得很,那我現在就幫你弄掉!好成全你!!!”
說完,又帶着一強烈的怒氣,江小柔的身體。
江小柔當下痛苦得哭了出來,護在肚子上的另一隻手也挪到司徒劍南的腰上。
雙手緊緊地掐着他的腰,希望可以以此來減輕他的怒氣。
司徒劍南看着她的動作,伸手鉗制她的下巴,冷聲笑道:“江小柔,你這就痛了嗎?!更痛的還在後面!!!”
江小柔用淚眼朦胧的眼睛看他,隻見他雙眼猩紅,像是嗜血的魔鬼一樣。
江小柔實在無力承受這樣一波痛過一波的痛,抱着他的腰哭:“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她的低聲哀求,卻換來司徒劍南的一聲冷笑。
“放過你?!這是不是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