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牽着江小柔手,大步朝門證據裏面走去。
江小柔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見血,怎麽挖心啊?!
電梯緩緩上了二樓,停在一個辦公室門口。
“江小柔,你不後悔?!”
司徒劍南停下來,一本正經地問她。
江小柔點點頭,說:“你要記得幫我做好妥善工作。”
司徒劍南見他傻裏傻氣的樣子,還是想笑。
司徒劍南握緊她的手,笑道:“江小柔,我可沒逼你,這是你自己答應的。即便一會你後悔了,都沒有機會了,聽見沒有?!”
江小柔又是點頭,輕聲答:“聽見了。”
司徒劍南牽着她的手,徑直右邊的辦公室走去。
進去一看,隻見好多位情侶站在一起排隊。
江小柔納悶,心想,難道這麽多人都是來掏心的?!
也不知道司徒劍南究竟要幹什麽。
司徒劍南恰在這時松開江小柔的手,看着她道:“在這等我下,不準亂跑!”
說完,便徑直朝前面走去。
江小柔擡頭看着前面一個個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侶,突然覺得這裏好像是情侶的聚集地。
不過一會的功夫,司徒劍南便回來了。
手裏拿着紙和筆。
他站到江小柔面前,将手裏的紙和筆遞給她說:“趕快給我填好。”
江小柔接過,拿起來一看,手中剛剛拿穩的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這是,這是……
結婚登記?!
江小柔擡起頭,驚愕地看着司徒劍南,問:“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司徒劍南彎下腰撿起她掉在地下的筆,緩緩來到她身後,從後面一把将她抱住。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危險的氣息一寸寸掠奪着江小柔的心。
司徒劍南将嘴唇貼近江小柔的耳際,抱緊她,輕輕舔了下她的耳垂,邪笑道:“江小柔,來時我已經和你說過,我要的是你的心,你隻有簽完字,我才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眼底從來容不得一粒沙子,江小柔,你應該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江小柔被他抱着,身體在一寸寸抖着。
他在逼自己簽結婚登記?!
這是意味着,自己從此以後,就是一個人妻了嗎?!
隻要一簽字,就再也和溫正不能有任何瓜葛了吧。
江小柔的心一鈍,心在一點點地撕裂。
突然,江小柔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忙偏過頭看着司徒劍南,吭吭哧哧地問:“你,你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我,我們還能結婚嗎?!”
司徒劍南聞聲一怔,想了想,臉上竟然帶着點氤氲的怒氣。
當下看着江小柔,冷冷地警告她道:“江小柔,我早就告訴你不要在我面前提這事,你又忘記教訓了是不是?!”
“……”
江小柔被司徒劍南吼得無語。
結婚這麽大的事,她怎麽能不問啊!!!
江小柔心裏很不是不安,緩緩看向司徒劍南,小心翼翼地說:“我不是在過問你的私事,我隻是覺得,你這樣,不是犯了重-婚罪了嗎?!這樣也能行嗎?!”
江小柔小心翼翼地問詢出聲,看見的确實司徒劍南一張千年寒冰似的臉。
那臉上的冰冷和肆虐的寒意,讓江小柔不僅全身發顫。
她下意識地閉緊嘴巴,不敢再多言。
司徒劍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莫諱如深地道:“江小柔,你做好你該做的本事,其他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以後,我的妻兒,和重婚這麽幾個字眼,你不準再在我面前提起,聽見了沒有?!”
“……”
面對司徒劍南冰冷的命令聲,江小柔一時間不敢多言。
司徒劍南伸手緊緊地摟住她,盡力想将滿懷的怒氣給壓下去。
爲了能将她栓在自己身邊,他就算是犯了重婚罪,這又何妨?!
隻要能這樣一輩子守着她,他真的什麽都無所謂。
當然,司徒劍南不會将自己的這些心裏話告訴江小柔。
他對她的愛,隻喜歡用行動來表達。
盡管司徒劍南知道,他有的愛,對于弱小的江小柔而言,那是一種深深的傷害。
過了許久,靠在司徒劍南懷裏的江小柔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聲問:“司徒劍南,如果我簽字了,以後你是不是就對我和孩子好點?”
江小柔說完,冰涼的眼淚砸在司徒劍南的手背上。
即便不去看她的臉,司徒劍南也能想象她此刻傾瀉而出的悲傷。
他看着她白皙的臉,冷聲道:“那就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說完,司徒劍南又意識到了有所不妥,又補充道:“江小柔,我說過,隻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對你。”
司徒劍南沒有正面回答她,其實也想給她承諾,可是這個心裏裝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會信嗎?!
“江小柔,其實你不用多想,要知道,如果你不簽,孩子生下來,你充其量就是個奶媽,你知道我有家室,你的孩子我可以給她!或者再随便找一個女人!但你要是簽了,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永遠都是你的。”
孩子現在是江小柔最緻命的弱點,司徒劍南見她遲疑,不得不搬出來的吓她。
因爲司徒劍南知道,這是他唯一能留得住她的方法。
江小柔知道司徒劍南是那種言出必行的無情男人,她真的怕了。
爲了無辜的孩子,她含淚點頭。
“好,我簽。”
江小柔也沒有别的辦法可想,與其做20年的奴-隸,不如做20年孩子的母親。
當下她也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也不想自己是不是轉正的小-三。
“真心願意?!”
“真心的。”
司徒劍南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這才乖。”
說完,便牽着江小柔朝櫃台走去。
兩人坐在休息間,填寫着上面的資料。
江小柔在心底冷笑,一紙婚書,和那張契約的區别在哪裏?!
同樣都是身不由己。
“寫好了沒有?!”
司徒劍南早早地寫完了,看着江小柔在紙上一個字一個字的扣。
江小柔落筆,說,好了。
“走吧。”
司徒劍南站起身,将右手伸向江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