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劍南輕輕走過去,将江小柔一把抱起。
江小柔也剛睡下,被他這麽一碰,忽然醒了。
剛想和問他,卻被司徒劍南搶了先。
“床壞了嗎?爲什麽躺在睡在沙發上?!”
司徒劍南将她放在床/上,有點生氣。
江小柔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說:“你說你在看書的時不能進去的打擾你,我怕自己睡着了,就坐在沙發上等你,沒想到會睡着了。”
“你等我有什麽事?!”
要是沒事,這個女人會坐着等他?!
等他就等他吧,竟然還睡着了!!!
江小柔回答他說:“關于籌辦婚禮這事,我們能不能商量下?!”
司徒劍南坐在床-上,冷聲問:“你想商量什麽?!”
“我說了你能不生氣嗎?”
“你已經想好要說話氣我是不是?!”
司徒劍南一聽她這話,怒了。
江小柔急忙解釋說:“我沒打算要氣你,我隻是想能不能和你商量下。”
“說!!!”
司徒劍南斬釘截鐵地道。
“我們,能不能不辦婚禮了?我家人,我.......”
司徒劍南忽地冷笑道:“江小柔,我說過要給你辦婚禮了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隻是和你說說,我可以不要婚禮,我.......”
司徒劍南截住她接下來的話,俯下身子,湊過頭看着他問:“不覺得委屈嗎?女人這輩子不都期望有場浪漫的婚禮嗎?!”
是的,江小柔她也不例外。
她也期待有一場浪漫的婚禮,和愛的人一起出席。
但現在她要攜手的人,不是她的愛人。
“江小柔,你在失神,你在想什麽?!”
司徒劍南伸手鉗住江小柔的下巴,讓她被迫與自己對望。
“我沒覺得委屈,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接下來的生活。”
“隻要你聽話,我便如你所願。”
司徒劍南說完,放開牽制她下巴的手,拿起架子的浴巾,朝浴室走去。
江小柔聽他這話,一下子安心多了。
躺下來蓋好被子,縮在一起睡着。
白白的燈光映着琉璃玻璃,有點刺眼。
窗外,在下着大雪。
和司徒劍南證都領了,自此以後,她和她的阿正,注定隻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但那些年,她是真真正正的愛過這麽一個男人。
愛過了,便罷了。
現在,她全部的寄托,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等司徒劍南洗好澡出來時,發現江小柔還沒有睡着。
兩人躺在床/上,都不說話。
司徒劍南突地問她:“今夜也算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在想什麽?!”
江小柔轉過身子,看着他的臉說:“我在想,我們孩子的名字。”
我們孩子的名字?!
司徒劍南一聽這話,心兀自一暖。
“想好了?”
司徒劍南忽地掀開自己的被子,鑽到江小柔的被子裏。
江小柔這才瞧見他現在穿着的,也是那件米老鼠的睡衣。
司徒劍南見她盯着自己發呆,問:“你看着我幹什麽?!夫妻睡在一起不是正常的嗎?!”
夫妻?!
這詞從江小柔腦海閃過時,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回答他說:“你穿這睡衣,嗯,有點奇怪。”
“怎麽奇怪了?!”
司徒劍南伸手一把将她拉進懷裏,伸手去摸她已經稍稍有點動靜的肚子。
“就是,就是沒想到你會穿,你上次說幼稚,我以爲.......”
“江小柔,你真當我是大款啊?以爲我錢多可以拿來浪費是不是?!”
江小柔被他一語堵得立馬說不出話來。
“說說,給我兒子取了什麽名字?!”
司徒劍南見她不語,低頭問。
江小柔聽他天天說兒子,糾正他說:“其實不一定是兒子的......”
“我的種,能不是兒子?江小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司徒劍南摸着江小柔軟軟的肚子,嘲笑她說。
江小柔這下更是汗,爲什麽他能這麽笃定他的種就是男孩?!
江小柔倒是希望是個女孩子,要是男孩遺傳了司徒劍南這薄情冷淡的性子,會害了他一生的。
“嗯,不論男女,我們都叫他/她安安好嗎?”
江小柔忽地将伸手去抱司徒劍南的胳膊,像是在請求他。
安安。
她是祈求一生安好,還是孩子平平安安?!
司徒劍南将下巴抵在她的頭上,似笑非笑地道:“果然是沒涵養的女人,取個名字都這麽俗。”
很俗嗎?江小柔納悶。
“江小柔,你要是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孩該不會叫平平吧,俗不俗啊你,真讓人笑掉大牙。”
江小柔一想,平平是夠俗的。
“那你取吧。”
反正雙胞胎的幾率很小,讓他取吧。
“真真吧。”
司徒劍南想了一會道:“雙胞胎的話,男孩叫安安,女孩叫真真。”
一生安好,一世真心。
“比假假好像是好點。”
其實這會,江小柔也在心裏嘲笑司徒劍南俗。
但還是被司徒劍南看出來了。
“江小柔,你在心裏嘲笑我俗是不是?!”
“江小柔,你要是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孩該不會叫平平吧,俗不俗啊你,真讓人笑掉大牙。”
江小柔一想,平平是夠俗的。
“那你取吧。”
反正雙胞胎的幾率很小,讓他取吧。
“真真吧。”
司徒劍南想了一會道:“雙胞胎的話,男孩叫安安,女孩叫真真。”
一生安好,一世真心。
“比假假好像是好點。”
其實這會,江小柔也在心裏嘲笑司徒劍南俗。
但還是被司徒劍南看出來了。
“江小柔,你在心裏嘲笑我俗是不是?!”
“沒,沒有啊。”
江小柔矢口否認,但心裏的确是這樣想的。
真真?還不如假假呢。
“睡吧,我兒子要休息了。”
司徒劍南拉近和小柔的距離,讓她完全縮在自己懷裏。
江小柔的确有點睡意了,過了不久,縮在他懷裏就睡着了。
司徒劍南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個女人,終于成爲他妻子了。
不管是20年,還是100年,她都是自己。
……
翌日早晨,外面晨光熹微。
“小柔,你下來見我,小柔,你下來啊。”
江小柔在睡夢中,被這突然的聲音吓得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