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到這個男人的面子,江小柔也不好說什麽。
隻得在營業員的專業挑選下,江小柔選擇了幾件顔色淡雅的羽絨服。
江小柔看着姜文手裏提着袋子,在想,這夠穿幾個冬天了吧。
這男人,還真是有點浪費。
“江小柔,你發什麽呆?給你妹妹挑幾件,還有你的養父養母,自己去挑。”
也給他們買嗎?
江小柔一時竟然有點摸不清頭腦,當下,她心裏的天使和魔鬼開始較真了起來。
“他今天怎麽這麽好啊。”
“他除了那個啥,沒有對你很差好吧。”
“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又不是沒買過衣服,會有什麽目的?!”
“你不懂,我們劍南先生,對我們小柔,那是真的算溫柔體貼。”
“……将她往死裏折磨,也叫溫柔體貼?!”
“我說你這家夥能不能說點人話?有種不經意的傷害,那就是啊!”
“你說錯了,是有種愛,叫傷害!”
“……”
江小柔被心底的兩種想法吵得頭疼,當下也不再去管司徒劍南今天究竟有什麽目的,隻要他對她好,她都應該是感激的。
“謝謝。”
江小柔擡頭看着司徒劍南,緩緩開口。
司徒劍南臉上沒有被感謝的喜悅,淡定而又傲嬌地出聲說:“你的家人他們隻是沾了你的光而已,大過年的,總該有衣服穿吧,廢什麽話,趕緊去挑衣服!”
司徒劍南忽地發現,自己一和江小柔在一起,話就變得特别多,有時候甚至還故意去逗她說話。
他這是怎麽了?江小柔的一舉一動,完全能牽動他的心情。
看來,他不僅是把這個女人折騰慘了,也愛慘了這個女人。
江小柔當下有種體會,那就是這男人明明就是一番好意,可以一用上這惡劣的語氣,明擺着就是要讓她将他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司徒母親說得沒錯,他是個一沉不變的男人,隻有别人适應他,他不可能去适應别人。
可他現在做的明明都是她應該感謝的事,卻因爲他冷冰冰的一句話,頓時将她對他全部的好感都打消了。
哎,真是個矛盾而又莫名奇妙的男人呢!!!
江小柔精心給家人挑了幾件衣服,忽地看見邊上有幾件不錯的,男款休閑服。
于是她忙将手裏衣服交給營業員,然後将百無聊賴冷着臉的司徒劍南拉了過來。
司徒劍南被這個女人拽着走,行爲上雖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心裏卻是暖和和的。
他低眉問她:“江小柔,你要幹什麽?!”
“過來一下嘛,很快的。”
江小柔怕他不肯過來,溫柔相告。
随即拉着司徒劍南站在運動服前,然後挑了一件純白色格子運動服在司徒劍南身上試了試。
司徒劍南見狀,黑着臉問:“江小柔,你在幹什麽?!”
“給你選衣服啊,你天天穿黑色的西裝看着好别扭。”
江小柔一邊說,一邊拿着衣服在司徒劍南身上上下下比試了一番。
最後莞爾一笑,有點樂不可支,自言自語地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不同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感覺完全就是兩個樣。”
“……”
此言一出,司徒劍南立馬黑臉。
他擰眉,冷冷地看着似乎很開心的江小柔問:“江小柔,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話一出,江小柔有點懵。
她完全不知道司徒劍南已經錯誤地理解了她話裏的意思,當下還是自顧自地将顔色鮮豔的運動服一個勁地放在司徒劍南面前比試。
有點顧不上來地道:“什麽什麽意思啊?!那啥,我覺得你脫下西裝,換上運動款式的,一定很不錯,嘿嘿。”
江小柔一邊樂呵呵地和他說,一邊傻乎乎的笑着。
司徒劍南見她一個人笑得開心,也不再和她計較她先前言語上的過失。
有點不屑地推了推她在自己身上試了許久的運動服,挑眉問她:“江小柔,我平時這樣穿着讓你很不舒服嗎?!”
江小柔湊近他一步,又将衣服放在他身上比劃了下說:“和這件衣服比起來,好像是有點......”
“江小柔,有本事你給我再說一遍!”
江小柔被他這麽一喊,忽地想起是自己失言了。
于是,她又拿起另一件藍色的運動服放在他身上試了試道:“沒有啦,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說,其實你穿其他顔色的衣服,比你穿着這件黑色的西裝,将會更帥點,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江小柔忽地伸出兩根指頭,對着司徒劍南發誓。
司徒劍南一掌拍落她舉起來發誓的手,輕蔑地道:“我可不想做的小狗的丈夫。”
江小柔見司徒劍南似乎不相信她的話,忙在他跟前‘勸’他。
“司徒劍南,我說的是真話,這衣服你穿上去顯得更好看,相信我的眼光啊!!!”
司徒劍南瞟了江小柔一臉哀求的表情,又掃了一眼她挑的那衣服的顔色,忙伸手搶過她手裏的衣服放回架子上,一臉嫌-棄道:“幼稚得不得了。”
“……”
江小柔趨步走到他身邊,重新将他放回去的衣服搶回來說:“哪裏幼稚了,真的很好看好不好?!要不進去試試啊。”
江小柔推着司徒劍南往更衣間裏走。
司徒劍南沒想到這女人今天在衣服上會這麽執着。
她溫柔可人的架勢,可真的像替自己丈夫挑選衣服的小妻子呢。
想到丈夫妻子幾個字,司徒劍南臉上不禁染上了笑意。
和江小柔做夫妻,真好。
他看了眼可人的江小柔,突然很想吃了她啊!
爲了讓自己順利吃到她,于是司徒劍南緩步走到更衣間門口,忽地轉身看着她,帶着幾分試探和挑-豆地問她:“江小柔,你真的想看我試這件衣服?!”
江小柔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是真心覺得這衣服很适合你,你就進去換一下好嗎?!換上以後你要是覺得不好看,那就不買,這樣可以嗎?!”
爲了證明自己的眼光,江小柔的話裏竟然帶着幾分祈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