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依舊嬉皮笑臉地笑着,他伸手徑直拉着司徒劍南道:“表哥,我來找你打麻将的,走,我們下去打麻将去吧。”
說罷,蕭何拉着司徒劍南的一隻胳膊便要往前走。
司徒劍南一把甩開蕭何拽着他胳膊的手,滿臉冰冷地發怒道:“蕭何,你要是再這樣胡鬧,别怪我不客氣了!!!”
“哎喲,表哥,打麻将你還客氣啥子,我們走吧。”
蕭何故意曲解司徒劍南的意思,順勢又要拉着他往下走。
司徒劍南見他一而再,再而三,果真生氣了。
他揚起手,一把給蕭何來了個過肩摔。
頓時,便聽見啊一聲,蕭何被撂倒在地。
“再不滾出去,下場就這不會這麽輕了!!!”
蔡果果見蕭何被摔倒在地,連忙跑過去,扶起摔在地上的蕭何,關切地道:“你怎麽樣了?!疼不疼啊?!”
蕭何手單手撐他的着腰,啊啊啊啊地朝司徒劍南叫嚷着:“疼死我了,司徒劍南,你要不要下這麽重的手,你想摔死我是不是?!"
司徒母親聽見上面的響動,立馬和司徒曦曦跑了上來,一看見蕭何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便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緣由。
司徒母親立馬上前扶起蕭何,看着司徒劍南道:“劍南,蕭何難得來家裏一次,你怎麽一見面就跟他打架?過門都是客,劍南,你這回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司徒母親站出來與其說是替蕭何讨着不公,倒不如說,她在替小柔覺得不公。
司徒劍南對司徒母親的勸告依舊嗤之以鼻。
他冷冷地看着蕭何和蔡果果道:“你們都哪裏來,回哪裏去,呆會誰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司徒劍南說完,冷冷轉身,打開門,欲要走進房間。
蔡果果見狀,立馬從後面叫住司徒劍南:“我是來帶小柔走的,請把她還給我!!!”
司徒劍南聞聲,猛地刹住腳步,回頭看着蔡果果,一臉冷笑道:“你要是不想被丢出去的話,立馬給我滾出去!!!!”
司徒劍南指着樓梯口的方向,冷冷地看着蔡果果。
蔡果果聞聲,眼底嗎沒有絲毫的畏懼。
反而向前更近了一步,挺直腰杆,直截了當地看着司徒劍南道:“司徒劍南!你以爲他們怕你我也怕你嗎?!我問你,你憑什麽霸占小柔,又憑什麽不讓我見小柔?!我今天非要帶走她不可!!!”
蔡果果無所畏懼,邁着又要往前走。
司徒劍南眼底的冷光更甚。
忽地聽見他冷笑道:“你要是不想看見蔡元章明早破産抑或是他死的很慘的消息,就給我乖乖閉嘴!然後用從哪裏來,滾哪裏去!”
“司徒劍南,你……”
蔡果果被他這麽一威脅,氣憤得怒火往外直冒!
司徒劍南冷冷轉身,不再搭理他們,轉而開了門直接進了房間。
然後啪地一聲将房門鎖好!
江小柔将他們的對話都、聽在耳裏,看來司徒劍南這混蛋真的不打算放她出去了!
她該想什麽辦法從這逃出去?!
司徒劍南走過來,看着坐在床-上發呆的江小柔,緩步走過去問:“是想繼續裝睡,還是我們一起睡?!”
出口閉口就是是睡,真是流氓!
江小柔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他一下。
她沒有搭理司徒劍南,因爲腳被鎖上的緣故,她不好翻身,隻能面朝上躺着,閉着眼睛不看他。
“看來你是想一起睡了。”
司徒劍南不等江小柔回答,立即跳到床-上,伸手抱住江小柔。
“喂,司徒劍南,你又想幹什麽?!”
江小柔忽地睜眼,欲要掙脫司徒劍南的鉗制。
司徒劍南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笑道:“江小柔,如果你不想讓人進來觀賞我們睡覺的話,立馬閉嘴。”
“你,嗚嗚……”
還不等江小柔反抗,司徒劍南忽地的低下頭,一把吻住江小柔的唇瓣,将她的話,全都吞并在吻裏。
江小柔伸手敲着他的胸膛猛,強烈的反對他的動作。
司徒劍南卻是看着她一邊吻,一邊一臉的邪笑。
“再亂動,我保證馬上要了你!”
“你……”
江小柔果真不敢再輕舉妄動。
就知道侵犯她的身體,真是無恥至極!
當下江小柔隻得一邊咬緊牙齒,不讓他的舌頭她的發唇齒間攻城略地。
司徒劍南見她始終咬着牙,立馬将手探進江小柔的衣-内,扭着她肩膀上的肌膚。
敏-感的刺痛讓江小柔‘啊’地一聲尖叫出來。
司徒劍南才趁她張嘴之際,立即趁虛而入,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吻在一起。
江小柔被他突如其來的瘋狂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又緊緊的被司徒劍南箍緊,以至于一時間她都無法掙脫司徒劍南。
隻得貼在他火熱的胸膛裏,任他予-取-予-求。
司徒劍南忘乎所以地吻着她,越吻越深,直到最後聽見江小柔弱弱的喘息聲,才将她拉近懷裏,緩緩離開她的唇瓣。
“乖,睡覺吧。”
司徒劍南将頭抵在軟軟的柔發上,摟緊她,安心地聞着她的體-香。
江小柔平複了一下呼吸,還是聽見他亂糟糟的心跳。
沉靜了好一會,江小柔猛地歎了一口氣,問:“司徒劍南,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回到以前嗎?我已經不可能再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江小柔了,我們是仇人,你不應該再這樣囚-禁着我,我有權利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你讓我走吧,或許,這樣我才不會恨你。”
司徒劍南對她突然溫軟下來的語氣有幾分的吃驚。
他兀自歎了一口氣,沉默了半響,摟緊江小柔道:“江小柔,你是我的奴-隸,除了滿-足我,你沒有任何權利。這世上恨我的人太多,我不介意再多你一個,最後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是我的奴-隸,我不會放你走的。”
江小柔聽完氣急。
她好不容易軟下來和他說道理,他竟然如此蠻不講理!
“司徒劍南,你太過分了……”